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位美人兒,就是素凈了點?!摈扔懊掳停苡行牡玫脑u判著,“長得算秀美,身段夠纖細,神情太淡了。全身只那件衣裳華麗,頭上連個像樣的珠釵發(fā)飾都沒有,這北陵宵,也太虧待他的美人兒了吧!”一邊評判,魅影一邊帶著點點疑惑,轉眼過來看向素問。
不知為什么,他怎么覺得,這位被北陵宵嚴密保護的美人兒,有點像素問的感覺呢?再一聯(lián)想,上次北陵宵單獨來見素問時的情景,他突然笑開了,轉頭看向夏擎蒼!
卻只見夏擎蒼見到這美人,微擰了眉頭,冷聲問,“是這個人嗎?”
“回主上,并不是?!蹦莻€見過北陵宵路上所帶美人兒的暗衛(wèi),如此回答。
夏擎蒼眸光一凜,心道:“果然如此!”
魅影卻是一愣,“什么不是?北陵宵路上帶的美人兒,不是這個?”眨眨眼,看著屋里的美人兒。
這問題不是夏擎蒼問的,那暗衛(wèi)當沒聽到,不理會。
默冥揮手讓那暗衛(wèi)退下,心中開始明白,為什么主上不管別的,要先來看著美人兒了。主上竟然早猜到,北陵宵路上所帶的美人兒,和這里的不一樣。那么,所謂的在圣朝尋得美人,沉迷溫柔鄉(xiāng),就都是假象了!北陵正值太子之爭白熱化的階段,這個北陵宵,倒是很會隱藏勢力和野心。
可是,他們的主上……
默冥轉頭小心的看向主子一眼,他怎么會想到這是北陵宵造的假?果然,主上就是主上!
“夏擎蒼,你一早就猜到是這么回事了?”稍稍一想,魅影也大約明白了??晌堇锬敲廊藘海媸窃娇?,他越覺得有幾分素問的味道。那個北陵宵,在圣朝尋得美人兒,七分是假,依他想來卻恐怕也有三分是真的!只是這個美人兒,他北陵宵并沒有本事帶在身邊,罷了。
夏擎蒼沒言語,雙眸深邃如海,看不出是喜是怒。
素問聽暗衛(wèi)說,北陵宵路上所帶的美人兒不是這個,腦中又是一閃念,這回她隱約抓住了一點!再聯(lián)想當初北陵宵回北陵時,正是在她施針后,內力不能動用的情況下。那個所謂的美人兒,極有可能是他自己!
她可是見過北陵宵面具下的臉,艷麗無雙,稍事打扮必定美艷絕倫。當時,他內力不能用,又要防范夏擎蒼,這樣掩藏行蹤卻是最好的法子了。
想到這個可能,素問看向夏擎蒼,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呢,夏擎蒼已經先開口了,“默冥,去查北陵宵在不在。”
“是?!蹦そ恿?,立刻一閃身消失在夜幕里。
“你要說什么?”夏擎蒼當然沒有漏看素問的神情,目光逼視著她,斷絕了她猶豫的機會。
“我,”素問無法再猶豫,只好老實說:“我見過北陵宵的臉,他長的很美!我猜想,當初他被我施針后,三個月不能動用內力,那個路上的美人,可能是他自己?!?br/>
“什么?!”魅影失聲驚叫,立刻捂住嘴,“你說那個美人兒是北陵宵自己?”他問的快,可腦中飛快的回想起上次見過的北陵宵,的確長的很美,但并不女氣,不會被人看做女人吧!除非,他刻意打扮,扮成女人!想到此處,魅影笑了,別說,就北陵宵那長相,要是穿女裝刻意打扮下,還真是個大美人兒呢!
夏擎蒼沒言語,只看著素問。
素問被他看的很不自在,別開眼,“我是才想到的?!彪m然有猶豫一下,但沒想過故意不告訴他。
這會兒功夫,默冥回來了。他低聲恭敬,向夏擎蒼道:“主上,北陵宵不在王府。”至于在哪兒了,依他猜想,多半是去天牢了。因為,前三次,北陵宵白天高調的與美人兒嬉戲游玩,晚上留宿美人兒院里,暗下,都是去了天牢的。
默冥不禁要想,這天牢里,到底有什么?值得北陵宵這樣煞費苦心,藏頭露尾的去。但這些,默冥都沒說出口,他都能想到的,主上自然想的到。他只要聽命行事就行了!
“回去吧?!闭f出這么一句話,夏擎蒼攬住素問,率先躍身而起,向王府外去。
默冥立即跟上。
魅影摸摸鼻子,心中知道,這趟北陵之行會很有意思!又看了眼屋里美人兒,這才閃身跟著離去。
第二天,晚飯后,夏擎蒼一行前往天牢。這次,他特意吩咐了默冥帶著暗衛(wèi),去找北陵宵麻煩。他則帶著素問、魅影和藍子騫前往天牢,早有暗衛(wèi)開路,他們四人很快就進到天牢里。
所謂天牢,就是關押重犯的地方。里面的囚徒,多是死刑犯,還有就是身份要緊的人物。比如朝廷官員,王公貴族。現(xiàn)階段,北陵正是多事之秋,前太子被暗殺就有一大批的官員、宮人、侍衛(wèi)被發(fā)落到天牢來。這一段,太子之爭白熱化,更是各方勢力爭斗打壓對方勢力的時候,更是有不少戰(zhàn)敗一方勢力官員,和被犧牲的棋子。
所以現(xiàn)在北陵的天牢,很熱鬧!幾乎快要人滿為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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