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回到錦園,司機溜了溜了。
就后座的蘇先生看睡著夫人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是個巨大的燈泡。
等他走后,蘇時卿更肆無忌憚看著自家老婆。
看著看著,就親了上去。
酒意,醉意,加那么點醋意,真的無法再控制了。
“唔……蘇……”
“夫人,你這身衣服有點難脫。”
“別在這里。”
“遵命?!?br/>
蘇時卿給她一個熱吻后,把她抱了起來回房。
回去的路上,蘇時卿就不老實起來,又是親又是咬的,她身上的裙子很爭氣的撐到了門口才掉落,兩人一起跌落在沙發(fā)上。
沈南漓驚呼出聲后被堵住了唇。
“夫人,我們也舉行婚禮吧,越快越好,我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我想和你宣誓相愛一輩子……”
“那……你和他商量下婚禮誰出來當(dāng)新郎官,還是你們輪著來?”
蘇時卿的動作一停,隨后有點生氣的說,“我來,領(lǐng)證都是他,結(jié)婚得輪到我了!”
說完,他不管不顧折騰起來。
從沙發(fā)到客廳,再上樓,陽臺,房間,都折騰了個遍。
最后蘇時卿抱著她去洗,回到大床上天都快亮了。
沈南漓沉沉的睡去。
果然,好看的男人都很廢腿。
……
翌日,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
剛從床上坐起來,蘇時卿就進來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手里端著一碗粥。
“你早就起來了?”她說完覺得喉嚨有點啞。
“我下班回來了?!?br/>
“哈?”
一看時間,果然中午十二點多了。
蘇時卿坐在她身邊,“乖,喝點粥?!?br/>
“……”
“不喝,要我喝了再喂你嗎?”
“我喝?!?br/>
等她喝了大半碗,蘇時卿才滿意的摸摸她的腦袋,“昨晚辛苦你了,是我沒節(jié)制,我的錯。”
“罰你一個月不許上我的床。”
蘇時卿哭笑不得,“能不能打個折?”
“不行。”
“再寬限兩天?!?br/>
“不行不許?!?br/>
……
日子過得廢腿又充實。
薄嬌嬌的肚子很大了,成尋忙的時候,沈南漓會陪著她去產(chǎn)檢,再帶她去吃頓好的。
她甚至隔著肚皮摸到了胎動,覺得很神奇。
等晚上回到家,她迫不及待和蘇時卿分享這件事。
“嬌嬌肚子的寶寶很聰明的,可能是知道我是干媽,我手伸過去的時候,還多踢了兩腳,很有勁的樣子?!?br/>
正在給她剝橘子的蘇時卿挑了挑眉,“所以,你喜歡小孩子?”
“不喜歡?!?br/>
橘子塞進她嘴里,他柔聲說,“我還以為夫人是暗示我不夠努力,沒有讓你也懷上寶寶?!?br/>
“別……我還不想?!?br/>
蘇時卿俯身,叼住了她嘴里的半瓣橘子,和她搶食。
直到她面色通紅才放開。
“你還小,沒有到合適生寶寶的年齡,我還沒享受夠兩人世界。如果夫人想要的話,我可以晚上努努力,早點讓你懷上?”
“不不不,你晚上已經(jīng)夠努力了?!?br/>
“我已經(jīng)很控制了?!?br/>
“別了啊太子爺,放過我吧?!?br/>
“……”
蘇時卿被她逗笑了,難得沒有鬧她。
……
沈南漓在京大的所教的課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接下來她的任務(wù),是去各大高校開講座,這也就意味著她要飛來飛去。
為此,蘇時卿郁悶了好幾天,最后還是沈南漓以身相許哄了兩次才點頭同意。
沈南漓一走半個月,
再回來的時候,京城已經(jīng)降溫了。
剛出機場,她就感覺到了冷。
來接她的蘇時卿將身上的風(fēng)衣脫下,披在她的肩上。
沈南漓詫異的看著他,“二少說你今天有一整天的會議,怎么來機場了?”
“他代替我去開會了。”
“他行?”
“開不好,扣工資扣獎金扣假期,他不逼一把不行?!?br/>
“說的也是?!?br/>
蘇時卿摟著她,在她耳邊道:“夫人想我嗎?”
“還好啦,不是每天都視頻了嗎?”一有空就視頻,可這張人神共憤的臉根本看不夠呢!
“我很想夫人?!?br/>
“好……好吧……”素了半個月,不想不可能。
“我休假兩天,好好陪你?!?br/>
沈南漓覺得雙腿一軟,扶著他說,“蘇總,我覺得你還是事業(yè)為重比較好,你覺得呢?”
“聽說最近流行請專業(yè)團隊代替總裁處理公司大事,我想了解下,早日退休陪我夫人?!?br/>
“你還是休假吧?!?br/>
……
蘇時卿說的兩天,不包括當(dāng)天。
是以沈南漓被他困在錦園整整三天,主副人格還輪流切換了好幾次,搞得沈南漓頻頻裝死。
第四天,
蘇時卿把人送到京大門口,“中午一起吃飯嗎?”
“不吃?!彼蛲硪荒_把這個人模狗樣的男人踹下床,最后又被逼加班了一次,累得她壓根沒睡夠。
蘇時卿拉過她的手吻,“我錯了,夫人原諒我?!?br/>
“哼~”
沈南漓到了京大,先是去成校長辦公室匯報,最后又去給學(xué)生們上課。
一下課,路昭沒有和往常一樣湊上來問問題,而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沈南漓把她叫到辦公室,問她怎么了。
路昭皺著眉說,“沈老師,我親生父母找來了?!?br/>
沈南漓蹙眉,南山福利院的一部分孩子都是孤兒,不知道父母是誰。
“怎么找來的?”
“聽說是家族里的人被提取了DNA,比對成功了?!?br/>
“不開心?”
路昭搖頭,“只是有點難以接受,這些年我都是沒有父母,我都習(xí)慣了?!?br/>
“南山福利院永遠(yuǎn)是你的家?!?br/>
“謝謝沈老師,對了沈老師,上次答應(yīng)了二少要給他帶蘑菇,麻煩你幫忙捎回去吧,這都是我上周回南山親自采的。”
“好。”
當(dāng)天晚上,蘇時卿和沈南漓散步到隔壁蘇時卿家,開門后饅頭沖了出來,蘇遇安緊跟著也出來了。
“這是路昭給你帶的蘑菇?!?br/>
“謝謝~”蘇遇安開心的接過,又極其夸張的在兩人身邊轉(zhuǎn)了個圈,“哥,嫂子,看得出來我瘦了嗎?”
“是有點?!鄙蚰侠炱叫亩?,饅頭倒是胖了,蘇遇安瘦了,可見糧食沒浪費。
“那我可以這樣去見路昭合適嗎,上次說好瘦五斤能帶我去摘蘑菇?!?br/>
蘇時卿和沈南漓面面相覷,蘇遇安鐵樹開花了?
沈南漓立馬鼓勵他,“我覺得你瘦了,但我覺得你可以再瘦點?!?br/>
蘇時卿也說:“你現(xiàn)在看上去有點浮腫,像鼓氣的河豚,有點丑。”
蘇遇安:……
我就是問問,你們居然人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