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老板,對面馬道家常菜餐廳的戒備太森嚴(yán)了,我根本就沒有機(jī)會放蟑螂。”約莫三四十歲的男人跪倒在地,苦著臉望著他的老板。
老板將煙頭置在煙灰缸中,將煙頭掐滅,隨后冷冷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個(g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br/>
男人看著老板冷著一張臉,不禁嚇得渾身打顫,他兩手抱在胸前,直打哆嗦。
老板見了男人這副模樣,饒有興致地走到男人跟前,一雙手死死拽住男人衣領(lǐng),他狠狠地給男人甩了一巴掌,“看著你這窩囊的樣子,我就想揍你!”
男人聽了,頭低的很低,不敢對上老板的眼神,他閉著雙眼,小心翼翼說道,“老板,真的不能怪我,那么多人,我該怎么放老鼠呀!”
“哼,我就知道,你一點(diǎn)用都沒有,幸好我在對面的餐廳安排了人,否則,光靠你,我們餐廳就要倒閉了!”老板甩開男人的衣領(lǐng),冷冷說道。
“老板,你既然安排了人,為什么還要我去啊?”男人聽了老板的話,有些不明白了。
“叫你學(xué)學(xué),別像個(gè)傻子似的,要長長見識?!崩习鍚灪咭宦?,挑眉說道。
“老板,我不明白,這對面的餐廳是家常菜,咱們是西餐,兩個(gè)餐廳性質(zhì)不同,應(yīng)該互相都不會影響吧?為什么非要害他們嘞?”男人始終不明白,這老板針對對面餐廳的意義是什么。
“你壓根就不知道,對面做了多么惡劣的事情!本來我跟對面店面的房東說好了,我要對面那個(gè)店面,不料對面的那個(gè)什么李九天利用權(quán)利,讓房東不得不就范,還得我重新找了個(gè)餐廳。我就是故意開在他們對面的,我非要跟他們死磕到底!”老板重新坐回沙發(fā),不停敲打著沙發(fā),害得身旁的助理都怕得渾身發(fā)抖。
“原來如此?!蹦腥它c(diǎn)頭說道。心里卻想,這老板壓根就是閑了沒事做。不過他真得小心了,絕對不能得罪這老板,否則這老板一輩子追著他報(bào)復(fù)。
“不過幸好,我前幾天就買通了他們餐廳的人,讓他不得不服從我?!崩习逑肫疬@事,就哈哈笑個(g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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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買通呀?”男人愣住了,這餐廳里的員工工資都那么低嗎,這么容易買通?
“當(dāng)然是調(diào)查他家里的來歷,把他老母請來做客唄!”老板瞪著男人,這衰人壓根就是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屁大的事也問他!
“啊?”男人不禁汗水直流,這哪里是買通啊,壓根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我厲害吧!”老板得意說道。
秘書和男人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子,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厲害?!?br/>
此刻,李九天望著餐廳里成堆的老鼠上下左右的跑,把客人嚇得大驚失色,紛紛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