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面對秦兮音的惶然失色,落雨只是一臉?gòu)扇岬膶χ鴮m初月說了一句,“月,我討厭那個女人,幫我先給她臉上送一個賤字?!?br/>
這一世,她要把她給過的痛楚和恥辱,都雙倍的還之。
“好,你那么美,說什么都對?!睂m初月開口,滿眼滿心的毫無理由的寵溺姿態(tài)。
話落,一個旋身而起,在秦兮音的尖叫聲下,臉上就忽然一陣刺痛,那幾乎是眨眼的瞬間,宮初月竟是已經(jīng)用他的貼身軟劍在秦兮音的臉上刻印了一個“賤”。
“??!”在秦兮音摸了一手的血后,是徹底驚懼的大叫出聲了。
可北城殤卻是一動未動,故而,誰都沒敢先為了秦兮音先拔了刀。
秦兮音的慘叫也好像并沒有影響到了北城殤一點,只是雙眼依舊落在了落雨的身上,再次開口,“她又說的何錯之有?你現(xiàn)在的行為,難道不是謀反!”
北城殤的話語是帶著怨氣的,落雨的視線也才因為北城殤的話而重新看向了他,或許,他根本誰都不愛,只是愛了自己。這樣一想,落雨心里倒是舒暢多了,至少,在北城殤眼里,秦兮音也不過是一顆棋子,也不曾進了他的心。
“你我之間,有太多的事情說不清楚,但,我心如明鏡。”只是,對于北城殤的辯解,落雨只淡漠的強調(diào)了最后的五個字。
“皇上,幫臣妾殺了她,快幫臣妾殺了她?!鼻刭庖艉鋈痪褪Э氐呐艿搅吮背菤懙牧荫R下,就像瘋了一樣的嘶吼。
只是,北城殤對于秦兮音的哀求,依舊無動于衷。甚至是,連看都沒看了一眼。
“你是在怨本皇?是因為早已知曉本皇將這百里紅妝送與了別的女子?”北城殤依舊問了落雨,只不過好似從這個女子的眼里,看到了怨恨。這讓北城殤寧可猜疑了一點,定是誰先走漏了風(fēng)聲,才會讓落雨把東麟國的軍隊給引入了北龍國。
“這百里紅妝,我可一點都不在意?!甭溆陭尚σ宦暎@得很不屑,是啊,早就不在意了,“北城殤,我并不愛你,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打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毀了你的一切,這就是真相?!?br/>
“本皇不信?!?br/>
落雨失笑,她說愛的時候,他不信。她說不愛的時候,他依舊不信。
此刻間,國相忽然帶來了北龍國內(nèi)所有能召集而來的士兵,高喊著兩個字,“護駕?!?br/>
“以卵擊石?!甭溆暧质遣恍家活櫟膯⒖?。
“你這個妖女,對我女兒做了什么!”見著秦兮音滿臉是血的樣子,國相更是沖著落雨一陣怒罵,更是代替著北城殤,大喊著,“來人,將這個妖女拿下,保護好皇上?!?br/>
只是,國相的這番話注定就成了最后的遺言,話音都尚且未落,也未等有人動手時,一根玄針就直接射進了國相的喉嚨,讓他當場斃了命。
屋頂上,樓臺處,幾乎都有閻王殿的殺手蹲點著,而剛才的玄針,更是由任離親自為之。
“誰敢動一下,下場就是死?!蹦鞘侨坞x喊出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