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我才聽清輝老頭說的話,他一說完,徹底暈厥了過去。這個時候,江軍也來不及問輝老頭跟我說了什么,警笛全開。油門踩到底,終于,在幾分鐘之后,輝老頭被送到了醫(yī)院里。
醫(yī)生立刻對輝老頭實施了搶救。急救室外面,江軍來來回回地走著,他嘴里念叨著,讓輝老頭千萬不要出事,這不僅僅是一條人命,輝老頭一死,那么這起案子就變得更加復(fù)雜了。到目前為止,警方只認定殺死包括馮亮在內(nèi)的幾個徐芳的男朋友的兇手,是徐艷。
但是,警方早已經(jīng)將輝老頭父親的死以及小鬼的傷病,也和這起案子并案偵查了。通過訊問,徐艷和徐芳都稱不知輝老頭的父親是怎么死的,輝老頭是破了輝老頭父親之死的關(guān)鍵,他也是嫌疑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半個多小時之后,搶救室的門終于打開了,讓江軍失望的是。醫(yī)生宣布,輝老頭搶救無效,已經(jīng)腦死亡,也就是說。輝老頭死了。江軍一拳砸在了墻壁上,他突然顯得有些失落,這種情緒,絕對不僅僅因為案件變得更加復(fù)雜了。
江軍甚至沒有再問我輝老頭臨死前跟我說了什么,愣愣地轉(zhuǎn)身就走了。我繼續(xù)留在醫(yī)院里,我問醫(yī)生,輝老頭是怎么死的。醫(yī)生的說法。和我推測的一樣,輝老頭是中毒身亡的。尸體已經(jīng)被送去尸檢室勘驗了,進一步的情況,需要等待尸體化驗后才能得出結(jié)論。醉心章、節(jié)億梗新
我回到了小鬼的病房,當我告訴王雅卓輝老頭的死訊時,王雅卓也是愣了好一會。她沒有想到,輝老頭竟然會死,而且還是在警方馬上就要抓住他的時候死的。不過,王雅卓并沒有多問,她的腦袋里,現(xiàn)在想的全是王鑒明的安危,還有王鑒明下令除掉孫煜驍?shù)氖虑椤?br/>
在病房里等了一會,我聽到了外面吵鬧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找到聲源,我出去看了一下。才知道哭鬧的人,原來是徐芳。警方已經(jīng)通知了徐芳,此刻,徐芳正在尸檢室外面哭著,她說想進去看輝老頭最后一眼,但是卻被醫(yī)院和警方的人給攔下了。
因為事發(fā)突然,醫(yī)院和警方對尸體的化驗也比較臨時,此刻,尸體勘驗已經(jīng)進入了關(guān)鍵的時刻,所以這個時候,不得不暫時把徐芳給攔住了。見到我,徐芳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抓住我的手腕,她哭著說我和警方那么熟絡(luò),一定可以讓她見上輝老頭一面。
我盯著徐芳看了一會,這才緩緩開口:“你先冷靜一點,等下就能見到他了?!?br/>
徐芳甩開我的手,哭喊著:“你要我怎么冷靜,里面死的那個人,是我的父親!”徐芳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她說,她前幾天請求鎮(zhèn)上的人找輝老頭的時候,心里就充滿了不安,沒想到,這種不安真的成了真。
徐芳正哭鬧的時候,幾個警察帶著徐艷也到了醫(yī)院里。不得不說,粵市的警方,還是充滿人道主義的。徐艷是犯罪嫌疑人,警方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立刻辦完程序,帶徐艷來見輝老頭,放在其他地方,恐怕有些困難。
問了才知道,這是江軍吩咐的。江軍還是沒有來,那幾個警察說,江軍回到警局之后,就呆呆地坐在辦公室里,一句話也不說,不管大家怎么勸,江軍就是沒有反應(yīng)。徐艷和徐芳的反應(yīng),截然不同。
徐芳在哭,而徐艷在笑。警方的人問徐艷為什么要笑,徐艷陰冷地從嘴里吐出了幾個字:“他活該?!?br/>
徐芳聽到徐艷說的,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來,沖到徐艷的面前,狠狠地給了徐艷一巴掌。這個巴掌的響聲,讓很多人都愣住了,徐芳還是不依不饒,繼續(xù)沖上去,要揪徐艷的頭發(fā)。
徐艷被上了手銬,沒法抵抗,好在那幾個警察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及時把徐芳給拉開了。
徐艷的側(cè)臉立刻就紅腫了起來,可見徐芳下手有多重。徐艷的雙眸像毒蛇一樣怒視徐芳,徐艷怒喝:“死賤人,你憑什么打我?”
徐芳回嘴:“你簡直喪盡天良,你不知道里面躺著的那個人,是我們的父親嗎!你說出這種話,不怕遭報應(yīng)嗎?”
徐艷瘋狂地笑了起來:“我來這里,可不是為他悼念的,我是想看看他死的有多慘!”
此刻,我察覺到了不對勁。在此之前,我以為徐艷對輝老頭,只是因為輝老頭強迫她學(xué)習(xí)蠱術(shù),所以埋怨而已?,F(xiàn)在看來,徐艷對輝老頭,甚至比對徐芳還有仇視,這讓我有些出乎意料。
如果不是被警察拉著,徐芳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沖上去,狠狠地打徐艷了。
徐艷看徐芳一副憤恨的樣子,她開心地大笑了起來。
“徐芳,你別傻了,你把輝老頭當父親,你以為他這種人,會把你當成女兒嗎?”徐艷毫無遲疑地繼續(xù)說:“在他的眼里,只有那些蟲子,為了蠱術(shù),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他不死,你和我遲早會變成他手里的第三條人命和第四條人命!”
徐艷的話,讓現(xiàn)場的警察全部怔住了,不過大家的反應(yīng)很快,立刻就有警察掏出紙筆,記錄下徐艷說的每一句話。這一次,徐艷的間接供述,和之前針對警方訊問的回答不太一樣。雖然還是沒有說輝老頭的父親是輝老頭殺的,但是她口中的第三條人命和第四條人命,引人深思。
既然是第三條人命和第四條人命,那輝老頭的手里,絕對已經(jīng)有了第一條人命和第二條人命。顯然,這對姐妹知道不少,至少,很多事情,徐艷是知道的。如果徐艷說的不假,那么輝老頭至少已經(jīng)殺了兩個人。
聯(lián)系目前警方的合理懷疑,那兩條人命當中,或許就有輝老頭的父親。
徐艷的間接供述,完全可以作為警方偵查的線索和間接的證據(jù)。
徐芳氣得臉都漲紅了,徐艷卻得意地瞪著徐芳。
她們已經(jīng)什么都不說了,幾個警察剛剛才聽到一些有價值的供述,她們不說,有警察就立刻讓徐艷老實供述,繼續(xù)說下去??墒?,徐艷一點都不配合,她嘲諷般地呵斥:“你們這群警察不是很厲害嗎,那你們自己去查啊。人是我殺的又怎么樣,我沒有離開過我家,你們怎么證明人是我殺的,我說是蠱術(shù),你們信嗎?”
徐艷的態(tài)度,霎時間變得異常囂張。
尸檢室外面,完全亂了套。
終于,在大家爭吵的時候,尸檢室的門終于打開了。負責尸檢的醫(yī)生和鑒定人員從里面走了出來。爭吵暫時止住了,就連徐艷也冷靜了下來。我和警察馬上問尸檢的結(jié)果怎么樣,幾個醫(yī)生都一致認為,死者死于一種快速致人死亡的毒藥。
他們已經(jīng)提取了尸體體內(nèi)的毒素,送去化驗了,最終的結(jié)果,還需要再等。
但是,醫(yī)生已經(jīng)初步確定,這種毒素,應(yīng)該是某種生物毒素。
所謂生物毒素,就是一些動物釋放出來的毒液,這類毒液,很多動物都有,動物出于本能或者自衛(wèi),會瞬間釋放出毒液,攻擊敵人,比如毒蛇,或者某種毒蟲。
醫(yī)生懷疑,輝老頭的死因,是手上的那些傷口。
因為動物毒素,一般要和人的血液混合,才會成效明顯,否則,就算是食入胃中,也不會反應(yīng)立刻這么劇烈。醫(yī)生還給我們舉了一個例子,那個醫(yī)生說,一些劇毒蛇類,直接釋放出來的毒液,噴灑到人的身上,經(jīng)常只引起表面炎癥,但是如果人被毒蛇咬了,那就完全不一樣了。百度一下“謀殺禁忌藍色書吧”最新章節(jié)第一時間免費閱讀。......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書吧”,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