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
埋汰完自己I的女兒之后,朱大將軍這才把目光轉(zhuǎn)向面前還在尷尬等待著的秦子榛身上。
“臭小子,原本還擔(dān)心我那女兒對不滿意,可是看她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老夫心中已經(jīng)大體有數(shù)了。倒是,敢接老夫手中的刀么?”
朱振涵一邊說著,一邊又緊緊地握著自己手中的大刀,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秦子榛的臉,仿佛要透過他的一張臉,直接觸及到他的內(nèi)心世界一般。
秦子榛知道朱大將軍非常喜歡武術(shù),要不然也不會把自己的女兒當(dāng)成男孩子來養(yǎng)了,養(yǎng)成了一股“俠女”的感覺。
“朱大人,晚輩……”秦子榛實在不好說,朱大人是打不過我的,剛想要找個適合的借口拒絕,卻被對面的朱振涵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
“行了行了,還想不想娶我家婷兒了?這么磨磨唧唧的,傳聞不是說不像秦老狐貍那般迂腐么、。?怎么骨子里還是繼承了他的性子啊?果然還是一家人……”朱老將軍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一發(fā)不可收拾,開始的時候還有點(diǎn)忌諱,可是到最后,卻是一點(diǎn)兒都不給秦靜風(fēng)面子,就連秦子榛自己那么厚臉皮的人都快要聽不下去了!
“好了,臭小子,別那么多廢話了。還來不來比了……真是羅里吧嗦的!一點(diǎn)兒男人氣概都沒有……”朱振涵大將軍一邊說著,一邊又抖了抖手中的大刀!那樣子好像要急著找誰拼命一樣!
秦子榛的心中不由地一陣抽搐,到底是誰在這里說了半天的話??!這要是在別的地方,秦子榛保不準(zhǔn)怎么給他懟回去了,可是現(xiàn)在……秦子榛他敢么?多說一句話估計都不敢。只好硬著頭皮堆滿了一臉的微笑。可是誰知道他此時的心中是什么樣的抓狂!
最主要的是,面上還要是一副要受教的樣子!
秦子榛真的是拿出前半生二十幾年積攢的所有耐性在跟朱振涵老將軍在說話,誰叫他現(xiàn)在是有求于別人的呢!
“好!還請朱將軍賜教!”秦子榛看實在是避不開這場比武,只好硬著頭皮上,其實他的內(nèi)心是十分的糾結(jié)的,因為不知道朱將軍的實力到底如何,如果自己打的太勇猛了,傷了朱將軍那可就不好了,可如果自己讓的天明顯了,按照朱將軍的脾氣,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更加的不開心的,但要是自己被朱將軍打輸了,是不是會讓他十分地看不起的,到時候恐怕又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秦子榛的心中又是一陣糾結(jié)……
但是,比武還是照常的進(jìn)行,秦子榛看著朱將軍手中那長長的大刀,不由地嘴角一陣陣抽搐——這要是他的未來女婿是個文臣的話,豈不是會真的被他揍一頓?
“小子,發(fā)什么呆呢?還不快點(diǎn)看刀?如果因為分心,死在老夫的刀下,秦家那個老狐貍可不能怪老夫哦!”朱振涵大將軍看著對面有點(diǎn)發(fā)愣的小子,心情不好的地說著。
“是……”秦子榛收起了心中的雜念,準(zhǔn)備專心來對付自己未來的“老丈人”!
“晚輩得罪了!”秦子榛彎著腰,一臉恭敬地說著。
………
與秦子榛這邊的情況不同,溫月嬌和慕容千燁此時在晉王府中卻是緊緊地皺著眉頭。
百花樓的消息網(wǎng),已經(jīng)把最新的消息帶了回來——赫連國那邊的局勢目前是十分的焦灼。
而大越國京都表面上雖然一片平靜,但是天賜皇帝禁足了慕容千皓以來,已經(jīng)很多不同地聲音響起來了。
從目前來看,太子慕容千宇是最大的受益者,但是,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實他的處境已經(jīng)十分地尷尬——因為天賜皇帝的這道圣旨,已經(jīng)表明了他心中的意思,如果慕容千皓真的能收回自己的野心那還好,至少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想要慕容千皓收手,恐怕十分地困難!
如果慕容千皓真的能收手,那么大越國也不會出現(xiàn)如今朝臣站隊的情況了。
“燁,恐怕……”溫月嬌在百花樓的手下退下之后,眼睛中滿是擔(dān)憂地對著慕容千燁說著。
“我知道!”慕容千燁知道溫月嬌想要說什么,也知道溫月嬌在意的是什么,“京都暫且的情況,我應(yīng)該可以控制的住,如果想要去一趟赫連國,為夫就勉為其難地陪去!”
慕容千燁說到最后,看向溫月嬌的眼神帶有嚴(yán)重的求夸獎的意味。一開始說的還是正經(jīng),到最后越來越不像樣子了。
原本心中十分感動的溫月嬌,看到慕容千燁那欠揍的表情,真的想白一眼,溫月嬌杏眼微微向上看去,“宮中真的不需要再去看一看?畢竟我們這么就都沒有回來了?”
慕容千燁聽到溫月嬌的話,雖然眼中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如果不注意著,是很難發(fā)現(xiàn)的,但是還是被溫月嬌察覺到了。
她微微地皺了皺眉頭,然后低聲對著慕容千燁說,“要不,咱們還是先去宮中一趟吧?”
溫月嬌也想見見宮中的蓉嫣皇后和天賜皇帝了,雖然是高高在上的帝后,但是一輩子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生活在深宮之中,雖然是別人十分羨慕的事情,但是對于他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折磨,何嘗不是一種寂寞?
慕容千燁最終還是微微搖搖頭,“老頭子有什么好看的,看他頒布的圣旨,就知道他有多么地威風(fēng)了。想必在宮中的生活應(yīng)該也是十分地滋潤吧?我們暫且就不要去打擾他的生活吧,等從赫連國回來之后,再一起去宮中好好地看看他!”
“可是,皇后娘娘那邊?”百花樓的人自然把皇后娘娘生了重病暫且一直被禁足在毓秀宮的事情也一并說了,溫月嬌的心中可是十分地著急的,原本還想去師傅楚仁心家中問問清楚的,奈何時間太短,還來不及去!
“王妃娘娘,之前楚院判有來過王府,說是王妃娘娘要是問到了皇后娘娘,就把這封密信交由給您!”一邊伺候的徐姑姑聽到溫月嬌和慕容千燁的對話,忽然插話道。
“密信?”溫月嬌的眼中有一絲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