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仔這個事,倒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別人眼中,我們三個確實還不吊,如果是閆強那幫混混打了他,給他十個膽子,但也不敢花錢找人過來平事。
看來,這家伙還得繼續(xù)收拾啊。
想混,就得讓別人從心里懼怕,從而不敢招惹。
如果連廣東仔這種菜比都收拾不了,我們還混個什么勁兒?
張靜最終還是請了假,不光替李曉娜,甚至還有我和張俊杰、李陽三人。
張靜和李曉娜在班里是拔尖的好學生,極得老師喜歡,她們請假,老師自然不會說什么。
況且,也只是一個晚自習而已。
不過,這也夠讓張靜不高興了,她以前除了生病以外,幾乎沒請過假。
而這次請假,有撒謊的成分在里邊,她心里肯定不舒服。
我也知道這點,就想著法的討好她。
李曉娜這人倒好說話,她不僅不難受,反而還挺高興。她開導張靜,要比我好使多了,沒說幾句,張靜臉上就有了笑容。
我趁熱打鐵的提議,帶她們去小吃一條街吃東西,張靜臉上的陰云就徹底煙消云散了。
于是我們五個騎著車子就去了小吃一條街,一路上我還心想,自己是不是把張靜給帶壞了,人本來屬于那種根紅苗正的好學生,學習好,思想好,妥妥的尖子生乖乖女,但自從跟我好了以后,好像就有點走歪了。
想到這兒,我就對車子后邊的張靜說:“我這么帶你,你怪不怪我?”
張靜說:“怪是有點怪,可我又有什么辦法,誰讓我喜歡你這家伙。”
我哈哈一笑:“都是我的錯,以后這種事不處理干凈,我就不約你?!?br/>
張靜說:“還是別做自我檢討了,你看李曉娜,比我學習還好,不是樂在其中嗎?其實我覺得,今天挺刺激的,比在學校每天枯燥的學習有意思多了?!?br/>
我說:“那就好,不過我也知道,一切要以不影響學習成績?yōu)榍疤?,對嗎??br/>
張靜掐了我一下:“就你聰明!”
到了小吃街,他們四個挺沒心沒肺,馬上把之前經歷的險情給忘了,吃的一個比一個開心。
李陽這貨可算是逮著了,站在火爆魷魚那吃了五十塊錢的烤魷魚,打嗝都一股子腥味,我們再問他吃啥,他說啥也不吃了。
張俊杰這家伙有眼的時候也挺有眼,吃啥都想著李曉娜。
可還別說,李曉娜這個吃貨在這種狀態(tài)下也知道裝淑女了,啥都只吃一點點。
要是放在以前,單跟我和張靜出來的時候,這姑娘吃的比誰都多。
我眼瞅著這兩感情升溫這么快,就拉著張靜悄悄商量,要不哪天找個機會撮合這兩一下得了。
但張靜礙于路明的面子,沒同意,說是既然要公平競爭,你總得給路明一個機會呀。
我心說你也不看看大個和李曉娜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路明還有機會么,但既然張靜開口了,我也沒法,就說得得得,先按你說的辦。
在小吃街逛了一路,這四個是吃飽了,但我卻沒咋吃。
主要我現(xiàn)在的心思完全放不到吃上,廣東仔這個事,我得好好謀劃謀劃。
其實現(xiàn)在想想,我們三還是有點單純了,以為混就是打打架欺負欺負人,但實際上遠沒這么簡單。
雖然大個的戰(zhàn)斗力驚人,但我們三現(xiàn)在的人數(shù)還是有點少了,關鍵我們也不像其他混混,混起來了,就相互臉熟,有啥事能說道說道,時不時的還互相幫助一下。
我們現(xiàn)在,只能靠自己。
而且,我即使混起來,也不想和那些混混太攀交情。
在這方面,我打算做一枝獨秀,也就是不一樣的混混。
閆強今天一直沒動靜,估計是昨天被王萊萊給嚇住了,但用不了兩天,他打聽清楚了我和王萊萊的關系,估計還會來找我。
當然,我也可以沒事去找王萊萊,拉近一下關系,但這不是我的性格。
王萊萊的背景我雖然不清楚,但這姑娘挺夠意思,我也不想利用人家。
從小吃街出來,我們自然是不能回家的,兩節(jié)晚自習的時間總得熬過去,李陽和張俊杰這兩早就手癢了,一直要去網吧。
但張靜和李曉娜這兩沒去過,我就征詢一下她們的意見。
李曉娜說了句無所謂,張靜則說跟我在一塊就行。
我也有好一段沒擼啊擼了,說實話有點手癢,就帶著他們去了。
到了網吧,本來打算要五臺機子,但張靜說自己不上網,就要了四臺。
上了機后,我還尋思張靜要和李曉娜坐一塊看電視劇呢,誰知我剛坐下,張靜就毫不避諱的坐到了我腿上。
李陽和張俊杰在旁邊看的,那眼神別提多羨慕了,不過張俊杰好在是有李曉娜,光是幫她開機弄網頁的事情,大個就忙活了好一陣。
李陽略顯孤獨的打開擼啊擼,問我和張俊杰玩不玩,我兩這會明顯沒心思,就說你先自己開一局。
當時我看李陽的表情,那叫一個酸楚。
在旁邊一邊打一邊還不忘說:“以后我再也不坐你們中間了,太踏馬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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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吧的座都是那種沙發(fā)寬座,這讓張靜和我可以用很舒服的姿勢抱在一塊。
聞著?;ㄉ砩系牡銡猓也挥捎行┬脑骋怦R,要不是在公開場合,我肯定忍不住把手伸進張靜衣服里過過手癮了。
張靜的皮膚特別好,白嫩的如同奶油,一摸上去,她的身體就會發(fā)燙,臉上的紅霞更是能飛到脖子根。
每當這種時候,我就忍不住親她的脖子。
“郝飛,你手老實點,人這么多呢?!睆堨o躺在我懷里小聲道。
我這會已經完全沒心思上網了,腦子里凈是一些小片的畫面,說實話,張靜該摸的地方雖然都摸了,但是我還沒有見過。
我這個年紀,對于這種事物,好奇心肯定特別強烈,于是我又想,得盡快請張靜去ktv唱歌,實在不行的話,到龍城大學外邊找個日租房也行,據(jù)說那都不要身份證。
抱著校花,我腦子里正歪歪的想著,這個時候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
“哎,郝飛,真巧呀!”
我一扭臉,一個帶著棒球帽的女孩就映入眼簾,是王萊萊。
張靜好像有些不自在,臉一下子紅了。
我倒無所謂,沖王萊萊打招呼道:“萊萊姐,你也不上晚自習嗎?”
王萊萊甜甜一笑,并不回答我的話,而是道:“喲,郝飛,你可真能耐,都和咱的?;ㄟ@么近了。”
說著話,她又沖張靜眨眨眼道:“?;?,別不好意思,我和郝飛就是朋友,上次的事,對不起了。”
張靜就說:“沒關系,郝飛后來給我說了?!?br/>
王萊萊又是嘿嘿一笑:“怎么著,你們這是在網吧通宵,還是一會晚了就出去開房!”
我一下子愣了,心說萊萊姐說話這也太沒邊了。
張靜估計也不適應,臉紅的不敢說話。
“哈哈,逗你們玩呢!”
王萊萊扶了下棒球又道:“你們幾個人?”
我說五個。
她點了點頭,然后走到吧臺,買了幾瓶脈動,又給我們送了回來。
“請你們喝的。”
王萊萊把脈動放到我電腦旁邊就走了,張俊杰和李陽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都看了看王萊萊,他倆自然是不認識的,就問我,誰呀。
我說:“我朋友,初二的一個女生,叫王萊萊。”
“誰?”李陽明顯有吃驚。
我說:“王萊萊啊,怎么了?”
李陽看我的目光都變了,突然一臉崇拜的道:“飛哥,原來你和萊萊姐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