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靜宸剛要下去,卻被雪千尋攔住了。
“‘千鶴流’忍者能在數(shù)枚催淚彈的攻擊下安然無恙并襲殺十名特警,說明他們不但擁有極其高超的忍術(shù),而且有先進的防毒和偽裝設(shè)備,‘隔墻眼’和‘紅外夜視儀’在他們面前根本不起作用,所以你最好呆在這里!”雪千尋的聲音平靜而不容置疑。
“不……”梅靜宸知道自己在擔心什么,那雙碧落海淵一般的眼眸讓她意亂情迷失魂落魄。
雪千尋仿佛看穿了梅靜宸的心思,冷冷道:“你必須留在這里,這是命令!”
“不!”梅靜宸執(zhí)拗地抓起垂降繩,一下子從直升機里消失了。
“你居然公開違抗命令,我要處分你!”雪千尋沖著直升機艙口大聲吼道,可是除了從艙外吹來的勁風和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根本聽不到梅靜宸的任何聲音。
掠入樓內(nèi)的葉揚還未站穩(wěn),面前的空氣突然裂開了,一柄長刀閃電般刺向他的胸膛。
葉揚閃避不及,眼看長刀就要透胸而入。危急之際,葉揚雙掌齊出,牢牢夾住了偷襲的長刀。
裂開的空氣里,又一柄長刀驟現(xiàn),無聲無息地襲向他的后背。
葉揚似未覺察。
刀尖剛觸及葉揚的衣服,“呯”地一聲,秋水般的長刀斷成了兩截兒。
掠進窗內(nèi)的牧歌一槍擊斷了偷襲葉揚的長刀,手指一彈,冷光幽幽的“寒月刃”已出現(xiàn)在手中。
“寒月刃”乃“汐影門”十大名刀之一,是戰(zhàn)國末年趙國徐夫人的名刃,形若新月,寒氣四射。
牧歌順勢滾翻,“寒月刃”化作一道流光,朝葉揚身后的“斷刀”撲擊而至。
一聲清亮的脆鳴,半截兒長刀格住了致命的“寒月刃”。
哪知“寒月刃”刀勢不減,竟削斷長刀,毫無阻礙地劃開了刀后的空氣。
鮮血飛濺,一道模糊的人影驟現(xiàn)于空氣中。
那人知道牧歌手中是一柄削金斷玉的利刃,只好棄刀逃遁。
豈知身子剛動,卻一頭栽倒,死于非命。
他自然不會知道,“寒月刃”在荊軻刺秦王時,已被燕國工匠淬煉成了一把見血封喉的毒刀。
葉揚似乎根本沒有顧及身后的變故,雙掌夾緊長刀,腳步疾轉(zhuǎn),閃電般踢向面前波動的空氣。
腿影如刀,霎時割裂了空氣,一個模糊的人影暴露在葉揚面前。
對方的長刀被夾死,見葉揚的反擊如此凌厲,只好棄刀閃避,卻被接踵而來的舒暢一槍擊中左臂。
那人身子一晃,消失在漆黑的暗影里。
剛掠進房間的凌風和裴航剛要追擊,舒暢道:“不用追,他跑不了。”
“為什么?”凌風大為不解。
“他中了我的‘麻醉彈’,不出十步,必然昏醉如死。”舒暢晃晃手中的槍,得意地笑了。
原來舒暢手中的槍是特制的,可以發(fā)射各種非常規(guī)子彈,像“氣爆彈”、“水銀彈”、“追蹤彈”、“麻醉彈”、“秘制毒彈”、“救命彈”等等,千奇百怪不一而足。
大家慢慢轉(zhuǎn)過墻角,面前除了空蕩蕩的四壁,什么也沒有。
“不可能!”牧歌差點兒叫出聲來,“千鶴流”忍者中的“麻醉彈”,足以麻翻一頭大象,他怎么可能逃得掉?
“在那里!”葉揚指著漆黑一團的屋角笑道。
裴航和凌風走到跟前,果然,一個隱隱約約的人影躺在地上,仿佛死了似的一動不動。
裴航感到奇怪,彎下腰輕輕挑開那人的衣服,發(fā)現(xiàn)衣服的顏色居然可以隨著光線和角度的變化而變化。
凌風和裴航愕然不已。
“‘千鶴流’忍者的‘隱身衣’,不但可以反射光波和降低熱輻射,而且隨時能夠與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色,絕對是千金難求的高科技裝備。如果事先不知道,即便他站在你的面前,你也不會發(fā)覺。”舒暢笑道。
眾人俱是一驚,怪不得十名訓練有素的特警戰(zhàn)士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看來,“千鶴流”忍者與傳說中的忍者已不可同日而語,先進的設(shè)備加上古老的忍術(shù),他們無可爭議地成為了暗黑一族的王者。
但很不幸,“千鶴流”忍者今晚碰到了真正的黑暗終結(jié)者。他們本想借助出眾的忍術(shù)和先進的裝備,乘“追風戰(zhàn)士”立足未穩(wěn)之際,把對方襲殺刀下,不料一個照面下來,一死一俘,這個結(jié)果,他們真是連做夢也沒有想到的。
梅靜宸剛跳進房間,后頸驟遭重擊,她猝不及防,當場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