高瘦青年上了高速,走了還沒有兩個小時,就接連打了幾個哈欠,忙碌了大半夜,又開了幾個小時的車,高瘦青年有些提不起精神。又走了一會,看了看即將破曉的天,高瘦青年找到一個出口,方向一轉下了高速。
林印打車來到高速路口附近,想到事后寶藥派的調(diào)查方向,趕忙下了車。
林印拿出手機打開導航,看了下大致方向,又將自己展開追日后的速度和高瘦青年可能的車速比較了一下,然后確定了一個方向,展開追日飛奔而去。
林印正跑得起勁,忽然感知到啟童停止移動,趕忙停下打開手機地圖,找到啟童所在的大體位置,在那里高速公路經(jīng)過的不遠處有一個縣城。林印又仔細感知了一遍,確定啟童已經(jīng)離開高速到了縣城附近。
林印猜想出高瘦青年應該是想在那個縣城休息,心里也就不再著急,重新調(diào)整了方向,朝那個縣城而去。
林印到了縣城與啟童會合后,知道高瘦青年已經(jīng)住進賓館,銅鼎和尋寶獸還在車上,只是高瘦青年休息之前,在車上貼了幾道符咒,如果不能將這幾道符咒避開,想無聲息的取走銅鼎和尋寶獸是絕對不可能的。
林印想了想,喚出小龍,讓小龍去將賓館附近的所有監(jiān)控全部弄壞。又取出白玉鼎交給啟童,讓啟童等小龍把所有的監(jiān)控廢掉后,瞅個機會將高瘦青年的車收進白玉鼎,然后迅速撤離。
林印剛等了十幾分鐘,一陣微風吹過,啟童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面前。這時林印才發(fā)現(xiàn)如果啟童不主動現(xiàn)身,不要說能看見啟童的身影,就是啟童挾裹著的白玉鼎也看不見。早知道可以這樣,在工地的時候自己不就可以直接跟著啟童離開,那還用得著奔走那么多的冤枉路。
林印進了白玉鼎,讓啟童帶著白玉鼎一路朝清源縣而去,天剛微微亮,林印已經(jīng)回到了永泰家園。
剝下車上的符咒,打開車門,林印將銅鼎和關著尋寶獸的籠子取出來,然后放了一把火將剝下來的符咒和車一起燒了個干凈。
林印看著籠子里的尋寶獸說道:“你是天地靈獸,一定能聽懂我說的話,也應該能感知到我對你并沒有什么惡意。捕捉你的人是寶藥派的一個高瘦青年,是我從那個人手里把你救出來的,那個人肯定還在四處尋找你的下落,如果現(xiàn)在把你放出去,不僅你有重新被逮住的危險,而且我也有暴露的可能。為了我們都好,我想和你打個商量,你可不可以先在我這白玉鼎中生活一段時間,等事情過去后,我再放你出去。”
那個尋寶獸轉著腦袋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沖林印低了低頭。尋寶獸一離開籠子,馬上鉆進銅鼎內(nèi),轉著銅鼎往藥園方向去了。
寶貝是奪回來了,但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寶藥派賠了夫人又折兵,豈會善罷甘休,林印叮嚀了小龍幾句,讓小龍注意尋寶獸的情況,然后出了白玉鼎,準備接寶藥派的招數(shù)。
心中有事的人就是睡不踏實,雖然對自己的符咒很有信心,但高瘦青年還是小睡了一會,就醒了過來。洗了一把臉,走到窗前拉開窗簾一看,頓時大吃一驚,自己停在外面的車不見了。
高瘦青年哪里再能顧得了其它事,趿拉著拖鞋,幾步?jīng)_下樓道,跑到院中一看,哪里還有自己車的影子。
高瘦青年驚懼之后,勃然大怒,幾步跨到賓館的服務臺,“還有活著的人嗎,有喘氣的還不趕快給老子滾出來一個。”
那值夜班的服務生正做著好夢,聽見高瘦青年的吵鬧,趕忙爬起走出來,“吵什么吵,不管開房還是退房有必要叫那么大聲嗎?”
“還開房退房,老子的車丟了,能不急嗎?你給老子趕快調(diào)出監(jiān)控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偷老子的車。”高瘦青年氣急敗壞的說道。
得知所有的監(jiān)控探頭全部被損壞,高瘦青年心里已經(jīng)知道對方是沖著車上的東西來的,將離開工地后的情況回想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高瘦青年冷靜下來后,決定通過警方查看賓館周圍沒有被損壞的監(jiān)控。報案后,經(jīng)過一天的探查,監(jiān)控中只有車子進來的記錄,根本沒有離開的影像,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人。本來警方想將這當作靈異事件上報,但高瘦青年想到車上的東西絕對不能讓二十八局的人知道,于是拒絕了警方的幫助,撤了案。
就在高瘦青年焦頭爛額束手無策的時候,蔡姓中年人打來電話,將他們二人已經(jīng)在工地將陣法布置完畢,準備當天晚上將林印騙到工地動手的計劃匯報了一遍,順便問了問高瘦青年是否已經(jīng)回家。
高瘦青年靈機一動,“現(xiàn)在情況有些變化,我這里出了點事,殺那個人的計劃暫時取消,我這就給你發(fā)給定位,你和程叔馬上過來,具體情況我們見面再談,另外暫時不要對家里匯報這里的任何情況?!?br/>
蔡姓中年人聽了高瘦青年的話后,已經(jīng)猜想到東西丟了,掛斷電話后沉思了一會,抬起頭對程姓中年人說道:“東西可能是丟了,程兄有什么打算?”
程姓中年人聞言吃了一驚,“東西怎么會丟?”??赡苡X得自己問的太突兀,程姓中年人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雖然此事和我們沒有什么關系,但東西太過重要,追究起來要扣我們一些協(xié)助不力的帽子也極有可能。門派的懲罰我們心里都清楚,所以我們還是趕快過去,商量出一個對策才是。只是今晚的行動怎么辦?”
“今晚的計劃已經(jīng)取消,定位已經(jīng)發(fā)過來了,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辈绦罩心耆说吐曊f了一句,站起開始收拾東西。
不知道蔡姓二人什么時候動手,但林印有小龍撐腰,根本沒有將那些老鼠放在心上。想到昨晚的事,天一亮,林印就走出小區(qū),有意制造些顯眼的事,讓許多人記住了自己,以便來日能顧找到許多證人,證明自己當天拂曉前絕對不可能在二百多公里外出現(xiàn)。
白白等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早上,林印才打探到蔡姓二人早已經(jīng)離開了乾興市,但林印知道,寶藥派三人絕對不會就此偃旗息鼓,自己也得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