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師傅,可不可以再開快一點?”
凌云棲坐上了出租車,直奔端木辰的別墅,可是四十分鐘的車程,去掉她下樓,等候出租車的時間,實在是太趕了,其實她也知道無論如何她也到不了那里的。
可是即使她已經(jīng)想好了要如何跟端木辰坦白她的一切,她卻希望不要在路上耽誤太久的時間,因此她看著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流逝,不住地催促著出租車司機。
“小姐,市區(qū)有限速的,你這么著急做什么?我又不能夠飛過前面的車吧?”
出租車司機不耐煩地道,他已經(jīng)很客氣了,指著前面頭上的路標(biāo)限速標(biāo)志和攝像頭道,現(xiàn)在雖然不是高峰時間,路上車并不多,但是市區(qū)行車都有規(guī)定的,他總不能為了乘客的要求,便不管不顧交通法則而讓警覺罰錢吧?
“哦……對不起,只是太著急了……”
凌云棲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垂下了頭,只能夠等待。
她為即將要跟端木辰說些什么,而怎么說其實一直都很緊張。
其實她并不是真的就那么著急車子跑得多快,便去見端木辰,只是不想再一次違了他的約而讓他更不痛快而已。
她已經(jīng)快有二十天沒有見到端木辰了,這么長的時間不見面,甚至也不聯(lián)系,對于熱戀中的人來說,這實在是很說不過去。
她不是不想他,而是非常想他,只是在凌羿喬病著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那個精力和時間去想他而已!
她要見到他,卻又擔(dān)心見到他之后,真的坦白了一切,便可能終止了和他的關(guān)系。
她的心情當(dāng)然是矛盾又緊張的。
但是有些事情,不會因為她害怕面對,就可能逃避的,而凌云棲也絕不是那種喜歡拿逃避來面對一切的人!
到了端木辰的別墅的門前,凌云棲付了車資下了車,便急急地向著別墅門跑去,甚至幾乎拿出了她上學(xué)那會兒百米沖刺的速度,但是到了門前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一刻了,凌云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毫不遲疑地按響了端木辰的門鈴。
她知道她會遲到,也知道端木辰會生氣,但是她也不認(rèn)為他就真的狠心到連讓她進門的機會都不給。
只要他肯見她,她便一定跟他再無任何隱瞞地將一切告訴他!
“吱呀……”門開了。
“端木辰……”
凌云棲聽到那一扇門的開啟聲,心也跳到了嗓子眼,她馬上便喚著端木辰的名字,激動地想著一看到他高大挺拔完美的身影,便也撲入他的懷中,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這是她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
“你……”
然而她卻在門開啟的一瞬間,看清楚了開門的人是誰時,所有的動作表情僵硬在半空中。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為她打開門的人,竟然是呂水芯!
她一身家居的衣服站在門內(nèi),漂亮的臉上揚著抹得意又囂張的表情看著她。
雖然她穿得沒有多暴露,可是這樣的時候,這樣的打扮出現(xiàn)在端木辰的別墅,她想不想到別的都很難,于是腦袋里立馬便浮現(xiàn)出了她手機上收到的那一張照片……
凌云棲所有剛剛建設(shè)好的那些見到端木辰而心平氣和地不直接愚蠢地質(zhì)問他跟呂水芯關(guān)系的理智都隨即拋到了九宵云外!
“呂水芯?你怎么在這里?端木辰呢?”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那承受不了的嫉妒和難堪,連著聲音都本能地放大了音量。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還是你覺得……你該在這里?”
相較于她那副跟雷打霜凍似的表情,呂水芯顯然鎮(zhèn)定而從容得很,一雙大大而漂亮的眼中,涌著抹嘲弄的笑意,理所當(dāng)然地沖她道。
“端木辰呢?我要見他!”
凌云棲無法鎮(zhèn)定,起碼在這種情況下,她是肯定無法鎮(zhèn)定的,甚至于眼睛酸澀得淚水都要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了,可是要跟呂水芯在這里對質(zhì),卻是她這樣的女人不會有的風(fēng)格,即使是……現(xiàn)在看來,呂水芯的確是跟端木辰曖昧關(guān)系很肯定,但是她也想要的是端木辰親自來跟她說!
“你要見他?可是你超時了,他告訴你三十分鐘內(nèi),一分鐘也不能夠差地準(zhǔn)時到,你足足晚到了快二十分鐘,你還要見他做什么?”
呂水芯冷冷地睨著她,站在那里,囂張跋扈,當(dāng)然沒有一點要讓開的意思。
“我……我不跟你說,我要跟他說,端木辰!”
“可他不想跟你說!”
呂水芯得了端木辰的令,那肯定是不可能讓步的。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不要你管!”
凌云棲急了,呂水芯不讓她進,她就要闖進去,而呂水芯堵著她的路,她覺得異常地生氣,甚至于一揮手,便用力地將呂水芯推在了一邊,奪門就想進。
“哎喲,好疼呀,辰哥,你看這個瘋女人……”
呂水芯立馬便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而凌云棲已經(jīng)沖進了門里。
“端木辰,你在哪里?我要跟你說話!”
凌云棲跑進門,便直接往里沖,想要找到端木辰,卻莽撞得差點跟里面的人撞到一處。
“唔……端木辰?嗯……好疼……”
凌云棲沒有被那人扶住,而是直接栽倒在地了,可是剛剛擦身而過,近在咫尺的氣息和身高身材的感覺,她也立馬便知道了他就是端木辰。
可是他沒有扶住她,卻任她栽在了那里,屁股跌在地毯上,手腕一下?lián)卧诹说厣希瑳_力很大,她疼得叫出了聲。
“怎么樣?沒有讓她弄疼你吧?”
端木辰的話溫柔又體貼,卻不是對她,凌云棲坐在那里可憐地強忍著痛想起來,卻看到端木辰穿著睡衣就站在了她的面前,酷冷著一張臉睨著她,而回身將夸張地哀叫的呂水芯擁在了懷中,而這樣關(guān)心的話聽在凌云棲的耳朵中是那么地刺耳。
“辰哥,當(dāng)然疼了,這女人力氣還挺大呢……”
呂水芯噘著小嘴,立馬便撒嬌地道,而一雙非常憤怒的眼神便直指坐在地上正試圖起來的凌云棲。
“凌云棲,你有什么沖著我來,以為自己有兩下功夫,就可以欺負(fù)水芯嗎?”
端木辰冷冷地扭頭轉(zhuǎn)身凌云棲,一雙紫黑的眸子漾著的,是對她的怒和對呂水芯的疼。
他這樣的表情,著實讓凌云棲的身疼心更疼!
她甚至懷疑眼前這個男人,跟她那么熱情相擁相處那么久的端木辰是同一個人???
他曾經(jīng)說過他喜歡她,想要跟她正大光明地談戀愛!
他曾經(jīng)對她溫柔體貼,即使偶爾的暴怒任性霸道,他也不失柔情蜜意!
他曾經(jīng)對她說過,他跟呂水芯除了繼兄妹關(guān)系沒有其它!
可是現(xiàn)在……擺在她面前的是什么?
他跟呂水芯曖昧地同穿著睡衣這個時候在他的別墅里,讓她看到他們這樣地親密無間!
而他對她……已經(jīng)冷酷到了極點!
這比那一張照片可以給她的震悍程度,不是更要強一百倍嗎?
端木辰,他想告訴她什么?他跟呂水芯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也水到渠成,現(xiàn)在這樣在住在一起理所當(dāng)然,而她……和他……當(dāng)然便再無可能了,只有分手一條路可以走……
“端木辰,我想跟你單獨談一談,請你……讓她回避!”
凌云棲忍著痛,站起了身,撫了撫可憐而還在疼的手腕,看著端木辰和呂水芯,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而嘴上卻裝做平靜地道。
她向來不想做那樣為了被背叛被傷害便歇斯底里式地大吵大鬧的女人,就像當(dāng)年被譚一飛和凌雨樨背叛一樣,她想以一種外表平和的態(tài)度來接受任何的不公道,然后要一個起碼的解釋不是嗎?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難道忘記我給你的時間限制了嗎?而現(xiàn)在……你看到了,我跟水芯……在一起了!”
端木辰冷酷而平淡的話,便如一顆炸雷一樣擊得凌云棲差點沒晃兩晃地暈在那里。
“為什么?你不是答應(yīng)回來我們好好談一談嗎?就是要分手,也要談過之后才可以是不是?可我們還沒有談,我想要跟你坦白我的所有的不得已,我……對不起,我這段時間太多的事情,都沒有空接你一個電話或是回你一個短信,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
凌云棲試圖地想要以最簡短的話來表達清楚自己要向他解釋坦白的意圖,可是卻因為聽到端木辰那一句“在一起”三個字而腦袋亂得連組織一個像樣的語句的可能都沒有。
“夠了,我不想聽你的任何不得已,那些跟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至于我們要不要分手……你覺得還有談的必要嗎?”
端木辰冷冷地打斷她的話,讓凌云棲張著大大的眼睛瞪著他。
“端木辰,你什么意思?你覺得我們之間,連談一談,說一說要不要分手的可能都不需要了嗎?”
她的心真難受呀,雖然他們交往的時間并不算長,可是他們也一開始便公開了戀情,并且那樣轟轟烈烈地戀了,即使是現(xiàn)在他要說她冷落疏離他而有錯在先,可也不是他可以在他們還沒有分手的情況下,便背叛了她而跟呂水芯在一起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