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氣的直跺腳,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季夢鸞的身邊,用力地一把將季夢鸞從沙發(fā)上面扯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房子的門漸漸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馬上映入了金秋的眼簾。
“啊!”金秋緊緊地拽著季夢鸞的手,順勢向后倒去,臉色慌張。
季夢鸞臉上一副驚訝,被金秋有力的臂膀隨之身體傾向前方,眼神掠過一絲緊張。
“金秋!”慕錦南一個箭步,一手摟過金秋纖細(xì)的腰間,眉頭緊緊擰起,一臉疑惑。
“錦南……我肚子有點痛?!苯鹎镏刂氐氐肓四藉\南的懷抱之中,伸出手輕輕地圈住慕錦南的脖子,聲音嬌柔地喊道,表情痛苦。
季夢鸞順勢一晃,搖搖欲墜之前站穩(wěn)了腳步,站定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方,慕錦南抱著倒地的金秋。
“金秋,你不要裝了,我明明沒有推你。”聽狀,季夢鸞邁開腳步快步走到金秋的面前,目光一凜,語氣堅定地朝著金秋低吼道。
金秋身體微弱地顫了一顫,繼續(xù)蜷曲在慕錦南的懷中,圈著慕錦南脖子的雙手更加緊,距離慕錦南的距離更進(jìn)一步。
“夢鸞,你不要推卸責(zé)任啊,明明就是你拉著我倒下的?!痹谀藉\南的懷中柔弱,金秋故意壓低聲音,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季夢鸞,眼神滿是委屈。
“金秋,你血口噴人!”季夢鸞憤怒地雙手緊攥成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金秋一頓低吼,眼角里輕輕淌著淚。
金秋惱怒地朝著季夢鸞投出一個凜冽的目光,恨不得季夢鸞馬上消失,但臉上一副痛苦的神情,伸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一陣嬌弱。
“夠了,閉嘴!”聽到爭吵不休的吵鬧聲,慕錦南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目光久久凝視在干凈的地板上面。
聞言,季夢鸞的內(nèi)心顫了一顫,站直,雙眼注視著有些惱怒的慕錦南。
慕錦南手臂用力,將金秋一把摟起,雙唇緊抿,經(jīng)過季夢鸞,快步地朝著樓上走去。
“呵!”金秋見狀,唇角立刻勾勒出了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冷了一眼雙眼睜大的季夢鸞,輕蔑一笑。
季夢鸞怔在原地,雙手握拳,眼眶稍稍泛紅。
“錦南,留下來陪陪我?!苯鹎锉荒藉\南放在了柔軟的床上,摟住慕錦南的纖細(xì)的手臂不愿意放開,魅惑地看著慕錦南,可以順利誕生,你可以順利坐上慕家女主人的位置。”季夢鸞抬起眸,淺淺一笑,每一個字眼都帶著一些挑釁的愉悅,季夢鸞的內(nèi)心也有些生疼。
季夢鸞轉(zhuǎn)身,打開了門,緩緩地離開了房子。
“季夢鸞!”金秋憤怒地直跺腳,聲嘶力竭地喊著季夢鸞的名字。
夜幕已然漸漸降臨,而季夢鸞形單影只地走到馬路上面,抬起頭環(huán)顧四周,竟然只發(fā)現(xiàn)了夜晚城市的燈紅酒綠,其他任何都沒有。
季夢鸞拉著行李箱,漫無目的地走著,雙眼失神。
“夢鸞?”驀地,一陣甜美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季夢鸞緩緩轉(zhuǎn)身,果然對上了一雙清澈的雙眸。
“夢汀,你怎么在這里?”季夢鸞快速邁開步伐走到凌夢汀的車窗旁,一臉疑惑地看著凌夢汀,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凌夢汀輕松地聳了聳肩,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季夢鸞身后的行李箱。
“你怎么了?搬家嗎?”好看的柳眉蹙起,凌夢汀雙眼充滿了疑惑,語氣中帶著些許擔(dān)心。
季夢鸞也稍稍打量了一下自己,卻真實有幾分落魄的感覺。
“一言難盡?!奔緣酐[淺淺一笑,透露著幾分傷感。
別致的餐廳里面,兩個女人相對而坐。
“對了,云信和你怎么樣了?季夢鸞雙手握住溫暖的奶茶杯,眉頭漸漸舒展,看到前方略施粉黛美麗大方的凌夢汀,輕輕的問。
“我…云信是不是和你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