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聽說白小璃如今只有啟心境的修為,可沒有任何人敢小看她,如今便是想看看,白小璃如何窮追猛趕,有朝一日與那些妖孽并駕齊驅(qū)。
淵明月看上去很年輕,好似初及弱冠,金冠束發(fā),腰間掛著塊名貴的玉佩,一身長袍很干凈,有種十分濃厚的書卷氣質(zhì)。他朝上清宮那邊望了一眼,似是在尋找誰,過了一會兒才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他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白小璃的目光也落在上清宮那邊,不由神色一動,問道:“白師妹,你是在找上清宮的那位小師叔?”
“啊?!?br/>
白小璃剛開始心頭微微一緊,聽了后半句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這才微微松了口氣,輕笑道:“讓淵師兄發(fā)現(xiàn)了,那位小師叔名聲在外,不僅修為高絕,遠(yuǎn)超各宗翹楚,而且姿色絕佳,羨煞天下女子,我自然也想瞧一瞧,這位小師叔究竟是個(gè)什么樣的人……”
話及此處,又有幾分意猶未盡的意思。
她忽然想到,如此絕代佳人就在上清宮,與蘇卓同出一門,她與蘇卓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呢?也許所有人都不會想到這兩人可能有什么交集,可她卻不這么認(rèn)為,甚至她還認(rèn)為,蘇卓不比這位小師叔差多少。她比很多人都了解蘇卓,那個(gè)少年才是真正得到第六枚玲瓏棋子的人,而且他還能夠畫出那么……不可思議的畫,她覺得那應(yīng)該就是被奉為靈圖的畫作,否則如何能做到那般神異?
淵明月沒有注意到白小璃的神色,只是搖了搖頭,喃喃說道:“確實(shí)如此,鮮有人能夠得到先生們的一致夸贊,上清宮的這位小師叔卻做到了,我真想知道她是什么人?!?br/>
……
……
李虛那雙詭異的重瞳望著聽潮樓,有些飄忽。
所有人都知道商清璇到了望海城,可李虛到現(xiàn)在卻連她的衣袂都沒能見著。目前也只有玉瀾殿的兩位師叔還有望海城的幾個(gè)護(hù)衛(wèi)見過商清璇,他也不知道這個(gè)時(shí)候,商清璇去了何處,正在做什么,聽潮樓議事會不會來。
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了蘇卓,眼底閃過幾分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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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宮弟子鮮有人知道,商清璇與蘇卓還有一些私交,他卻知道,盡管看上去不咸不淡,可卻依舊讓他心中不快。
……
……
沈傾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商清璇不僅沒到,蘇卓也沒見著影子,不由道:“師兄,你說蘇卓今天會來么?”
這句師兄喊的就是沈清,也就在私底下她會喊沈清一聲“哥”,否則平時(shí)都是以師兄相稱。沈清早先還不滿的抱怨過,讓她多喊幾句哥來聽聽,可她卻只是笑嘻嘻的拿一句“私底下偶爾喊上一句才會珍惜”來搪塞沈清,這讓沈清感到無可奈何。
沈清聽她這話,本來想直接嗤笑一句“蘇卓今天過來丟臉么”,可想起了蘇卓打敗了南宮不夜的事情,還沒出口的半句話就吞了回去:“誰知道呢,不過不來也好,省得麻煩?!?br/>
沈傾嘆了一口氣:“也難為他了,娘走得早,有個(gè)爹卻也和沒有一樣。盡管到了上清宮,可卻遭盡冷落白眼。我盡管在上清宮見不到爹娘,可也有師兄你陪在身邊,他卻只是孤零零一人?!?br/>
沈清輕聲道:“人和人總是不一樣的。”
沈傾卻只是這么一說,沒再繼續(xù)傷春悲秋,一瞧見不遠(yuǎn)處攤販擺上了色澤誘人的蜜餞,忽然可憐兮兮道:“師兄,我餓了?!?br/>
沈清一瞪眼睛:“馬上就要進(jìn)聽潮樓,你給我安分點(diǎn)?!?br/>
“哥——”沈傾拿出了殺手锏。
沈清盡管聽舒坦了,但還是翻了個(gè)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