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個張綠衣會給自己帶來什么,但是葉知秋明顯的知道,她才是自己在這暗門中唯一的倚仗。
兩人原路返回,葉知秋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后,在出了大殿之后張綠衣就把手給甩掉了,沒能繼續(xù)吃著豆腐。
“現(xiàn)在張昊肯定是恨我恨的要死,這里我誰都打不過,要不,我住你房子里?”葉知秋嘿嘿笑著。
張綠衣沒有回答,但是一柄長劍就已經(jīng)出鞘幾分,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
“不睡就不睡,你別怕到時候做了寡婦啊?!比~知秋小聲的警告著。
“這么弱,做我相公不是丟我的臉?”張綠衣回頭撇了一眼,嘲諷之意再為明顯不過。
葉知秋是感嘆不已,還是只有月靈素最好,她從來都不會鄙視自己。在看看黃霖,從認(rèn)識開始就鄙視到現(xiàn)在,眼前這個張綠衣,雖說要嫁給自己,但是估計心里對自己也是鄙視不已。
回到湖泊,張綠衣交代不準(zhǔn)再去小木屋后就獨自離開,葉知秋看著那窈窕身影是一陣的意亂神迷,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女人做老婆,很顯然,少活十年都樂意啊。
剛在屋子里休息沒多一會,就有人敲門。葉知秋心中疑惑,警惕的打開門,發(fā)現(xiàn)是張其武長老。
“長老,你有什么事嗎?”葉知秋帶著疑惑問。
張其武笑臉相迎,笑呵呵的說:“我是來恭喜你的,能夠得到綠衣的芳心,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只不過綠衣她說的簡單,但是也有好多事情還需要過問,你有沒有空,和我走一趟?”
張其武這個人看著就覺得十分和善,再加上臉上的笑容與這里冷冰冰的氣息是格格不入,很容易就給人一種親近的感覺。
葉知秋微微點頭,說:“還要多勞煩長老了?!?br/>
“不礙事,不礙事,說實在的,我們這些人喊的好聽,其實一天到晚閑的要命,巴不得多點事情做呢?!睆埰湮湔f著走出木屋,帶著葉知秋前往一個樹林。
一路上張其武跟葉知秋講了有關(guān)于張綠衣的事情,這才知道綠衣與別人不同。別人都是孤兒帶進(jìn)來的,多多少少有些外面的心智。但是她是嬰兒帶回來的,再有她的師傅一路帶著長大。
因為她的師傅性格極為孤僻,幾乎不與人交涉,所以張綠衣的性格也十分清淡。由于她的姿容,立刻就吸引了很多門人的注意。張棟和張昊就在其中,只不過她在選擇的時候,選擇了張昊而沒有選擇當(dāng)時是第一繼承人的張棟。
兩人邊走邊說就到了一處樹林,這里環(huán)境優(yōu)美,人跡罕至。而在不遠(yuǎn)處有一處平坦的草地,茵茵綠草看的人迷醉。
“你是外面的人,應(yīng)該會喜歡外面的婚禮,我在想,要不要不用傳統(tǒng),我們來一個西式的?”張其武笑著說。
葉知秋看了一眼張其武,說:“你們幾位長老決定吧,我只是一個客人,雖然碰上了這么破天荒的好事,但是還是得聽你們的才行。”
張其武哈哈大笑,剛想伸手去拍一拍葉知秋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時候張綠衣跟在了身后,見此,輕哼了一聲。
張其武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只好尷尬的收回去,然后笑著說:“綠衣什么時候來的啊?!?br/>
張綠衣沒有說話,慢慢走近到了跟前,只是冷冰冰的看著張其武。
“既然你想和葉知秋單獨聊聊,那就聊聊吧,我就先走了。”張其武依舊是若無其事的笑著。
“有勞長老了?!比~知秋笑著回應(yīng)。
張其武笑著點頭離開,直到他走遠(yuǎn)之后,張綠衣這才說:“為什么要跟他出來?!?br/>
“我怎么拒絕?”葉知秋聳肩。
“你知道他要殺你?”張綠衣又問。
葉知秋嘆了口氣,雙手叉腰看著遠(yuǎn)處的草地說:“我現(xiàn)在就是在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br/>
“你的確太弱了。”
張綠衣二話不說,抽出雙劍,扔一把給葉知秋,說:“來?!?br/>
“你和我對練嗎?”葉知秋疑惑的問。
張綠衣沒有說廢話,右手執(zhí)劍,動作如流水般輕柔但卻是不可拒絕。叮當(dāng)一聲,葉知秋手腕一疼,長劍落地。
“再來?!睆埦G衣沒有任何的表情和多余的話,只等著葉知秋撿起劍然后就發(fā)動攻勢。
幾乎是整個早晨,葉知秋就是被受虐,張綠衣不依不饒的攻勢讓葉知秋跑都沒法跑,只能硬著頭皮跟她兩個人過招。
葉知秋在起初連握劍都難握穩(wěn),到最后能夠和張綠衣勉強(qiáng)過上一兩招進(jìn)步可謂是神速。
再次打落葉知秋的劍,張綠衣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說:“中午了,吃東西?!?br/>
“你會做飯嗎?”葉知秋問。
張綠衣微微點頭朝著湖邊走,到了張綠衣的家里,她的屋子很簡單,木屋分為三間,一間是睡覺的地方,只有床還有一張桌子,第二個倒是不知道,第三個則是廚房。
走進(jìn)廚房,張綠衣從木柜里拿出幾個烤熟了的土豆,遞給葉知秋說:“吃吧。”
“你就吃這個?”葉知秋是一臉嫌棄。
張綠衣微微點頭,也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丟臉,素手撕開土豆皮露出里面的肉,輕輕的咬一口,安靜的吃著。
因為張綠衣一直都是穿著極為寬松的袍子,所以葉知秋也沒有能夠知道她到底有多瘦。但是就之前在湖水里看到的,就知道她身體很瘦,可能是因為長期沒有吃過好東西的緣故。
想到這里,葉知秋放下手中的土豆說:“都要嫁給我了,怎么能讓你吃這個,你跟我去抓幾只野味來,讓為夫給你做幾個能吃的東西。”
“你會做?”張綠衣遲疑的問。
“當(dāng)然?!比~知秋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張綠衣拿劍起身,沒有讓葉知秋出門。不一會就帶著兩只野兔過來,全都是被一劍封喉。交給我吧,你去到那邊生一堆火,然后把一些調(diào)料拿過去,今天給你看看什么叫做吃飯。
葉知秋拿著木桶取了清水到一邊去剝皮去了,這么清澈的水他可不想把里面弄污了。等到弄好之后,葉知秋拿著兔肉跑到張綠衣的跟前,看著她正在努力的點火,臉頰上有些黑印,顯然是被這點火給為難了。
“我來吧?!比~知秋也不想打擊她,畢竟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師傅死得早沒人教她,性格清淡又不愿意去求人,這樣子也很正常。
葉知秋拿出打火機(jī)點火,然后把兔子架在火堆上讓張綠衣慢慢轉(zhuǎn)動。然后自己則是拿著小刀在肉上割出一道道口子刷上調(diào)料,不一會,芬香撲鼻的肉香就傳了出來。
張綠衣看著被烤的金黃的兔肉不禁是咽了口唾沫,一下子就把出塵的氣質(zhì)給降低了不少。沒有讓她等待就,再過以后,等到表皮有些焦,葉知秋就把烤熟的兔肉拿下來,把一個大的遞給張綠衣。
“吃吧,看看大廚的手藝,只要你能夠逮到野味,我保證能夠讓你吃夠各種口味。”葉知秋得意的說。
張綠衣小心翼翼的撕下一塊兔肉放在嘴里,直到咽下去這才說:“好吃?!?br/>
“那就多吃?!比~知秋咧嘴笑了起來,心想總算是有辦法制住這個女人了。
張綠衣吃飯很斯文,就算是很久沒有吃過肉也是有條斯里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應(yīng)該是以前的管教十分嚴(yán)格,直到師傅死后也不敢忘記。
而在不遠(yuǎn)處,張昊怨毒的看著坐在湖邊吃著烤肉的兩人,臉色猙獰。這原本是他應(yīng)該做的,可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別人。張綠衣原本是他的未婚妻,可是就這么半天功夫就成了別人的老婆。
更別說這個葉知秋在這里的潛在威脅是他的代理的門主之位。
奪妻之恨,奪位之仇,叫他怎么能不殺也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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