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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妹露陰 隨著這個男

    ?隨著這個男人一步步走近,剛才還徘徊在附近的幾道流浪吸血鬼的氣息都消失了,饅饅‘啪-’一下將茶杯放下,站在窗口往下看。

    來人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穿一件寬大的帽衫,只露出一張年輕的臉。沒有情緒波動的眼睛看了看她,嘴唇一張一合的,在說什么。

    饅饅皺了皺眉,這家伙身上的氣味太惡心了,怪不得那些黑派都逃了個干凈。

    血族作為人類的變異,在古時候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并且一代一代的流傳下來。血族無法繁衍后代,但是只要有人類的地方就可以轉化,因此曾經(jīng)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成為威脅人類生存的恐怖物種。

    天敵也就是這樣產(chǎn)生的。

    “喂。”饅饅倚在窗邊往下看,那個男人也歪著腦袋打量她,“你找錯人了小獵人。我是白派,你該去找那些貪吃的黑派瘋子?!?br/>
    她臉上帶著笑意,那少年仰頭看了她幾秒,又開始絮絮叨叨自言自語起來,饅饅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正探身朝下看呢,忽然見他手臂一抬,從袖中射出一道銀光。

    似有所覺,電光火石之間她猛地一偏頭,感到什么東西蹭著耳畔飛過,‘咣-’的一聲打碎了她身邊的窗玻璃,砰的釘在墻上。

    破碎的玻璃碎片掉了一窗臺,悉悉索索落到了樓下。有幾個在下面坐著乘涼閑談的大爺大媽被驚動了,紛紛走過來圍觀。

    “都多大了,還用彈弓打人家窗戶,有沒有家長教啊?!?br/>
    “就是,萬一傷到人怎么辦。”他們指指點點著毫不避諱的議論。

    那個少年把帽檐拉的更往下了一些,對身邊人的指責充耳不聞,低頭慢悠悠的走出了人群。饅饅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忽覺動彈不得。

    他剛才說的是:所有的血族都該死。

    物競天擇。

    人類在漫長的進化中變得越來越強大,逐漸從食物鏈的底端往上走,從獵物變成了獵手,他們制造出機關、武器、藥品保護自己,而有一部分人則選擇讓自身變成武器。

    為了抵御力量、壽命、愈合能力都強大許多倍的血族,這些人也產(chǎn)生了變異,他們體能驚人,力大無窮,有些能力強的也可以做到不老不死,這也就是后來的吸血鬼獵人。

    用堆起來的尸體和血汗,他們逐漸發(fā)掘血族的弱點,找到了銀,這也是歷史上血族慢慢走向式微的原因。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吸血鬼獵人已經(jīng)成為比血族還要稀少的存在。

    因為他們保守的家族觀念,致使后代繁育越來越艱難。每一個獵人都要經(jīng)過十幾二十年的培育,而現(xiàn)在在人世間游走混跡的,又多為半吊子學徒,遇到強大些的血族就沒命了。

    “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一個?!别z饅用手摸了摸墻上深深陷進去的銀珠,“看那架勢,倒像是個大家族子弟?!比绻彩潜缓谂尚孤冻龅男畔⑽齺淼?,那她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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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五點的時候,睜眼。

    每天都習慣了,就算是放假的時候,生物鐘也能準時把他叫醒,像永遠不會偷懶的打鳴公雞。

    一手抓著牙刷送進口中,沈摯踢踏著拖鞋走到廚房里。

    單身男人的廚房,從來沒有開過火的灶臺和油煙機,干凈的锃亮的碗筷擺在櫥柜里,倒是有一個喝過的杯子擺在水池里,里頭剩了些黃色的酒液。

    他灌了口水,仰頭發(fā)出咕嚕嚕的聲音,眼睛望著頭頂?shù)奶旎ò?,有點出神。

    昨天有一起酗酒殺人的案子,周頂天不知道能不能處理好,要不去看看吧……

    這么想著,沈摯用毛巾擦了擦臉,轉身隨手從冰箱里抱出半個西瓜,開始放在案板上切,等到那些紅彤彤的汁水沾了他一手,他才反應過來。

    切給誰吃?

    “給我吃啊?!标愄錾焓謴乃雷由咸袅藘纱鼧酥葺汀选难逦芫袜芷饋?,“你怎么了,沒胃口?”

    饅饅仰頭坐在椅子上,“陳迢,我能搬你家去住幾天嗎?”

    “怎么,交不起水電費啦?我早就說白派的工資太低,領導也太摳門了,不給加工資就算了連住宿也不給補貼了,老子還欠著債呢可養(yǎng)不起你……”

    “有吸血鬼獵人找上我了?!?br/>
    “老子的工資可都是交給老婆大人的……”

    “你特么剛才說什么?”陳迢呸一口吐掉嘴里的血包,蹭的跳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饅饅冷靜的丟給他一塊抹布,“第一,我說有吸血鬼獵人找上我了,目測是個大家族教出來的正統(tǒng)獵人,第二,給我把地擦干凈了?!?br/>
    陳迢聲嘶力竭的喊著,“獵人?!特么都死到臨頭了,你還管我擦不擦地?”

    他來回走來走去,緊張的不行,“我早說白派不好當,被血族視為叛徒不說,行蹤一暴露,惹上獵人比什么都還得麻煩。”

    “這家伙味道怎么樣?他殺過多少血族?”

    “不好聞?!别z饅沉吟了下,“很多。”大概有幾十個?……

    “一兩個的話,也許是剛出茅廬的獵人……這種人比較好對付?!标愄雒掳拖胫?,看她沒什么反應,“不止五個?有十個……二十個?”饅饅依然面無表情。

    吸血鬼衡量力量強弱的方式就是氣味,血族的嗅覺敏感到,可以輕易判斷一個獵人的等級,當然這種力量也會隨著獵殺血族的數(shù)量越來越多得到提升。

    一個百人斬的氣味,就足以讓一整座城的血族聞風而逃。

    “聽哥的,快走吧?!标愄龊鋈环畔铝艘粦T嬉笑的表情,將剛才從她那里順過來的血包塞了回來,“去黑巖總部搬救兵吧,現(xiàn)在就走!那么多黑派,現(xiàn)在又多了個獵人,你怎么牽制他們!”

    饅饅把玩手中的劍柄,“不是還有你嗎?”

    “我……我不吸血的,我怎么打的過他們啊。”陳迢甕聲甕氣的說,“我……我是走高智商路線的,打打殺殺不適合我?!?br/>
    這話也就你自己信。饅饅站起來將窗簾拉上,阻隔開外頭過曬的日光,“安心吧,那些黑派我能收拾,至于獵人……只要我時刻和人類在一塊,他就不敢動手?!?br/>
    陳迢看她將長劍又掛回墻上,有點難以理解,“你一個人,能這樣撐到什么時候,你會累壞的?!?br/>
    “不會有那個時候的?!彼f。

    黑幕席卷的時候,有幾道影子穿梭在房梁屋頂上,嗖嗖的飛奔而過,讓不小心察覺的人類以為是什么野貓野鳥。

    幾個打扮奇形怪狀的人站在不同位置的樓頂,風一吹,還以為是披著衣服的竹竿。

    他們透著紅色光芒的眼睛打量她,似乎要把饅饅扒皮抽骨。

    “是白派沒錯?!?br/>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話,然后驟然間所有血族都倏地消失了身影,朝一個方向沖了過來,帶起一陣陣咻咻的風聲。

    “我得手了!”跑的最快的一個血族樂的哈哈笑起來,手指已經(jīng)朝她臉上抓過去,眼看就要碰到了,忽然‘砰-’的一聲巨響。

    剩下的人都硬生生剎住了腳,眼看那個剛才還沒什么動作的女孩,動作強硬的將一個成年男人身材的血族按在地上。

    “混蛋……”他支著下半身掙扎著想爬起來,剛有了一點縫隙,臉上那只手又忽然用力,然后‘砰-’的一聲腦袋又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是誰給你們泄露的消息?!别z饅左手慢條斯理抽出身后背著的劍,映照著點慘淡的月色,冷光徹骨。

    有一個血族挑釁的動了動手指,“還以為是什么狠角色,喂,你那把劍是舊貨市場淘來的嗎?會不會不小心弄斷啊。”他們呼呼哈哈笑起來,絲毫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饅饅放開地上暈過去的血族,站了起來,她笑了笑,“確實是舊貨,不過沒那么容易斷的?!焙么跻彩怯昧鞄资甑墓哦?。

    沈摯一個人抄著兜走在小路上,夜色深沉以后,路上的行人也少了,悶熱的空氣散去許多,顯得這片寂靜的老年小區(qū)尤其冷清。

    窗戶里頭暗著燈,是睡了嗎?

    他站在一小片路燈的投影下面,抬頭看了幾眼。睡了也好,你這么眼巴巴跑過來,想對她說什么?

    沈摯撓撓頭,剛準備轉身離開,忽然聽見不遠處一聲砰的響聲,他像是身后的發(fā)條立刻被人扭緊了一樣,拔腿就跑過去。

    是槍響。

    “冷靜點小獵人。”饅饅弓起背,像蓄勢待發(fā)的獵豹,她身邊橫七豎八躺著一堆黑派血族,有的是被她打暈了的,有的是被面前這人毫無預兆的打死了,正慢慢化為灰燼。

    “你很厲害?!鄙倌晷蜗蟮墨C人還穿著白天的帽衫,從他袖口探出來一個小小的槍口,發(fā)著銀光,“如果不是你引來那么多吸血鬼,我還難以一網(wǎng)打盡?!?br/>
    “謝謝?!?br/>
    她的腳跟慢慢朝后挪,“你明白就好,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為人類工作,也受到人類的保護,是你們的朋友?!?br/>
    他似乎聽不太懂,“朋友?人類和吸血鬼不可能成為朋友?!彼翢o感情波動的眼神倒是比血族還要像鬼,“謝謝你幫了我大忙,現(xiàn)在,你也可以去死了?!?br/>
    銀槍打響的時候,沈摯赫然看見一道身影從房頂一躍而下,像只掉下天空的大雁,他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饅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