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城北面的一個小園子里,假山流水,花草樹木,風景宜人,靜謐安詳。
這種園子在都城里很多,大多是貴族子弟在外置辦的私產(chǎn),時常辦些詩會等文雅活動。
這處園子和其他的看似沒什么不同,但也只是看起來。
齊韻仔細觀察,忍不住嘆一句外松內緊,而且每一個人都不一般,就連修理花草的婢女,身上也帶著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這是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云閣的底蘊之強,恐怕武林盟三大勢力,任何一個都難以望其項背。
齊韻帶著江玲,走了不過幾步,每一步都有無數(shù)的眼光盯著,或審視,或銳利,從進大門開始,如今已經(jīng)有三波巡查了,每一次都需要出示證明對暗語,才能通行。
不過齊韻手上的令牌有些特殊,令牌一出,云閣子弟盡臣服,莫有敢違者。
不過這等明是風雅美景,暗處戒備森嚴的地方,齊韻卻感覺到一股子沉悶,直覺告訴她,出事了。
江玲進了大門就沒再蹦跶了,安靜得跟個鵪鶉。
帶路的侍女將她們帶到一個房間前,就悄然離開,顯然也是一位武藝高強之輩。
房內似乎在發(fā)生著一場激烈的爭執(zhí),齊韻也沒立刻敲門進去,駐足在門口。
周圍來往的人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忙碌著自己的事情,但暗處盯著的人卻從來沒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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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素古雅的房間內,有三個男子坐著,身后皆只有一人隨侍。
一個人身材魁梧目光銳利,一個人懶散的坐著神態(tài)悠閑,還有一個人目露精明面帶笑意。
那個一看就帶著股商人的精明的人,此刻雖然臉帶笑意,目光中卻滿是擔憂:“這……這事到底該如何是好???”
“有什么可擔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我云閣天部的武力,不懼任何勢力。”魁梧大漢聲音洪亮:“再說了,老閣主可是傳令了,滅的那幾個家族都是為非作歹天理不容的家族,我們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好怕的?”
“問題就出在這閣主的身上啊,老閣主突然宣布退位,卻又不告訴我們新任閣主是誰,如今老閣主帶著三位部長離去,也沒交代我們該如何去做……”
那精明之人名叫楊陽,天地玄黃四部中,黃部的副部長,在商業(yè)一道頗有建樹,家財萬貫,如今已經(jīng)是商會的副會長。
他此刻滿面愁容,笑意都沒了。
“老閣主只是讓我們這幾個副部長前來,在這座園子里待命,等待新任閣主前來,可這都多少天了,我們得等到什么時候?”
之前一直悠閑坐在椅子上沒怎么說話的人開口了:“都急什么呀,等新閣主來了不就迎刃而解了?!?br/>
這次的事,擺明了是老閣主對新閣主的一次試煉,反正云閣根基深厚,經(jīng)得起動蕩,他們三個只是副部長,很多事情也做不得主,就這么等著唄。
“可是我們三大部長都跟著老閣主離開了,對于我們三部的任命,老閣主也沒有留下什么話,新任閣主又遲遲不來,我們云閣四部總是要運行的啊?!睏铌柕?。
楊陽看著某人毫不擔心,姿態(tài)好不悠閑,于是怒道:“你玄部不過是負責些醫(yī)藥之事,可不同于我黃部,黃部事務繁忙,有許多大事我做不了主,便需要能做主的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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