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會做什么事情,首先會瘋狂的攻擊身邊的人,不分敵我,一直戰(zhàn)斗的死去,等身邊的人都死去之后,失控者就會沖上其他修煉這本功法的人。
吞噬掉這些修煉的欲海本源以此壯大,如果不加以阻止的話,就會和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失控者實力越來越強大,到時候再想解決掉他,不知道要花費多少代價。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鳴歡教被遭受到滅教之災,以前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情,本來是一名低級教徒,之后吞噬除去女皇和親衛(wèi)隊所有人,差一點整個鳴歡教就滅亡。
尤其是西懸擁有凝神境的修為,一旦失控,修為最少是蘊靈境,至少他再吞噬一些人,女皇怕是很難是西懸的對手,所以女皇才會這么著急需找他。
西懸邊靠近云禾鵬公司邊感應著鳴歡教的人,果然在靠近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兩股強大的能量點,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女皇親衛(wèi)隊成員。
有女皇親衛(wèi)隊在這里并不是沒有辦法解決,只要用點手段就能讓云禾鵬出來,到時候就可以了結(jié)這數(shù)十年來的恩恩怨怨。
將當年自己手上女孩的東西寄給了云禾鵬,讓他出來見故人,云禾鵬見到這件東西的時候,馬上就明白這是自己送給女孩的生日禮物,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立馬收拾東西開車去了西懸指定的位置。
云禾鵬很想知道這位故人到底是誰,西懸知道他一定會去,早就在約定地點等候著云禾鵬的到來,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的,西懸找的這個地方就是上次江奕戰(zhàn)斗的地方。
兩個小時之后西懸見到了這位多年未見的情敵,云禾鵬已經(jīng)老了,而西懸還是二十幾歲的樣子,雙方一對比根本就不想同一個時代的人。
西懸摘掉的頭上的帽子,云禾鵬睜大眼睛,嚇得不斷往后退去,大聲叫道“怎么可能會是你!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你都沒死,我怎么會舍得自己死掉呢,當初要不是因為你,我和她還能在一起,就是因為你,讓我失去了所有!”
云禾鵬緩過神來之后,反而不怕西懸,怒視著他吼道“如果當初不是你,她整日郁郁寡歡,最終身體垮掉難產(chǎn)而死,你要是還有良心的話,為什么要挑在那個時間段自殺,你這是想讓她后悔一輩子!”
西懸哈哈大笑,笑聲中不知道有著多少悲傷“笑話,難道我自殺還要挑時間嗎?如果不是你,她父親根本堅持不了那么久,我父母就不會出事,而她就不會欠你這么多,我就不會有今天這個下場,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引起,難道你覺得自己很高尚嗎?”
云禾鵬沖上去打了西懸一拳,怒吼道“沒想到你是這樣想的,她在臨死的時候還說對不起你,你知道在去世之后她每天是怎么度過的嗎?天天去寺廟給你燒香,每逢初一十五都會祭祀,而那個人就是你,每天都在自責當中度過,你覺得她的死到底是因為誰?”
西懸揉著臉,慘笑著“一切都因為我嗎?若不是你這么無微不至關注,她肯定不會變心的,那些錢不是救命的,而是我全家慘死的起因,為什么你當初喜歡的時候不直說,把錢全都給她,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去這樣交付,最后我父母生病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
云禾鵬冷靜下來,嘆息道“她真的看錯人了,若是知道你是這樣的想,她何必當初那么苦苦堅守,你這種根本不值得她付出那么多!”
西懸抹掉眼中最后一滴淚說道“現(xiàn)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她已經(jīng)去世,咱們之間的帳也應該算算,這么多年你知道我多想讓你嘗嘗我的痛苦,我不會輕易殺死你的,我要你痛苦,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哈哈哈哈!”
一陣瘋笑之后,打暈了云禾鵬,拿出他的手機,給云夢妍打了一通電話,模仿云禾鵬的聲線說道“夢兒,你現(xiàn)在在家嗎?”
云夢妍感覺到很奇怪,自己父親從來不問自己在不在家,怎么今天突然這樣問了“在家呢,怎么了?”
西懸笑著說道“我想出來轉(zhuǎn)轉(zhuǎn)的,但是沒想到車子沒油了,只能在這里停車了,你開車出來接我回去,順便咱們父女好久沒有出來游玩,這里風景還不錯,你過來吧”
云夢妍覺得不對勁,但是感覺不出來哪里不對勁,只能答應下來,不過叫上月夢漾一起走的,至于為什么要帶上月夢漾只是因為自己對這外面的情況不是很了解,而且江奕前幾天警告過自己不要隨意出門,要出門都要帶上月夢漾。
雖然不知道江奕為什么要這么警告,但是小心一點總是沒錯,開著車子馬上前往郊外。
西懸拿繩子將云禾鵬捆的是結(jié)結(jié)實實,捆綁在樹上,弄醒他,說道“云禾鵬,你知道我剛剛做了什么事情嗎?”
云禾鵬心中一驚連忙問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西懸湊上去悄悄在云禾鵬耳邊說道“我剛剛模仿你的聲音,讓你女兒來著這里一趟,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到了,你想聽聽我會怎么做嗎?”
云禾鵬怒罵道“西懸你這個雜種,夢兒可是她的孩子,你要是敢對她做什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哪怕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西懸看見云禾鵬心里充滿變態(tài)的報復快感“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你能拿我怎么樣,云夢妍是她的女兒,但是同樣是你的女兒,和我有什么關系,我要當著你的面,一點點折磨折磨她,你覺得怎么樣!”
云禾鵬紅著眼辱罵著,西懸這個時候已經(jīng)快堅持不住了,心中那欲海快將自己意識拽進去,他必須要在失控之間完成這最后的心愿!
撕下一塊布,塞進云禾鵬嘴里,讓他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等待著云夢妍的到來。
云夢妍車子開到的山腳下就下車上山,在山頂沒見到等著自己的父親卻見到,被捆綁嚴嚴實實的父親,云夢妍立馬就上前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