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靠話術(shù)來糊弄別人,有的則是表演個小魔術(shù)。
“怎么哪都有你呢,所有人都說是真的,那一定就是真的!”
百里銘軒一臉不爽的樣子,好像非要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才行。
“那就派人把他請過來,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巫師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鳳翎羽聽了之后非常的感興趣,若是這個巫師真像他說的這么神奇呢,自己以后說不定就可以回去了。
“皇嫂,你放心吧,我肯定會把他找回來!”
百里銘軒說完沒等百里卿塵反應(yīng)過來的一流煙的功夫就跑了。
趙玉柔站在二人中間略顯尷尬,微微附身打了聲招呼就走。
“你什么意思?”
百里卿塵沉著臉看著鳳翎羽,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不悅的皺了皺眉。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
“你相信嗎?”
“當(dāng)然不信,那個巫師要真那么神奇的話,就亂套了!”
鳳翎羽嘴上說不相信,心里邊兒滿是期待,自己都能稀里糊涂的穿越到這個朝代。
在這個朝代有一個可以其實(shí)會上的人也不足為奇。
古代的人都喜歡修煉,江湖上有不少的道士還是有點(diǎn)兒本事的,說不定就會找到自己來到這兒的真實(shí)原因。
“你不相信?”百里卿塵提高了音調(diào),緊皺著眉頭注視的面前的人,“我不會讓他把那個人找來的!”
“皇上就不好奇嘛?”
鳳翎羽看他表情有些急躁,無奈的笑了笑,“就是想看看這世界上有沒有這么神奇的人,皇上千萬不要多想!”
“我看你分明就是有回去的心!
是不是覺得這個地方非常的枯燥,所有的一切都不符合你心中所想?”
百里卿塵一直在反省自己,為了能夠想要更了解這個女孩兒,想出了好多辦法,每天晚上都會和她溝通。
他表面上不會給自己任何意見,其實(shí)在談話的過程中,又把她理想中的世界都說出來了,這是自己完全不可能給她的未來。
有些東西甚至聽說都沒聽說過,百里卿塵慢慢的就變得急躁了起來,這次改革了,是因?yàn)轼P翎羽想要給女人們更公平的對待,所以自己才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
“我沒有想要回去,只是想認(rèn)識認(rèn)識那個能人異世而已!
皇上……不要再糾結(jié)了,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要留下來,肯定不會走了!”
鳳翎羽見他越說越激動,抓著他的手輕輕的晃了晃,語重心長的說道,“我更加相信那個人就是一個普通的江湖騙子,但是王爺這個人比較較真兒,如果不讓他把人找來,他自己心也癢癢,早晚會把這個人帶到我面前!
還不如我和皇上一起見見這個人呢!”
“我可以讓他不出現(xiàn)!”
百里卿塵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鳳翎羽不可能聽自己的話,就算自己不讓她去找那個道士,她肯定也會偷偷去找。
“好吧,好吧!他如果是假的那我就殺了他!”
百里卿塵最終還是選擇妥協(xié)了,不為別的,就為把這個裝神弄鬼的人繩之于法。
鳳翎羽全當(dāng)他是開玩笑了,也沒當(dāng)真,七日之后百里銘軒真把那個巫師給帶來了,五花大綁帶入宮中,不知道的還以為犯了什么大錯呢。
無及宮
“皇兄就是這個人,傳說中他非常厲害,我還怕他跑了,就給他綁了!”
百里銘軒沾沾自喜,完全沒看出來,此時皇上的臉都已經(jīng)黑了。
“把他放開!”
百里卿塵一聲令下,旁邊的侍衛(wèi)就將這個被綁的五花大綁的人給松綁了,隨后拿掉了他嘴上的抹布。
“皇上饒命,草民不知犯了什么錯,為何要把草民抓到這兒來?”
“聽聞你精通巫蠱之術(shù),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確有此事?”
百里卿塵表情十分的淡漠,坐在龍椅上冷冷的盯著跪在地上的人問道。
“草民的確會一些糊弄人的把戲,并不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生老病死,那是老天爺決定的,草民只是一個普通人,無法決定!”
宋昭平神色有些慌張,跪在地上遲遲不敢抬頭,他算到了自己最近會有一劫難,沒想到事情來的這么快。
“告訴你,你別胡說八道,你如果胡說八道的話,就屬于欺君犯上,到時候還是被會砍頭!
本王都已經(jīng)打聽了,你的確就是那個江湖上傳的神乎其神的宋昭平,你們家世世代代都是巫醫(yī)!”
百里銘軒為了證明自己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自然不可能讓這個男人在皇上面前說謊,縱使這個人是在謙虛也不可以,他必須要說實(shí)話才行。
“王爺……江湖上的傳聞不可以全信,草民只是會一些江湖藝人的小把戲罷了,并沒有他們說的那么神!
草民怎么可能欺騙皇上呢,還請皇上明察!”
宋昭平還是不肯承認(rèn)自己有這種本事,語氣十分的平淡。
“皇兄……這個人在說謊,他明明什么都會,我去抓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算到了我會去抓他,沒來得及跑就讓我摁住了!”
百里銘軒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眼前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江湖術(shù)士,隨后在宋昭平耳旁恐嚇道,“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你如果不說實(shí)話,那本王就將你碎尸萬段,扔在荒野中喂野狗!”
“王爺饒命,草民的確是會一些小小的障眼法并沒有王爺說的那么神奇!”
宋昭平一臉驚恐,看著面前的人就知道自己大限將至,無論今天自己能不能算,可能都沒辦法活著出去了。
“如果不說實(shí)話的話,那就屬于欺騙百姓理應(yīng)斬首,你可要想好了!”
百里卿塵冰冷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宋昭平微微抬頭,視死如歸的說道,“無論草民說與不說,皇上不都已經(jīng)有殺心了嗎?”
“看來還真有點(diǎn)兒本事,你如果說的準(zhǔn)的話,朕饒你不死!”
百里卿塵勾了勾嘴角,如同英寸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跪在大殿下的男人。
這個人看起來四五十歲,胡子邋遢,身上穿的也是異域風(fēng)情的服裝,看樣子并不是酆都人。
宋昭平手心里全是冷汗,自己能不能活命,就看這個皇上到底開不開心了。
如果皇上不開心的話,那自己還是會被拖出去砍頭,他顫顫巍巍的抬頭看著皇帝問道,“不知皇上想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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