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說,“只是我不會因為你沒有學過,而手下留情的?!?br/>
在南宮粵看來,對比賽對手的付出全力,就是一種尊重。
阿音理解的笑了笑。
南宮粵繼續(xù)攻擊,而阿音無論是修為還是經(jīng)驗都差上一個等級,也就慢慢的跟不上節(jié)奏。
南宮粵心道差不多了,也就放出了最后一招。
一條碩大的火龍影子隱約浮現(xiàn),結(jié)界之內(nèi)的溫度頓時蹭的一下拔高,阿音盡管不是真正的害怕,對著火龍散發(fā)出來的龍威竟然生出一陣沒來由的怯意。
晴坐在下面旁觀,突然笑了笑。
阿音只覺神識中涌起一陣不安分的血脈跳動,好像有什么東西,突然進入了她的意識里。
她不可自控的放出了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法術(shù)。
不過,依然沒有任何先兆。依然沒有任何蹤跡。
晴研究出來的法術(shù),總是那么粗暴卻神秘。
阿音知道這是一種爆破的法術(shù),可以將人炸碎為斎粉。所以,在旁觀的人看來,總是那么突兀。
然而這一次,南宮粵似乎明顯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他,圍繞他。
他眉間微微露出了一絲驚愕。
但還沒有來得及體會出這種法術(shù)到底能干什么,一眨呀,他已然到了結(jié)界外。
全部觀眾都傻眼了。
因為大家看到的景象,實在是南宮粵先放出了條具有火龍影的龍。然后阿音那邊沒做什么,南宮粵就一下子出了擂臺。
這畫面實在是太詭異了。
就連掌門真君,臉上都閃過一絲微訝。神情不足一瞬很快褪去,他恢復(fù)成一個冰山似的人。
他偷偷瞥了洛妍一眼,洛妍的臉上也并無高興,只是直直看著阿音,眼中的竟然是擔憂。他想了想,不知道是為何。
臺上,裁判吃驚了很久,方說道:“第六場比賽的獲勝者,是靈隱派九長老門下阿音?!?br/>
臺下依然一片沉默。
阿音下了臺,洛妍和痕先后對她一笑,表示恭喜。
掌門真君望向南宮粵,輕聲問道:“我們在場外,神識無法穿透結(jié)界。你在場內(nèi),應(yīng)該比我們清楚?!?br/>
南宮粵立刻心領(lǐng)神會,低頭道:“弟子確實察覺到了瀟奕和阿音的招數(shù),并且輸?shù)男姆诜??!?br/>
掌門真君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那你描述一下,是什么招數(shù)?”
南宮粵回想了一下,道:“是一種很強烈,很霸道的火系法術(shù)。雖然我之前沒有遇見過,可是……我應(yīng)該能想象到,這是一種在瞬間可以致人于死地,卻不留下任何痕跡的法術(shù)?!?br/>
掌門真君沒有回應(yīng),良久,揮了揮手。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個人。
他目光掃向阿音。心中思忖,難道這兩個人之間,真的有什么聯(lián)系?
比賽繼續(xù)進行,日頭也不知不覺之中偏西。
第六輪比賽結(jié)束,剩下參加最后一輪比試的弟子,也只剩下六成左右了。
然而,單狐峰的廣場上,卻匯聚了越來越多的人。
大家都對最后一輪的比試,以及名次,報以很高的期待,想要第一時間聽到。
尤其是這開頭的幾場,會決定整個比試的前二十名。
第七輪抽簽馬上開始。
獲得五勝一負的弟子,一共只有六個人。
除了阿音,痕,瀟奕三個人之外,還有儒風派的梵香,端木宣,靈隱派的歸海雪松。
很顯然,靈隱派成了這一屆四國大試的最大贏家。前七名里面,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占據(jù)了三個名額,何況阿音和痕都是第一次參加比賽的新人,可給靈隱派長臉了。掌門真君的大弟子和小弟子都進去了,更是滿意的沒話說。
肅金派并不在乎這六個人之中沒有他們的弟子。因為乾煥已經(jīng)獲得首名,二到七名的排位就算不爭也沒什么大的損失。
除此之外,梵香的擠進前七倒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于是有人總結(jié),她能獲得五勝,除了實力之外,簽運也是一個因素。
至于上一屆比賽的強者,溫玉君,瀟振,乾浩,南宮粵,林蕪等等,都累積二敗,排在第二個梯隊中。這一次抽簽,并不會抽到他們。
抽簽正式開始。
第一批從簽箱里跳出來的,是五勝一敗的簽條。
“第一場,儒風派茗光真君弟子端木宣,對陣儒風派白月長老門下弟子梵香。”
這簽一出,只聽儒風派那邊響起一陣罵爹罵娘之聲。
“這什么破簽!這么垃圾!”
“什么狗屁簽運!非要自己人打自己人?”
“難道就不可以改嗎?”
裁判看了他們一眼,冷冷說道:“由于規(guī)則沒有說不可以自己門派打自己門派的,所以此簽有效?!?br/>
于是他手里一道弧光閃過,端木宣和梵香的簽條自動拼接在了一起,貼上了比賽版。
大家看到了反對簽條的后果,就是被裁判無視之,所以紛紛閉了嘴,敢怒不敢言。
裁判繼續(xù)宣讀下一對簽條。
“第二場,靈隱派掌門九長老弟子阿音,對陣……”宣判讀到這里,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心中暗罵了一聲,方宣布道,“……靈隱派掌門真君弟子痕?!?br/>
這一場,同樣是同個門派的內(nèi)斗。
靈隱派這邊,也是一陣沉默。
但沉默過后,靈隱派的反應(yīng),竟然和儒風派那邊截然相反。
“哇塞,竟然是阿音師妹對痕師兄啊,這么精彩!”
“小兩口上臺打架??!一定很有意思!”
“這下熱鬧了!”
“可有好戲看了!”
“不知道痕師兄要是贏了,回去會不會被罰跪搓衣板?。 ?br/>
靈隱派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來,越說越興奮,恨不得阿音和痕的比賽立刻開始。
文長老聽不下去了,不禁板著臉大罵一句:“小兔崽子們,成天就知道八卦!能向人家儒風派學習學習么!”
靈隱派弟子們頓時安靜下來。
阿音和痕對了一個眼色。
痕笑了笑,對阿音說:“我很期待?!?br/>
此時有千言萬語想說的,也敵不過這簡簡單單的一句。
阿音笑著點了點頭:“我也是?!?br/>
又一道弧光閃過,裁判的手掌里,卻發(fā)生了一樁異事。
兩張簽條拼合不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