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剛剛起床的阿月,就聽到門口的敲門聲。
打開門,就看到老怪物拿著包袱站在門口。
“遙兒給你和小姑娘準備了后面要吃的藥丸和禮物,都給放進里面。等會我把早餐拿過來,你吃好后,就救告訴我?!?br/>
阿月結果包袱,對著老怪物感激的說道:“多謝二位前輩的幫助?!?br/>
老怪物看著阿月,一雙充滿慈愛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己家中的晚輩一樣。
“好了,你跟著我一起去客廳吃早飯,吃完早飯,我?guī)銈冸x開逍遙谷?!?br/>
阿月點點頭,將包袱放到房間內的桌子上,轉身跟著老怪物走。
阿月想了一下,對著老怪物開口說道:“前輩,最日遙前輩說阿昭這幾天就會醒過來,我能問問什么時候能醒,我需要注意哪些嗎?”
老怪物聞言看了眼阿月,眼中滿是笑意,開口說道:“沒什么注意的。”
阿月聞言點點頭,不在開口詢問什么了。
等早飯過后,阿月回到房間,將燕昭然穿好衣裙,又拿過一邊的披風將燕昭然整個包起來,然后從燕昭然膝蓋下面和腰間穿過,牢牢的將燕昭然抱在懷里。
老怪物那著包袱,手里牽著一匹黑色的駿馬站在院子里面。
阿月抱著燕昭然出來的時候,看到老怪物,抬腳走了過去。
遙兒看著阿月抱著燕昭然站在駿馬前,開口說道:“阿月,你和小姑娘以后可要好好的,而且,你一個男子,生活里要多疼愛自己的媳婦?!?br/>
阿月聽到遙兒的聲音,轉過身笑道:“多謝前輩救了我和阿昭,我定聽從前輩的教誨?!?br/>
說完,對著遙兒微微彎身,行了個晚輩禮儀。
遙兒嘴角帶笑,拜擺擺手,說道:“滾吧!”
阿月不在意遙兒的態(tài)度,抱著燕昭然走到老怪物身邊。
老怪物對著遙兒點點頭,然后牽著馬,讓阿月跟著他的腳步。
阿月抱著昏睡狀態(tài)的燕昭然,緊跟著老怪物的腳步。
先是一直往南走,在路過一片桃林后,出現一條峽谷。
橫穿峽谷之后,便出現一片樹林,這樹林內有一條小路,兩人走過這條小路后,便看到一條大道。
“行了,沿著這條大路走到頭,便是大康國的鄉(xiāng)鎮(zhèn),你們想去那里,可以在那里買馬車?!崩瞎治飳ⅠR繩遞給阿月,又將包袱牢牢的拴在馬背上面。
阿月抱著燕昭然一個輕身上馬,回過頭,便發(fā)現老怪物不見了。
“前輩?你還在嗎?”阿月用內力大喊一聲。
老怪物的聲音在遠處響起,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男娃子,我們萍水相逢,不必再來尋我們,有緣再見?!?br/>
老怪物話一落,等阿月反應過來,在看身后,發(fā)現剛剛來的那條小路已經不見了。
這是陣法!
阿月心中驚嘆。
這兩位前輩到底是何許人物,竟如此不似凡人!
不過想到老怪物說的話,阿月沉思一瞬,朗聲開口道:“前輩,晚輩真名楚熙城,懷中之人名為燕昭然,我們夫妻二人,再次感謝兩位前輩的救命之恩,日后兩位前輩有事要做,可去上京城尋我們?!?br/>
阿月說完這句話后,便在原地等了一會,確定老怪物真的走了,抱好燕昭然,從大道上按著老怪物指的方向開始走。
等阿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后,遙兒和老怪物出現在原地。
“原來是大康的帝王和皇后呀!怪不得一身貴氣十足!”遙兒感嘆一下。
老怪物聞言對著遙兒輕笑一聲,開口說道:“為何不等小姑娘徹底醒過來再讓兩人離開?”
遙兒一臉嚴肅,對著老怪物開口說道:“那小姑娘不是頭部有淤血嘛,我雖然將淤血排出,但難保不會讓她的記憶受損,為了確保不讓自己醫(yī)術被質疑,還是讓他們走吧,總覺得小姑娘醒了會發(fā)生大事。”
老怪物聞言眉梢輕挑,開口說道:“行,小輩都事情就讓他們自己頭疼去,我們回去,我給你做烤肉吃去?!?br/>
遙兒聞言一臉笑意的抱著老怪物,嬌笑著說道:“好啊,不過我要你背著我回去~”
“多大的人了還撒嬌?!睂櫮绲穆曇魪倪h處傳來。
“哼,你難道不喜歡我撒嬌嗎?”
“喜歡……”
遠處都聲音已經不見了,而阿月這邊也快來到鄉(xiāng)鎮(zhèn)邊上了。
騎著馬,停在山坡上,看著山腳下的一座城池,阿月舒了口氣。
低頭看向懷中的燕昭然,阿月滿是柔情。
“阿昭,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br/>
低語一聲,阿月拉著馬繩,從一邊的笑道往城池內走。
看著城門上面“香山城”三個大字,阿月眼中閃過一抹沉思。
香山城是西北屬地的城池,與北匈奴接壤,靠近江都城,是一座邊境小城。
阿月沒想到,皇甫成文的人居然會把他們追到這里來。
隨著百姓走入城中,暗中觀察著城中是否有北匈奴的人。
來到城內最大的客棧內,阿月抱著燕昭然,將馬匹交給小二后,一手拎著包袱,走進客棧內。
交了錢,開了一間上房以后,阿月剛轉身,就與走進客棧餒的楊放對視上。
楊放看到阿月的面容后,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傻傻都站在客棧門口,一定不動的。
阿月視線微動,剛想開口詢問楊放,就看到楊放身后出現一個熟悉的面孔。
“楊姑娘,為何不進去?”燕昭懷坐在輪椅上面,剛被侍從推到門口,就看到楊放傻傻的站在門口。
楊放被燕昭懷的聲音拉回神,不顧燕昭懷的問題,直接奔向阿月。
“阿月,你還活著!真好!你不知道我們多擔心你們,阿昭呢?”楊放站在阿面前,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阿月看了眼燕昭懷,然后對著楊放開口說道:“阿昭也沒事,在我懷里,不過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去房間里說。”
楊放看到了阿月懷里的燕昭然,連連點頭,不過想到什么,對著阿月開口說道:“阿月,阿昭的二哥也在,叫他一起來?!?br/>
阿月點點頭后,就看到楊放又轉身走向燕昭懷。
燕昭懷正好往楊放這邊走,看到楊放回來,有些疑問的時候,就聽到楊放彎身低聲說道:“二哥,阿昭和阿月活著回來了,阿昭就在阿月懷里,我們先到房間里詳談?!?br/>
燕昭懷沒聽清其他,只注意到楊放話里說道燕昭然回來了。
燕昭懷眼中先事閃過一絲不敢置信,而后滿是驚喜。
“快,我們快去看看然兒?!毖嗾褢岩荒樇拥慕惺虖膶⒆约和频桨⒃履沁?。
阿月將燕昭然放到床上,又將遙兒給的藥丸放到燕昭然嘴邊,用溫水讓燕昭然服下。
然后又將床上的薄被蓋到燕昭然身后后,扭頭看向緊盯著自己的兩張臉。
“阿昭只是身體虛弱,很快就會醒過來,不用擔心?!卑⒃聦χ鴥蓮垵M是擔憂的人開口說道。
楊放湊近,不敢置信的開口說道:“阿昭真的沒事嗎?我記得阿昭肩膀上好像被皇甫成文射傷了?!?br/>
阿月聞言點點頭,開口解釋道:“是受傷了,不過我和阿昭在崖底下遇見了兩個隱世高人,把我們救了回來?!?br/>
楊放聞言,放下想要掀開燕昭然衣服查看傷口的想法,后退一步,讓燕昭懷仔細看看自己的妹妹。
燕昭懷感謝的看了眼楊放,然后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到燕昭然身上。
“我的然兒,我的妹妹,真的受了很多苦!”燕昭懷眼中滿是對燕昭然的疼惜。
“然兒,快點醒過來,二哥真的好想你!”燕昭懷握住燕昭然從被子里露出的手,聲音略帶哽咽的開口說道。
阿月看著燕昭懷激動的不能自已的樣子,嘆息一聲,開口說道:“楊放,我們先到外間,讓二公子好好看看阿昭?!?br/>
楊放點點頭,無聲的跟著阿月走到外間。
兩人坐到椅子上,開始說他們墜崖以后的事情。
阿月簡單的將崖底發(fā)生的事情告知給楊放后,疑問的開口說道:“霍澤和莫語呢?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楊放本來正感嘆著燕昭然和阿月真是身負主角命的人,猛的聽到阿月的問題,一下子蒙了。
草…是一種植物。
“我把霍澤和莫語忘記了,我這就叫二哥派人把霍澤和莫語找回來?!睏罘耪f著,連忙對著門口的侍從交代一下。
侍從聽到楊放的吩咐,連忙離開。
楊放呼出一口氣,重新坐下來,開口說道:“霍澤和莫語她倆一直在無底涯那邊找你們呢,我只顧著激動,都忘記派人通知他們了?!?br/>
阿月無奈的看了眼楊放。
“你們是如何遇見燕二公子的?”
楊放聞言,看了眼里間,又回想到燕昭然她倆墜崖發(fā)生的事情了。
當日,霍澤帶著楊放和莫語兩人,暫時躲避了北匈奴士兵的追殺,本以為能逃離,卻沒想到北匈奴的人很快找到他們。
在三人被包圍時,燕昭懷帶著人出現了。
原來,燕昭懷一直都在關注燕昭然的消息,在得知燕昭然被擄走后,更是派人深入北匈奴。
在得到燕昭然他們被追殺的消息后,燕昭懷便一直在北匈奴邊境尋覓,希望碰到燕昭然。
正好遇見了他們三人。
而燕昭懷帶的人明顯多余北匈奴士兵,在快要把那些人圍剿完的時候,北匈奴的一個統(tǒng)領帶著一些人逃了。
楊放他們又著急找燕昭然和阿月,便沒去管那個逃跑的統(tǒng)領。
阿月聽完楊放的簡單敘述,微微點點頭,開口說道:“真是萬幸。”
楊放聞言贊同的點點頭,說道:“我們運氣還挺好的?!?br/>
楊放自從知道阿月和燕昭然都活著以后,懸著的心終于放心,此刻嘴邊露出一絲笑容,看向阿月,開口說道:“阿昭到底什么時候會醒???”
阿月聞言,回答道:“前輩說過,不是今天就是明天?!?br/>
阿月話才剛落下,就看到燕昭懷從里間內出來,看到阿月和楊放之后,臉上揚起一抹笑容。
這時的燕昭懷,身上帶著世家公子的儒雅氣質。
將視線投向阿月,仔細嚴厲觀察一番后,開口說道:“我聽楊放說你是然兒的心上人?”
阿月聞言點點頭,臉上是面對大舅哥的尊敬。
燕昭懷看出阿月有一絲緊張,繃著臉繼續(xù)說道:“阿月,你可知道然兒具體的身份?”
阿月點點頭,開口說道:“二公子,阿昭是什么樣的身份,我并不在意,我只知道,我愛上的,是阿昭這個人本身?!?br/>
燕昭懷看出阿月眼中的愛意,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笑著開口說道:“阿月,以后跟著然兒叫我二哥吧?!?br/>
阿月聞言一愣,反應過來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