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許久,一人說道,“這件事情,完全交給了水利局和環(huán)境局去負(fù)責(zé),其他局只是配合,定期檢查時也是看他們給的資料。相關(guān)負(fù)責(zé)人故意欺瞞,不如實上報,造成了極其嚴(yán)重的后果,會立即對他們進行撤職處理,追究有關(guān)刑事責(zé)任,另找其他人補上空缺。”
他們當(dāng)然不敢質(zhì)疑厲邵辛給出的結(jié)果,只能趕緊承認(rèn)錯誤了。
可難道這樣就算是處理了?
被點到名的水利局和環(huán)境局理應(yīng)咽下這苦果,一人承認(rèn)了錯誤,說是自己沒有好好監(jiān)管才釀下這過錯,一人卻不干了。
“難道這就完全是我的責(zé)任了?讓你們配合時,你們有好好配合嗎?找你們借人你們也不干,讓你們撥款也不給我們撥,沒有人用,沒有錢花,這工程怎么搞得起來?不就只能這樣了?你們還想著那么點的錢和人能做成啥樣?”
他言一出,四方驚!
這完全是赤果果的揭露了其中的黑暗,財政撥款下發(fā)不到位,人員不好好配合出力,讓其他人悶頭建造,才成就了這樣的豆腐渣工程。
更何況他還指了幾個人,那幾個人面色一變,他這是存心拉他們出來一同站在風(fēng)口浪尖上!
說話的那人嘲諷一勾嘴角,哼,還想拉他當(dāng)墊背的嗎?他偏要拖著他們一起下水!
難道就讓他們兩個背了黑鍋,當(dāng)了炮灰,然后他們繼續(xù)逍遙自在嗎?
不可能!
以往在那個人手下做事的時候,他就處處排擠他,專門挑他的刺,妨礙他的工作,就差沒找個機會撤他的職了,現(xiàn)在遇到了這樣的事,就迫不及待地指出他來,真當(dāng)他有那么蠢嗎?
反正出了事,大家一起擔(dān),誰怕誰?何況他比他爬的高,摔下來更狠!
水利局的局長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上級領(lǐng)導(dǎo)一拍膝蓋,這個瘋子!
他這是存心不讓大家好過了,當(dāng)初就不該讓他坐這個位子!
“厲書記,您不要聽信他的話,他這是因為跟我有私仇,才會以公報私,說我的不是,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這件事情,他要負(fù)全責(zé)!”
“對啊,厲書記,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由他一手操辦的,他本來性格就剛愎自用,不聽勸,我們都跟他說過了,但是他不聽也沒有辦法??!”
“所以最該追究的就是他的責(zé)任,難道他真找我們借人我們還會不借嗎?在一起工作哪會算得這么清楚,厲書記您說是吧?我們可不是這樣的人,他在撒謊!”
“他就是對我們有意見,現(xiàn)在才會詆毀我們,故意說我們的不是,我們可以作證,他平常就是這樣的小心眼,眼里容不得人,局里好幾個不錯的人才都被他趕走了,因為嫉妒!”
“是,比如那個……”
“……”
水利局的局長冷笑了,看這些急著撇清關(guān)系的人啊,當(dāng)初工程建造時,因為有撥款,所有人就急著來分一杯羹,跟他好言好語稱兄道弟。他一一拒絕,那些人就找盡機會給他穿小鞋,編排他的不是,現(xiàn)在出了事,一個個又趕著來貶低他,把他踩在腳底,說得多么慷慨激昂,和自己沒有半分關(guān)系似的!
真是一張張丑陋的嘴臉!他竟然會在這里待了這么久!不如走個干凈!
環(huán)境局的局長看著他們斗,吵吧吵吧,繼續(xù)吵吧,到時候一個都脫不了干系,他身上的職責(zé)還能減輕一點!
夏進嘆為觀止,難道他們就沒看見這里有一臺攝像機全程錄像嗎?爭得這么兇,和菜市場里的大媽有什么區(qū)別?
不,大媽都比他們正直。
偌大的會議廳里吵吵鬧鬧,厲邵辛一拍桌,“夠了!”
會議廳里霎時安靜下來,厲邵辛一言定斷,“都不用說了,全都等著撤職吧。”
然后他站起身,走了。
后面的人跟上去,頗有些感嘆地對著在座的人搖了搖頭,一個個推卸責(zé)任,不知道會把事情鬧得更兇嗎?
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夏進張大嘴,朝言染豎了大拇指,口型是在說,好帥!
言染笑笑,是啊,剛才厲邵辛的話和動作真是霸氣,原來某人還是有點遺傳了???
而這不過是另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事是定他們的責(zé)任,除了撤職外還有其他的處分,不過這一方面言染自然是不用操心的,交給厲邵辛他們?nèi)ザ▕Z就是了,往上上報什么的她也插不了手,只需要在評定結(jié)果出來后錄個片子就好了。
所以,當(dāng)晚,厲邵辛召集了人在加班開會,言染卻難得的能夠早睡了。
她和厲成珩打了個電話說起這些,說到厲邵辛帥氣的舉動時,厲成珩居然回道,“嗯,不然這樣也追不到我母親。不過……”
“不過什么?”
“在你心中比我還好嗎?”
“噗……”言染撲哧一笑,他這是拿自己在跟他爸比嗎?“沒有,沒有你霸氣。”
他那種冰冷凍人的功夫,厲邵辛也有,不過不會像他那樣時時散發(fā)罷了。
或許,在特定的時候也是一樣?
厲成珩轉(zhuǎn)而疑惑道,“你喜歡這種霸氣嗎?”
冷聶曾說他太冷面寡言,這樣會把女人嚇跑,讓他不要總是板著一張臉,不要總是不說話,因而,沒有多少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厲大少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直接問本人……
事實上是,冷聶和他們兩個相處的機會太少了好嗎……要是他知道厲大少和言染在一起的時候又賣萌又傲嬌,怎么還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所以說,遇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樣子,當(dāng)遇到喜歡的那個人時,就會自動的切換了模式了吧?
厲大少此刻,不過是想更朝向言染喜歡的方向而已。
呃?
言染愣住,仔細(xì)想了想道,“我覺得還挺好的吧,干凈利落,不會拖泥帶水,最主要的是三觀正確,做的事情沒有錯誤,不是魯莽武斷?;蛟S……”
她笑了兩聲道,“是因為沒有針對我?”
厲成珩肯定道,“你三觀正確。”
“你總這樣夸我會把我夸上天,腳踩不著地的?!毖匀狙b模作樣地的兇狠了口氣道,“老實交待,你是不是敵方派來的奸細(xì),故意派來麻痹我方戰(zhàn)斗力的?”
“我是忠誠的我方成員,”厲成珩配合的陪言染演戲,“隨時等待我方戰(zhàn)友凱旋歸來?!?br/>
“我方初戰(zhàn)告捷,正等待下一場戰(zhàn)役的打響。不知我方戰(zhàn)友是否恪守職責(zé),完成任務(wù)?”
“染染,”厲成珩忽的換了稱呼放柔了語氣喚道,“你走了后,每一天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將屋子收拾好,我等你回來?!?br/>
言染愣了愣,自從她離開后,厲成珩似乎越來越喜歡說這樣的話了?
她囧了囧道,“我又不是不回來……”
“染染,我想你?!眳柍社窈敛缓畹谋砺读俗约旱男木w,又問道,“你……會想我嗎?”
言染怔了怔,他拿著電話的樣子滑過她的腦海,似乎因了厲紹辛的緣故,她近來常常想起他,冷著臉的,隱隱帶了笑意的,生氣的,溫柔的……
但,真的是因為厲紹辛的緣故嗎?
言染不知道。
她咬了咬唇,并不準(zhǔn)備欺瞞道,“有,我有想起你……”
得到這樣的答復(fù),厲成珩已經(jīng)覺得自己的心里要被喜悅充滿了,她想他呢,她在想他呢,她有想起他呢。
這樣就足夠了。原來被想起的感覺竟會是這么好。
好像因為她,他有了越來越多的情緒,但這種感覺并不壞。
“我很高興,染染?!?br/>
厲成珩永遠(yuǎn)直觀地表達(dá)自己的感受,聽得言染居然臉上開始發(fā)燙,她明明說的是一句很簡單的話,為什么感覺像是情話?
這個念頭一出,言染睜大了眼,臉上的熱度更甚。
什么?情話?
她怎么會這么想?
厲成珩的語氣更柔,“好好休息,別累著了?!?br/>
好像厲大少還越來越會關(guān)心人了,昨天還打電話讓她注意避暑來著……
言染心里也是滿滿的充盈著歡喜之類的情感,回道,“你也是。”
她知道他最近在軍演,同樣很辛勞辛苦,聽他的聲音,有時也透著幾分疲憊。
這樣一想,言染又有些擔(dān)憂道,“不說了,你早點睡,現(xiàn)在也不早了?!?br/>
“嗯?!?br/>
每次電話,厲成珩都是等著言染先掛電話,言染掛了電話后,拍了拍自己的臉,怎么還有些燙?
言染啊言染,難道你……
所以說厲書記看的著實深遠(yuǎn),果然是離開能讓人看清楚自己的情感,增進感情嗎……
……
第二天的時候,言染被厲紹辛叫去,本來以為是有什么事情要交待,萬萬沒想到,到了厲紹辛的房間后,厲紹辛二話沒說,直接將桌上的一個保溫桶遞給了她……
這是怎么一回事?
言染疑惑地看向厲紹辛,后者聳聳肩,沒有揭秘,只道,“你打開就知道了。”
言染將保溫桶揭開,一陣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她聞了聞,又聞了聞,隨即嘴角僵了僵,遲疑道,“這不會是……”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是厲紹辛點頭道,“是我夫人帶給你的?!?br/>
還果然是這樣……
言染頓時凌亂了……
誰能告訴她,為何隔了一個市,厲夫人還千里迢迢讓人給她帶補品啊……
要緊的是,這還是厲夫人親自熬制的,更要緊的是,還是經(jīng)由厲書記的手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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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放過……這次只有三千字的原因是沒有電腦,用手機碼字的字……已累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