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
舒嫣然剛發(fā)動了車子,就聽見坐在一旁的謝景煥開了口。
“路口不能停車,你等等?!?br/>
舒嫣然先過了路口,又在前面找了個掉頭的路口,轉(zhuǎn)過來開到了路邊停下來。
謝景煥再向剛才的那個飯店門口看過去,人已經(jīng)不見了。
舒嫣然問:“你找誰?”
“沒什么,開車吧?!?br/>
謝景煥沒說,舒嫣然也就沒有問了。
雖然她人一直在國外,但是在一回到C市,就打聽到了消息,也知道了駱念的存在。
她漫不經(jīng)心的轉(zhuǎn)動著方向盤,“剛才那人是駱念么?”
謝景煥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沒有回答。
舒嫣然也不再問,轉(zhuǎn)動方向盤,把車子開到了另外一條路上。
………………
駱念今天被藍萱拉過來請客,美名其曰是慶祝她喬遷新居,實際上就是叫她掏錢來的。
“你請我們吃一頓怎么了,”藍萱喝了不少酒,臉上紅暈都顯出來了,“到時候你暖房,我們不還要給你送禮。”
“行了,別給我送禮了,到時候說不定又要宰我一頓?!?br/>
吃了飯,駱念拿出藍萱的手機給霍烽打電話來接,送走了藍萱,宋兮庭那邊叫了車過來了。
“上車吧?!?br/>
駱念主動過來推宋兮庭的輪椅。
在上車之前,駱念感覺到好似是有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頓了頓腳步,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只有在馬路上行進的車輛。
“怎么了?”宋兮庭察覺到駱念的駐足,便偏頭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來。
“沒什么?!?br/>
駱念推著宋兮庭上了車。
兩輛車向著完全相反的方向開走。
………………
近些天,圈子里流傳著,謝家大少謝景煥回來了。
還帶著一個自稱是女朋友的女孩。
這個女孩子可是不得了了,剛來不到一個星期,就把謝太太給氣回了娘家。
這可算是大新聞了,畢竟姜敏蘭的性子,一向是高傲的揉不得一丁點的沙子,現(xiàn)在都被氣走了,肯定這事兒就成不了了,多少人都已經(jīng)買好瓜子等著看好戲了。
對于整天閑來無事靠著八卦生存的高門貴婦們,簡直是大愛這種撕逼大戲。
只不過,倒是叫她們失望了。
因為姜敏蘭的搬出去,而宣告結(jié)束。
過了兩天,眾人聽說謝斌要陪著兒子和兒子未婚妻去江南看親家了,順便定下婚事。
這消息不脛而走,自然也就傳到了姜敏蘭的耳中。
姜敏蘭正在自家的小閣樓上,手里拿著一個布娃娃,布娃娃上面扎滿了針,一根根的,而臉上帖了一張照片,正是舒靜!
她沒想到,謝斌這次竟然是來真的。
她以往就算是回到娘家來,謝斌也絕不會放任她在外面待的時間超過一周,現(xiàn)在不僅僅這一周來沒有來找她,而且還決定要把舒嫣然給定下來了?
姜敏蘭絕不甘心!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隨手就把手中的布娃娃丟在一邊,抬步出了門。
駱念倒是沒有想到,姜敏蘭會打電話約她出去吃飯。
這可真的是稀奇了。
“你定好地址通知我?!?br/>
駱念翻了翻眼睛,還真的是當貴婦當習慣了。
她在公司里面事情也不多,便叫了連沁進來定了包廂,發(fā)了地址和時間給姜敏蘭。
姜敏蘭還是一樣的雍容華貴的風度,似乎看不出來一點家庭不和睦的因素。
“你知道現(xiàn)在謝景煥又找了一個女朋友么?”
駱念笑了笑,“謝太太,你有話直說?”
“我現(xiàn)在想要你幫我個忙,我?guī)湍惆才藕椭x景煥見面,你可以和謝景煥繼續(xù)在一起了?!?br/>
這下,駱念笑的停不下來了。
“謝太太,是什么叫你改變了看法?我記得你是很不喜歡我,恨不得直接戳死我逼迫我和謝景煥分開的。”
盡管最后分開也不是姜敏蘭的原因。
“比起舒嫣然,你還勉強可以看的過眼。”
駱念:“……”
所謂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么?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駱念想要得到別人的承認,還要直接拉一個比自己更差的當墊背的。
“你為什么不喜歡舒嫣然?我看過照片,很漂亮很文靜,是和米喬一種性子的?!?br/>
“因為那張臉?!苯籼m陰沉下了眼。
駱念:“……”
“臉……整容臉?”
不像是啊,舒嫣然長得絕對不是網(wǎng)紅臉,是標準的古典美人相,很溫婉的那種,穿上旗袍就是水墨畫里江南水鄉(xiāng)走出來婷婷裊裊的女人。
駱念雖然心里泛酸苦澀,卻也是不得不承認。
姜敏蘭冷嘲了一聲,“因為她是賤人的女兒,那張臉,就叫我惡心。”
駱念覺得姜敏蘭此時的目光,閃爍著陰毒的光,叫人后背發(fā)寒。
她聳了聳肩,到嘴邊想要拒絕的話,卻臨了,還是改了。
“好,只要你能安排。”
她想要見謝景煥,迫切的想見他。
距離分手也已經(jīng)有半年了。
本以為,時間能夠打磨所有的時光,可是聽到他的消息,還是想要去關注,還是想要再去見他一面。
姜敏蘭的動作很快,在隔天下午四點鐘,就約好了餐廳。
“到時候怎么做就要看你了。”
駱念出門前,左挑右選,選了套裙,外面是一件淺藍色的風衣,頭發(fā)散了下來,化了個十分精致的妝。
她在去挑口紅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色號。
她想起謝景煥曾經(jīng)在她耳邊說過:“我喜歡你口紅的顏色?!?br/>
駱念猶豫了幾秒鐘,取出來這個色號的口紅涂在了唇上。
她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
包廂里沒有人坐,服務生過來開了門,開了燈,給駱念續(xù)上了一壺茶水。
等待的時光,并不是如同以往那樣心平氣和,她帶著一絲緊張。
謝景煥看到她,會是什么反應?
其實,她只想要見一見他,和他一起吃一吃飯。
問一問,他的眼睛……好了沒有。
她也就是在前兩天,才知道謝景煥原來出國是氣治療眼睛了。
想起來車禍之后醫(yī)生的話——壓迫到視覺神經(jīng)。
她竟然給忘了。
那就是說,婚禮之后,其實他的眼睛視力就已經(jīng)開始惡化了。
門外響起了女服務生的聲音:“先生,您請?!?br/>
隨即門被打開了。
謝景煥打開門進來。
她低著頭,沒有敢抬頭看他。
謝景煥觸及到坐在椅子上的駱念,瞳孔猛地縮了縮。
姜敏蘭打電話過來約吃飯,他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了。
只要是謝斌護著舒嫣然,姜敏蘭就算是作,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現(xiàn)在坐在包廂里的人,并非是姜敏蘭,而是駱念。
謝景煥喉嚨微塞,轉(zhuǎn)眸問:“是不是包廂錯了?”
服務生不明所以,“沒錯啊?!?br/>
駱念再也坐不住了。
她直接站了起來,走過來一把就將謝景煥給拉了進來,狠狠地甩上門,把男人壓在了門板上。
“謝大少,你是不是看我尷尬心里很高興?走錯了包廂?你怎么不說是我走錯了包廂?!”
駱念剛才腦子里想的那些話,都沒有問出來,一開口就是紅著眼的質(zhì)問。
謝景煥低頭看著駱念有些微紅的眼眶,忽然勾了勾唇角,“你還和以前一樣漂亮?!?br/>
就這樣一句話,就叫駱念一下偃旗息鼓了。
心臟被輕輕地觸動了。
兩人坐在餐桌旁,駱念點了幾個菜。
她吃著餐廳大廚的手藝,有些想念謝景煥做的菜了。
吃飯的時候,兩人好似是剛見面相親的男女,說起喜歡的菜,說起近期生活,說起最近上演的電視劇,簡直就是兩個字,尬聊!
尬到駱念都已經(jīng)食不下咽了。
終于吃完了飯。
她起身要走,反正任務也完成了。
剛一起身,就被男人的手臂給拉了過去。
“駱小念?!?br/>
駱念心跳撲通撲通的。
她近距離看著男人的眉眼,黑沉的眼睛里似乎是裹著另一個小小的自己。
謝景煥注視著她,許久,才閉上了眼睛。
他到嘴邊的話,也沒有說出口來。
駱念歪著頭,看著謝景煥臉上的表情,當他松開自己的那一秒,就好似在她心上那一顆膨脹的泡泡上扎了一下,呲呲的漏氣。
駱念跟著謝景煥出了餐廳。
在門外,停著一輛車。
舒嫣然降下車窗,朝著謝景煥按了兩下喇叭。
她也看見了謝景煥身后的駱念,笑著打招呼,“駱小姐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駱念看著舒嫣然臉上明晃晃的笑,覺得這女人要不然就是不喜歡謝景煥,要么就是道行太深。
她估計是后者,能叫姜敏蘭都丟盔卸甲連謝家別墅都給失守了。
“不用了,我有人來接?!?br/>
駱念站在原地,看著謝景煥的車開走,心里過著穿堂風,冷的透氣。
車上。
舒嫣然偏頭問:“你還是喜歡她的吧?”
謝景煥沒回答,舒嫣然也沒想要他回答,接著說:“那你為什么不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你還能繼續(xù)和駱念在一起,安排我和謝景澤接觸就可以了?!?br/>
謝景澤是姜敏蘭捧在手心上的孩子,如果舒嫣然成了謝景澤的女朋友,會比現(xiàn)在這種身份,在姜敏蘭心上插刀更重。
謝景煥偏了偏頭,“我跟駱念不可能,你也別去動阿澤。”
舒嫣然笑了一下,“同人不同命啊?!?br/>
其實,舒嫣然現(xiàn)在還是有一點不明白的。
為什么謝景煥說,他和駱念沒有可能。
駱念回到新搬進來的公寓,悶了一天。
藍萱第二天早上才買了外賣帶過來,敲了敲駱念的門,“駱小念,你要修仙啊。”
里面沒聲音。
藍萱叫著:“我買了你最喜歡的小籠包哦?!?br/>
話音未落,門就從里面打開了,露出了駱念一張白的好似是女鬼一樣的面龐。
駱念抬手就把藍萱手里的小籠包給搶了過來,一口咬掉了半個包子。
“餓死我了?!?br/>
藍萱呵呵的笑了一下,“你還知道餓啊,我以為你要得道成仙了?!?br/>
駱念大口大口的咬著包子,“我修不成仙?!?br/>
“為什么?”
“去不了七情六欲?!?br/>
藍萱愣了愣。
她看著駱念的面龐,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
謝斌原本說要去江南拜訪舒嫣然的父母。
卻沒曾想到,舒嫣然的父母卻來了。
兩位都是很老實的普通工人,穿著樸素,來到謝家這樣的豪宅之中,還略顯局促。
舒嫣然安慰兩人:“爸媽,你們別拘束,叔叔人挺好的。”
謝斌從樓上下來,當他看到了在座的那個婦人并非是自己印象中熟悉的面龐,心有些失落了。
不是舒靜的女兒么?
他心里為何還抱著一絲希冀呢。
舒嫣然的父母是第一次來到C市,便留下來多住了兩天,謝景煥陪著二老在C市逛了逛。
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陽光三月。
一天,謝斌停了手中的工作,陪著舒嫣然的父母來游園。
游的是H園,是C市有名的一處園林。
坐船進入,兩岸風光秀麗。
在一處景點拍照留念的時候,卻不料,遇上了姜敏蘭。
姜敏蘭和謝斌兩人目光遙遙的注視了一眼,謝斌先移開了目光,臉上微笑不減的說:“嫣然,前面有個涼亭,叫你爸媽先去那邊休息休息吧。”
舒嫣然臉上漾起明晃晃的笑,“好啊謝叔叔,我去買點飲料,您要什么?”
“買杯水吧。”
“好!”
姜敏蘭遠遠地看著那一幕,心都已經(jīng)徹底扭曲了。
她爭了一輩子,到現(xiàn)在卻斗不過一個才二十多歲的女孩?
姜敏蘭捏著手指,臉上還保持著和以往一樣的優(yōu)雅貴婦的氣度,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了撕扯。
當晚,姜敏蘭就主動回到了謝家。
以往,但凡是姜敏蘭回娘家,都是謝斌親自去接才會回來。
姜敏蘭回來,叫家里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愣怔了一下。
“太太回來了。”
姜敏蘭看著傭人臉上驚詫的目光,流露出一絲蔑視的諷笑,“我這天沒在,是不是家里的女主人都要改頭換面了?”
家里的傭人其實都怕姜敏蘭。
姜敏蘭雖然面容上看起來比較和善,卻都是做給別人看的,曾經(jīng)有一個女保姆做的飯菜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根頭發(fā),她當著全家所有人的面,叫人用剃刀將保姆的頭發(fā)全都剃掉,剃成光頭。
自從那天開始,傭人就對這位女主人敬而遠之了。
就在這時,舒嫣然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睡過洗好了么?我要端上去……”
她看見站在客廳里的姜敏蘭,口中的話一下就頓住了。
“阿姨,您回來了。”
姜敏蘭冷笑了一聲,“這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回來?”
舒嫣然笑笑,“您這是說哪里的話?!?br/>
不等謝斌下班回來,舒嫣然已經(jīng)收拾了東西,領著父母出去住旅館了。
謝斌回來,將手里的公文包遞給一旁的管家,“嫣然呢?”
管家說:“搬出去了。”
“搬出去了?”謝斌皺了皺眉,“那舒父和舒母呢?”
“都搬出去了,”管家頓了頓,接著說,“太太回來了?!?br/>
謝斌一想,這就明白了。
心里竄起一股無名火,他大步走上樓,直接推開了姜敏蘭的房門,“你回來了,就叫舒嫣然他們搬出去了?”
姜敏蘭剛剛卸妝,她看著鏡子里的男人,這是她曾經(jīng)永結(jié)同心要白頭到老的丈夫,可是現(xiàn)在卻在質(zhì)問著她有關于另外一個女人的事情。
她冷笑了一聲轉(zhuǎn)過身來,“是,我叫他們出去了,我看著舒嫣然那張臉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但是把你一個放在這個房子里我也不放心,所以,就只能叫這幾個外人出去了?!?br/>
“姜敏蘭,你心里究竟還在在意著什么?嫣然跟舒靜沒關系……”
“就是因為沒關系,才更可怕?!?br/>
謝斌注視著姜敏蘭的眼睛,臉色鐵青,“你……姜敏蘭,好,你留在這個家,我走?!?br/>
姜敏蘭的情緒也正是因為謝斌的這句話,而爆發(fā)到最高點。
她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砸了個稀碎,喘著氣站在光亮的客廳里,這個家曾經(jīng)是她不擇手段用來維護的,可是現(xiàn)在,她看著這個家里所有的東西,都覺得那樣的刺眼,那樣的惡心!
謝斌也搬出去住了一段時間。
這一對在豪門圈被稱為模范的夫妻,也終于有了破裂的裂痕。
而很多很久以前的隱私小事,都被挖掘了出來。
“你不知道,其實謝斌原來年輕的時候很花心的,在外面一直有包養(yǎng)情婦?!?br/>
“不會吧!就姜敏蘭那種性子,能忍受的???”
“當然忍受不住了!那個時候她可是整天去斗小三,比起現(xiàn)在那位張董的夫人手段還要狠呢?!?br/>
“那還能怎么,不就是拿錢打發(fā)了么?!?br/>
“拿錢?那是最溫柔的手段了!我聽說的,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謝斌迷上了一個女人,那女人懷了孩子,都五個月了,硬是叫姜敏蘭去醫(yī)院做了引產(chǎn)!”
這人已經(jīng)驚訝的合不攏嘴了。
“這事兒……都什么時候發(fā)生的,我怎么一點不知道?!?br/>
“還是姜敏蘭生孩子之前,”這人在唇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有了謝家二少之后,她就收斂了許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謝斌也收斂了性子,不再在外花心了。”
“這事兒還是少議論為好,姜家,惹不起啊?!?br/>
說著,這女人還左右看了一眼,看著沒人聽見才算是方向新來,“走吧,先去前面看看?!?br/>
等到這兩個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攜手起身離開,從落地窗后的帷幕后,走出來一個人影。
駱念第一次來這種類似名媛茶話會的地方,實在是百無聊賴的來到床邊,就聽見了這么一番話。
她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腦中忽然想起了姜敏蘭的一句話——“因為她那張臉?!?br/>
舒嫣然長得……難道是和曾經(jīng)謝斌喜歡過的女人比較像?
舒嫣然的家世也絕對沒有駱念好,更別提能不能比得上米喬了,絕對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還是一個外地人。
駱念去了一趟藍萱的偵探所。
桌上亂的全都是堆積如山的文件,讓駱念只想到三個字,臟亂差。
藍萱揮手就叫小a去給駱念倒茶,“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叫我把這房間里面給收拾收拾,瞧亂的?!?br/>
駱念翻了翻眼睛,“我來不來,你都是這么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br/>
也怪不得能和霍烽一起了。
兩個人都是那種沒了定時鐘點工就能把干凈的家給搞成豬圈的人。
“舒嫣然你知道么?”
藍萱抱著筆記本坐在沙發(fā)上打字,大框眼鏡都快從鼻尖上垂掉下來了,“知道,你男人的新歡。”
駱念聽著這個稱呼,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么?”
“知道啊,我是干什么的,只要不是美國總統(tǒng),私生活我都能給你查的一干二凈?!?br/>
“比如?”
“比如舒嫣然在去年七月份去過韓國?!?br/>
“……”
藍萱說:“你不會以為,去韓國就是為了割個雙眼皮吧?”
“整容?”
“嗯,這是她的整容報告書。”
藍萱把電腦反過來給駱念看了一眼,“原來她長得也挺漂亮的,動了鼻子和下巴?!?br/>
“你怎么想起來調(diào)查舒嫣然的?”
“因為姜敏蘭找私家偵探調(diào)查啊?!?br/>
駱念:“我怎么有一種全C市就你一家偵探所的感覺。”
“就我一家啊,”藍萱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隨手點了幾個手機號碼,“XXX是我,OOO是我,XXOO還是我。”
“……”
“對了,而且我還查到了一點,”藍萱把筆記本電腦反過來,“舒嫣然的小姑名叫舒一菲,曾用名舒靜,長得和現(xiàn)在舒嫣然整容的模樣有八分一樣?!?br/>
“這又怎么?”
“你聽我說完嘛,還有一個更有意思的事情,”藍萱撐著腮,“你猜猜舒靜和謝斌有什么淵源沒有?”
駱念腦子里忽然想起了在名媛會上那兩個八卦的中年貴婦口中說的話,閃過一道驚電。
“舒靜……曾經(jīng)是謝斌的情婦?”
“no,不是情婦,”藍萱搖了搖手指,“是初戀,小時候就喜歡了,但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沒了聯(lián)系。”
藍萱喝了一口水,“后來,謝斌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和姜敏蘭結(jié)婚,婚后又遇見了舒靜,并且出軌了舒靜,舒靜當時懷孕五個月,被姜敏蘭押著上手術(shù)臺引產(chǎn)下一個死了的女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