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中,太白聽上去很開心。太后順利完成了手術,雖然醫(yī)生還不允許出院,但人已經完全清醒了。最幸運的是,根據醫(yī)生的說法,太后的腿因為之前在醫(yī)院被簡易處理過,并沒有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
沒有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手術非常成功?
那就是太后的腿不會有事情嘍!
謝天謝地!
我內心懸著的一根弦也放松下來。今天上午,我心中總會不時閃過太后那天在車里的痛苦表情――她蒼白的臉上掛著豆大的汗珠,呼吸微弱。
那神情碰撞著我神經,揮之不去。
我一直有一個不敢說,甚至都不敢去想的隱憂――怕她的腿會保不??!若如此,對于她那么驕傲的女生,以后的事情很難想象……
“醫(yī)院里,有什么可疑的人嗎?”我小聲問道。雖然我們暫時安全了,但之前的計策是否能奏效?我心里沒底。
秘密被公開的事情能否被妖界獲悉呢?即便被發(fā)現,妖界又會不會當真因為秘密被公開而放棄追殺我們?
這一切,都是當時萬分緊急的狀態(tài)下相處的對策,能不能達預期的效果呢?
太白沉默良久。
我明白,他應該是在考慮這個事情能否在電話里討論。
發(fā)生這么大的案子,我不能及時去醫(yī)院見他們,但,的確非常想知道答案。
“沒有!”電話那頭傳來太白簡潔的回答。
我以為答案就到此為止了,但太白吞吞吐吐了半天,又憋出了一句:“醫(yī)院里很安靜,什么可疑的人都沒有。但,好像……”
后半句話聽得我心里發(fā)慌。難道,妖界的人還沒有放過他們嗎?
“好像什么?”我迫不及待地追問。
太白覺察出我的焦慮,立馬改了一種較為輕松的語調,像是安慰,又像是求助:“好像醫(yī)院有不少你們單位的人,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我們單位的人?難道是向云請求局里的支援,派人保護他們!都怪我,這個滅門慘案一出,我竟然忘記問向云這件事情的后續(xù)……
“這件事情我之前的確不知道,但我會盡快搞清楚的,你們放心吧!”
太白聽后好像輕聲應了一下,我又急忙補充道:“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情,我晚上去醫(yī)院看你們,見面聊!”
火急火燎地放下電話,我急著找向云查證這件事情。
轉身,打算離開辦公室的窗戶的剎那,我隨即不由得停了下來。窗戶外面――正對著我們辦公室窗戶的院子里,好像有點不對勁。
再次輕輕透過薄薄的窗簾望外看時,我忍不住要笑出聲音來了。
“向云,快過來!”我激動地叫著。
向云詫異地望著興高采烈的我,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你這么激動!”他快步跑到我身邊,不經意地撫摸著我的頭發(fā)。
不是吧?辦公室里也來“摸頭殺”!看來有些單位禁止辦公室戀情也不是全沒有道理,這種完全不知道何時會爆發(fā)的荷爾蒙,也許真的會影響工作效率。
我輕柔地扳下他的手,順勢將他的手臂指向外面。
“那邊,樹底下,你看!”我饒有興致地指引著他的目光。
“不是吧?”向云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他揮舞著手臂,結結巴巴地說:“這個,這個,在你的世界里,怎么個解釋法?”
我的世界?捉妖與妖界對于我而言,基本也都是未知啊!
聳聳肩,我表示對他的疑惑無能為力。
“你看它的眼睛,好像是看著我們這邊??!難以置信,它怎么會知道我們的辦公室在這里,很多公安局的同事都還不知道呢!”我饒有興致地說。
“它不會真的是來找我錄口供的吧?”向云笑嘻嘻地說。
雖然這個答案有些意外,但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在目前算是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了。否則,它來這里干什么?監(jiān)視我們嗎?隔著這么遠的距離,能監(jiān)視到什么呢?
越想越覺得此狗不簡單。無論它來這里干什么,絕對是條有故事的狗狗,來此定是與之前的滅門慘案有關。
“你在這里看著,我下去找它!”我拍著向云的肩膀,丟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一溜煙的就跑了。
“幽靈,快跟上!”我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一口氣跑到樓下,我才想起自己是個路癡――對方位的辨識能力非常低。在樓上,我能清楚地知道它在那個位置,在那一棵的樹下,但來到樓下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辦公樓對面是個不大不小的樹林,那么多棵樹,找起它來似乎有些難度。
我茫然了一秒鐘。幽靈見我靠不住,就徑直往前跑去,我跟著它,很快就找到了那只在樹后面隱藏著的大狗。
盡量顯得友好些!我保持微笑,神情和藹,語調輕緩:“大狗先生,你是來找我們的嗎?是不是有案件的東西要告訴我們?”
那只大狗并不回答。
當然,它不“回答”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但問題在于,大狗頭也不抬,就像沒有看見我似的。
我不甘心,不是它來找我們的嗎?為什么又要躲避呢?大狗仍舊是一副落寞的樣子。
我倆正僵持著……
不過,幽靈的社交能力此時得到了完美體現!
當著我的面,這兩條狗狗親熱一翻,若是我沒有看錯,幽靈的動作滿滿“安撫”的味道。
那只大狗,就像被點燃了體內的激情,眼神充滿了色彩,。
我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不無嫉妒地說:“你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幽靈的?”
“田小小,你在這里干什么?”猴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身后,嚇了我一個趔趄!
“你怎么在這里?嚇死我了!”我聲東擊西,想轉移話題。
然后,機靈如猴子。他不依不饒,“你剛才和誰在講話?”
我去!竟然被猴子看見了這一幕,不過也沒有什么了,我坦然地說:“這里有條狗狗,我路過無聊,就想逗一下它!”
“你在說什么???哪里有狗狗?我怎么沒有看見!”猴子不解地望著我,笑嘻嘻的。
我回頭,那只狗狗早就不知道跑那里去了,只有猴子絕對看不見的“幽靈”,在那里低調地搖著尾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