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看上去很不正常嗎?”
難道自己現(xiàn)在越來越不像許悠悠了嗎?
唐歲唯高興的面容上出現(xiàn)了一秒的后怕,阿依察覺到在她說完話的下一秒,視線沖自己看了過來。
但是很快就又收出去了,阿依不解,許悠悠為什么看自己?
看出來她想到哪里去了,許漠沉搖搖頭,無奈:“我說的是你今天心情不錯,高興的有一點過頭,別人都不習慣?!?br/>
“原來是這個?!?br/>
還以為是別的什么呢。
阿依又看見了,她的目光再次沖自己看了一秒,兩次了,這個細節(jié)動作是為什么呢?
“許小姐,你今天的心情這么好,我替你高興,就是不知你為什么要看我?是否有話要跟我說?”
“沒有啊,我跟你有什么話能說的,你想多了?!?br/>
阿依不相信的點了點頭。
一頓早餐在喜悅的氣氛之下結(jié)束了。
唐歲唯第一個起身:“哥,我們走吧?!?br/>
“恩?!?br/>
三個人一起往車的方向走,阿依是來跟著許漠沉一起走的,而她坐在了后座上。
因為有阿依走,路上她想和許漠沉說一下唐修的話題,都沒有辦法。
只好憋著,然后千盼萬盼之下,終于到景局了!
她從來都沒有什么時候覺得過,這一段路程會是這么的長。
“許漠沉,阿依不會一直跟著你吧?”
下車往辦公室走的時候,唐歲唯有點等不及了,她湊到他的身邊,著急的問了一句,然后也注意著身后阿依的靠近。
“這是她的工作,不過你放心,你要說的,我都知道,沒忘?!?br/>
唐歲唯很滿意,那就好。
看來他有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的,這次的事情他也記在心上了。
到了辦公室的時候,李登早就到了。
“阿依今天也來了,小呢?”看見她,李登放下手里的牛奶,笑著。
唐歲唯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看來他們好像都挺熟的。
也是,算起來都是跟在許漠沉身邊工作的,也都是同事了。
那小現(xiàn)在是不是也在這里呢?
想著,她朝四周看了一圈:“李登,怎么沒有看見小???”
聞言,許漠沉眸子一動。
“小最近有事情,不在局里,悠悠,你也知道他啊?”
“當然了,我和阿依都認識,和小又怎么可能不認識呢,不過這個小真的挺優(yōu)秀的,我到時很想要了解和認識一下他。”
她說的這些話,都把李登的八卦之心給說出來了。
許悠悠對小感興趣?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那也是,沒有什么奇怪的,小那小子長得是挺好看的,工作能力也不錯,就是人冷酷了一點,和老大是一個型的。
“悠悠,下次小回來,要我聯(lián)系你嗎?”
李登真的太上道了,唐歲唯一喜,剛想要說一個要字,突然,前面許漠沉的聲音就率先的出去了:“你很閑?”
沒好氣的沖李登問了一句。
瞬間,李登有一種自己被點到的感覺:“老大,我就是跟悠悠開一個玩笑?!?br/>
“有這個時間,不如想想今天唐歲瑤是否還會再過來,要怎么阻止她?!?br/>
“老大,你放心,這樣的事情是包在我身上的,我肯定會解決的。”
李登緊張的跟在他的身后,許漠沉的腳步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跟去。
阿依突然沖唐歲唯道:“許小姐,需要我送你去學校嗎?”
“不用了,我這兩天不想上課,就在這里跟著我哥吧?!?br/>
她拉開椅子坐下,老樣子的和昨天一樣,跟李登保持一樣的距離坐在許漠沉的辦公桌前。
李登雖然被點名過,可是看到許悠悠又坐下了,他就笑了:“你又不去上課???昨天一天沒去,今天也不,老大,你真的沒有什么想法嗎?”
按著老大的性格,對自己的妹妹應該很嚴厲才對,即便是大學,那也是要正常去上課的。
“李登,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她不滿:“你現(xiàn)在是不是故意的,要挑撥我跟我哥的關系,讓他對我不滿,沖我發(fā)脾氣,教訓我???”
“當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會這樣做,我只是好奇的問一下而已,悠悠你千萬不要誤會啊?!?br/>
“是嗎?”
“當然了!”
李登保證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特別的逗,兩只眼睛就像一顆葡萄一樣,而且會發(fā)光的那種,真的有一點晶瑩剔透的。
“我不相信?!?br/>
李登坦然一笑:“那我做什么你才會相信我?老大,我跟你說的都是開玩笑的,不是挑撥的意思啊?!?br/>
然后,李登就朝唐歲唯看一眼,好像這樣的表情就是在說,這樣可以了吧?
唐歲唯被他這個行為給看的有一點想笑,確實是這個樣子的啊。
她在李登的注視之下,唐歲唯問向許漠沉:“哥,我今天在這里,你沒有意見吧?”
像是一種故意要問給李登聽的一樣,這個表情,這個行為,很厲害!
“沒意見?!?br/>
李登一噎,她問出來是一回事,可是現(xiàn)在許漠沉回答,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大,真想不到你還是挺開明的啊,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很嚴厲的人呢。”
原來不是。
唐歲唯現(xiàn)在的心情更加好了,她略微有一些得意的看向了李登。
這個表情,怎么看都像是有一點在炫耀一樣,而且,李登還真的盯著她的臉看了。
只是看完了之后,李登的心里就有一點玄了。
“悠悠,你跟我得意什么,我又不上學。
她現(xiàn)在跟自己得意這件事情就是錯了的。
看著許悠悠這個樣子,李登感覺到這就是一個孩子嘛,跟自己實在是太不符合了。
唐歲唯現(xiàn)在才不管他怎么說呢,總之自己的心情就是特別的開心。
她兩只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兩只胳膊撐在辦公桌上:“哥,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我請你吃飯啊,我有錢。”
“你有錢?”
唐歲唯點頭,有唐修在,自己怎么可能沒有錢,只要不是從許漠沉付的款,都是自己的。
就算是唐修幫自己先墊付一下,對自己和他而言,也算是自己的。
而且,唐修現(xiàn)在是以自己的名字存在的,等到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去之后,她回了唐修,難道還沒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