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再次短暫籠罩了屏幕上一道道身影之間;
相比大多數(shù)臉間出現(xiàn)的意動之色,諸如卡巴耶夫、奧登、斯諾德,乃至丘爾斯等極少數(shù)人,臉色卻難看起來。
與各方中小勢力不同,如果方面選擇攔截生化文明時代主力的撤退,必然會發(fā)生規(guī)模不低的交戰(zhàn);
作為方面的頂尖勢力,在這種情況下,必然會首當其沖地承擔下最主要的一部分作戰(zhàn);
換句話說,相比各方中小勢力而言,各頂尖勢力無疑會出現(xiàn)更大比例的戰(zhàn)損;
這種情況,絕對不是各大頂尖勢力所樂見的;
如果沒有其他選擇,那肯定不需要多說;
可各大頂尖勢力眼下既然有選擇,自然更傾向于靜觀其變。
函姜對這一切卻仿似視若無睹一般,靜靜地看向了屏幕上的卡巴耶夫。
他短暫地沉默后,終于再次開口:“前插攔截生化文明時代的艦隊,必然會承受很大一部分壓力,總司令麾下的艦隊之前剛剛直接參與了第一線的作戰(zhàn)、有著有一定戰(zhàn)損,鑒于這個情況,我覺得這個任務,應該由本人麾下艦隊承擔?!?br/>
屏幕上一道道身影,無一不是錯愕地朝函姜看了過來;
包括卡巴耶夫,也不例外。
函姜的提議,實在是太……無私了一些。
面對生化文明時代方面的撤退,如果試圖攔截的話,必然要有一支艦隊包抄到生化文明時代的前面;
這就像試圖去擋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一樣,必須要在前面設置一道障礙;
不管這道障礙,能否攔下高速行駛的汽車,都一定會受到一定程度的磨損、乃至破壞;
甚至,有可能被撞得稀巴爛!
再直白點講,攔截生化文明時代這部分主力,必然要冒很大的風險。
如果按照原本的情況而言,如果選擇攔截生化文明時代,前插包抄的行動必然要落到卡巴耶夫方面頭上;
基于這個原因,原本在各方頂尖勢力中,卡巴耶夫方面無疑最排斥選擇攔截生化文明時代的撤退。
寂靜,籠罩在屏幕上一道道身影之間。
卡巴耶夫那老家伙目光閃爍,不由陷入了思量內(nèi)。
說白了,函姜這突然的表態(tài),其實是在與卡巴耶夫進行一場臨時的交易;
而他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誘人;
從表面上看,函姜方面替卡巴耶夫前插包抄生化文明時代,只是避免了卡巴耶夫方面承擔的危險;
可實際上,這絕對不是一加一、一減一的簡單問題,會影響整個接下來的局面;
試想函姜方面如果前插包抄生化文明時代,很可能會出現(xiàn)較大的戰(zhàn)損,那卡巴耶夫方面就等于間接減少了威脅;
單是這點對卡巴耶夫方面而言,就不可謂不誘人;
更重要的是,卡巴耶夫需要考慮,跟函姜如果達成這場交易,是否有可能建立新的聯(lián)盟關(guān)系;
出于之前那場內(nèi)戰(zhàn)的原因,就算生化文明時代這次被擊退,卡巴耶夫方面也會陷入很尷尬的局面、乃至將會陷入孤立無援;
雖然有著函姜方面承擔一部分壓力,但相比較而言,函姜方面畢竟原屬于聯(lián)盟方面,遠比卡巴耶夫的境地好一些。
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與敵人!
有鑒于這種情況,卡巴耶夫自然要考慮,如果能跟函姜方面,形成新的一方聯(lián)盟,是否有利于改善這種局面;
畢竟憑借函姜與卡巴耶夫兩方的整體實力,如果真的能達成戰(zhàn)略合作、形成新的聯(lián)盟關(guān)系,完全不用再虛奧登、斯諾德、丘爾斯,乃至其他各方面的聯(lián)合。
卡巴耶夫那老家伙目光閃爍,雖然還沒有明確表態(tài),但明顯露出了意動的色彩。
這老東西終究是聯(lián)合指揮部名義上的最高長官,勢力更是不亞于函姜集團;
函姜如果不擺平卡巴耶夫,必然會面對很大的阻力。
當然,函姜為此無疑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而這個代價,還是方方面面的;
諸如眼下如果選擇攔截生化文明時代,函姜方面前插包抄生化文明時代,必然要承受很大的壓力;
當然,函姜敢這么敢,肯定有所把握;
憑他擅長固守的作戰(zhàn)風格,攔下生化文明時代,問題倒是不大,無非是戰(zhàn)損程度的問題而已。
更重要的是,函姜這種試圖與卡巴耶夫拉近的行為,無異等于游離于原聯(lián)盟方面;
換句話說,一旦生化文明時代被擊退,函姜方面有可能要與卡巴耶夫方面,共同承擔來自原聯(lián)盟方面大大小小勢力的壓力;
所謂的聯(lián)盟方面,絕不單單是奧登、斯諾德,以及丘爾斯等人;
之前在那場內(nèi)戰(zhàn)中,隨著戰(zhàn)事的發(fā)展,基于利益等等方面,大大小小的勢力,其后陸續(xù)都選擇加入了聯(lián)盟方面;
當時之所以出現(xiàn)這種情況,原因全在于卡巴耶夫與克拉德那兩個家伙,在瘋狂的擴展中,讓大大小小的勢力感受到了威脅;
在某種意義上講,條約方的失敗,其實早已注定,并不單單是因為函姜指揮的那場奇襲;
基于這種情況,函姜一旦選擇與卡巴耶夫走近、游離與原聯(lián)盟方面,戰(zhàn)后無疑同樣會落入很尷尬的局面。
忽然。
“我不同意!”奧登臉色陰沉。
函姜之前的表態(tài),看似只是單針對卡巴耶夫方面,可實際上的影響力,卻是方方面面的;
諸如對于奧登的第四戰(zhàn)區(qū)!
在各方勢力中,如果說哪方勢力對卡巴耶夫方面敵意最大,無疑是奧登方面;
這是兩方整體戰(zhàn)力,以及地理位置所決定的;
奧登的第四戰(zhàn)區(qū),緊鄰卡巴耶夫的第三戰(zhàn)區(qū),在整體戰(zhàn)力上,卻完全不是對手;
甚至,當時在那場內(nèi)戰(zhàn)中,奧登方面幾乎差點被徹底打崩盤;
基于這種情況,對奧登方面最有利的發(fā)展,必然是卡巴耶夫方面出現(xiàn)衰??;
可函姜的提議如果得以通過的話,接下來的發(fā)展,無疑會偏離這個方向;
而奧登方面屆時很可能會成為首當其沖的受害者,自然會極力反對這個情況的出現(xiàn)。
函姜臉色平靜,對于奧登那老家伙的反映,似乎絲毫不感到意外,隨之轉(zhuǎn)而看向了屏幕上的斯諾德與丘爾斯兩人。
“二位覺得呢?”函姜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簡單地征詢起兩人的意見。
寂靜中,斯諾德與丘爾斯兩人,目光則在頻頻閃爍,同樣陷入了思量中。
函姜先前表態(tài)將替代卡巴耶夫前去攔截生化文明時代,影響絕對是方方面面的;
除了針對卡巴耶夫、奧登兩方面外,對斯諾德、丘爾斯兩方面,同樣有著極大的影響;
以函姜集團眼下的整體戰(zhàn)力,作為鄰居的丘爾斯、以及即將成為鄰居的斯諾德方面而言,絕對可以說是寢食難安;
而函姜表態(tài)前去攔截生化文明時代,恰恰緩解了這個局面;
畢竟函姜方面前去攔截生化文明時代,整體戰(zhàn)力必然會出現(xiàn)衰減;
而斯諾德與丘爾斯方面遭受的直接威脅,自然會隨之降低;
甚至,如果函姜方面整體戰(zhàn)力,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嚴重衰減,對斯諾德與丘爾斯方面,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吞掉函姜!
忽然。
“函姜副總司令堅持要攔截生化文明時代方面的撤退,恐怖原因不單單是如此吧,能否講講其他原因?”丘爾斯冷冰冰地開口道。
函姜靜靜地看了丘爾斯一眼,大大方方地笑了笑:“坦白講,本人確實有些私心,但這無關(guān)乎大局,就不牢費心了?!?br/>
丘爾斯不由皺了皺眉頭,雖然沒有再多說什么,但意味已經(jīng)明顯,無疑堅持選擇靜觀其變。
哪怕為此失去一個吞掉函姜的機會!
不可否認地講,不單單函姜對丘爾斯有著極大程度的防備,這家伙在對待函姜時,無疑同樣極為小心謹慎。
斯諾德那老家伙則依然沉默著,在心中做著比較。
函姜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必然有著某種隱意,這老家伙自然也可能看出這一點。
可如果只是為了這種未知的猜測,就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預料之外,卻也預料之中;
最終,斯諾德那老家伙沒有意外地選擇了攔截生化文明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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