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連衣服都沒穿抱在一起
他的話并不假,做生意的,不可能成天守著公司不動。
“好吧,但以后,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你放心吧?!彼?dāng)即給保安部的人打電話,告知他們,以后江青梅來,直接把她打發(fā)走。
我終于放了心。
其實,代寧澤身邊并不是沒有愛慕者,多少人從他身邊來來去去,用盡心思想得到他,但我都不怕。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江青梅總給我不好的預(yù)感,以至于我多疑敏感又刻薄。
周末。
代寧澤打電話給我說,有一位朋友遠道而來,要在會所里給他舉行歡迎儀式,讓我也去。因為工作室有點忙,我到七點半才閑下來。代寧澤本要來親自接我的,我怕他被朋友笑話,也不想耽誤他和老友相聚,于是主動表示自己過去。
他并沒有勉強。
他們所在的會所十分高檔,我早已習(xí)慣,踏著高跟鞋跟著工作人員往里走。門口,立著一排送酒女郎,每個人都穿得十分暴露。本來見怪不怪,但我抬首時還是從一堆濃妝艷抹的人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江青梅。
我的臉立時便冷了,“怎么?什么時候做起賣酒女郎了?”
江青梅看到我,臉上微微變色。
“她是你們這里的工作人員嗎?”我問。
負責(zé)人走過來,看了幾眼后搖頭,“不是。”他低頭叫起保安來,還一個勁地跟我道歉。
江青梅用一雙憤怒的眼睛瞪著我,“余冉,我已經(jīng)給足了你面子,你不要太過份!”
“我過分?那么你呢?穿成這個樣子站在代寧澤的包廂外想做什么?給自己尋找什么機會嗎?”
“你……我是一個記者,想要約專訪,當(dāng)然要付出努力。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嗎?倚著代寧澤那棵大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已經(jīng)盡量不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為什么還這么針對我?”她說得眼睛都紅了起來,真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你想做專訪可以約別人,代寧澤,不行!”我還是直白地拒絕了她。
她咬著唇,指頭捏得緊緊的,最后還是被保安帶走。
“余冉,我要的不過一個飯碗,逼得太急了可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痹陔x開時,她還不忘甩狠話給我。
外頭發(fā)生的一切代寧澤并不知道,我笑容明麗地出現(xiàn)在他和他的朋友面前,心里卻一直回響著江青梅的那句話。我想,她不過一時憤怒,說些狠話罷了,我和代寧澤的感情經(jīng)歷了這么多都沒有散,她能起到什么作用。
其實回到家里,我也仔細想過了,不能把人逼得太急。江青梅要的不過是一個專訪的機會,給她就是了?,F(xiàn)在的職場不易我何嘗不明白,更何況她還有以前的那些事,在報社里自然是不受人待見的。
不管以前有多少恩怨情仇,也不管對她有多厭,她總是代寧澤侄子的母親。而我也知道,代寧澤之所以每次都驅(qū)趕她,無非是擔(dān)心我多想。我和他,我們兩個比誰的感情都來得艱難,不希望再生出什么事兒來。
因為知道,所以變得愈發(fā)小心謹慎。
當(dāng)我準(zhǔn)備去勸說代寧澤時,江青梅家里卻出事了。說是她的兒子不見了,秦母也不知所蹤,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拐走了。
這是大事,代寧澤自然不能放下,匆匆往外就趕。而我,也跟了過去。在這種時候,私人恩怨都算不得什么。
看到代寧澤,江青梅撲倒在他懷里,整個人都崩潰一般抱著他哭個不停。我站在外圍,即使心里再不舒服也不能把她拉開。我是個母親,深知孩子失蹤對于一個母親來說意味著什么。
代寧澤也沒有推開她,大概和她想的一樣,但他還是不安地朝我看了一眼。我搖了搖頭,走過去安慰她,“江青梅,孩子不會有事的,或許只是奶奶抱出去玩了呢?”
江青梅從代寧澤懷里抬起頭來,紅著眼睛瞪我,“一定是你詛咒了我的孩子對不對?我知道,我的到來讓你不舒服,但我已經(jīng)避開你了,還要怎么樣!”她用力地來推我,“你走,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她的情緒非常激動,幾次差點翻白眼暈過去。在這種時候,我不想再刺激她,朝代寧澤點了點下巴,默默離開。
代寧澤在她家里呆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時已經(jīng)很晚。不過,他也算帶回了好消息,說是秦母帶著孩子出去玩,不小心迷了路。派出去的人找到了他們,把他們帶回去了。
我總算松了一口氣。
夜里,我的手機悄無聲息地進了一條短信。
我被驚醒,點開,里頭有幾張照片,都是代寧澤摟著江青梅,江青梅一臉脆弱的樣子的照片。
里頭有一行字:有些事,不是你阻止就能不發(fā)生的。我要代寧澤有千百種方法,你阻止得了嗎?這只是給你的一個教訓(xùn)!
是江青梅發(fā)來的!
即使用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我還是猜出來。我氣憤地撥那個號碼,顯示的卻是空號。那一晚,我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眠,想得更多的是,江青梅竟然用這種方式向我發(fā)起挑釁,而且還這么大膽。
一大清早,我就去了她的報社攔住了她。
“秦母和孩子失蹤的事都是你設(shè)計的,對不對!”我狠狠地問,臉上全是憤怒,“利用別人的同情心做一些惡心的事,你不覺得太低劣了嗎?”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明白?”江青梅像只小白兔般攤著兩只手,楚楚可憐。
這個樣子的她讓我更加覺得惡心,“江青梅,我警告你,不要再動歪心思,否則我絕對對你不客氣!”說完這話,我轉(zhuǎn)身離去,并不管他人的想法。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報紙上出現(xiàn)了我罵江青梅的畫面,上頭寫著大大的標(biāo)題,說是疑代寧澤的妻子在教訓(xùn)小三。雖然沒有明說,卻句句在指我和代寧澤的感情不好,中間插了人。
代寧澤看到這報導(dǎo),臉都變了色,而江青梅一大早就等在門外,說要見我們,要解釋。還沒等她進來,就被一大群記者給圍住,問這問那。代寧澤最后不得不叫助理把她帶進來。
她一臉的蒼惶,“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地就給人拍了,我并不想事情發(fā)展成這樣子的。”
“你不想,應(yīng)該是你一手設(shè)計的吧?!?br/>
“你說的是什么話,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名聲去做這種事?”她眼淚汪汪,“我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代寧澤沒有跟她說話,只讓助理把外頭的記者清理走,然后把江青梅送回去。
“為什么這么輕易地放過她?”我忍不住問。
“整件事她也是受害者,而且事情不是沒有查清楚嗎?”代寧澤揉了揉眉,“那昨天去找她到底為了什么事?”
“為了什么事?”我能說她利用孩子來氣我嗎?這樣的話代寧澤會相信嗎?
“好了,沒事了,上樓去休息吧?!贝鷮帩刹]有要我的答案,而是拍了拍我的肩。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上了樓。
等我再下樓時,屋里早沒有了代寧澤的影子,只有蔣小漁一臉焦慮地站在客廳里發(fā)呆。
“代寧澤呢?”我問。
她支支吾吾,然后才說,“剛剛秦母打來電話,說是……說是江青梅自殺了,代總趕去醫(yī)院了!”
江青梅竟然會自殺?因為這點事?
雖然疑惑,但這件事非同小可,我急急忙忙沖出去,卻找了好多家醫(yī)院都沒有找到代寧澤。最后,我去了江青梅的家。
在她家門口,意外碰到了秦坊。
“你這是去哪里?”他拉了一把我,我才看到他。
“我……”我指了指屋里,快步進門。秦坊也跟了進去。
按門鈴沒有人開門,但門并沒有鎖,一推就開。我想他們一定是去醫(yī)院太匆忙,所以忘了鎖門。我上了樓,希冀可以找到個人問問情況,于是一間一間地推開房門。
當(dāng)推開最后一間時,我看到了床上躺著兩個人。他們的衣服凌亂地掉在地上,而兩人擁抱在一起,正甜甜睡去。
那兩張臉,我都認得,江青梅和代寧澤!
我蒙在了那里。
甚至連叫醒他們的勇氣都沒有,就那么沖了出去。我像一只蒼蠅般亂撞,腦子里亂轟轟的,想的是,不是江青梅自殺了嗎?怎么代寧澤會和她以那樣的姿態(tài)躺在床上?
“這就是你一心要守護的男人嗎?”秦坊追出來,瘋了般對著我吼,揪著我的手臂比我還激動。他的眼里泛起了吃人的紅,“你不是說自己過得很好嗎?這就是所謂的好?余冉,你給我說清楚!”
我要說清楚什么?
此時連我自己都不清楚。
被他這一扯,我又往回跑起來,想到剛剛就該把兩個人叫醒的,萬一兩個人都出了事呢?我為什么進去的時候不先聞聞有沒有煤氣的味道?
秦坊再次將我扯住,“你要去哪兒?還要去看那不堪的畫面嗎?”
“我……”我努力想,努力回憶,就是想不起到底有沒有聞到煤氣味。
“我要去救他們。”我本能地道。
秦坊幾乎把我掐死,“救他們,他們需要誰去救?他們現(xiàn)在恩愛著呢,你沒看到他們連衣服都沒穿抱在一起嗎?你不是清純小姑娘吧,知道那代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