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燃燒,發(fā)出“嗶?!甭?,與萬籟聲相融,讓人沉醉。
陳鍔看著身下的虛紫月,等著這小丫頭拿主意。
而虛紫月,感覺自己活了接近二十年,可從未有此時此刻這般糾結(jié)與迷惘過!
陳鍔的話絕對沒有夸大其詞,虛紫月自己心里很清楚。
雖然下肢略微恢復(fù)了知覺,但依然有酸麻感覺未曾散去。
蛇毒殘存體內(nèi),又是無神力保護(hù)臟腑的虛弱時刻,腐蝕之下,臟腑恐怕會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不用陳鍔救,遺毒會影響自己一生!
用陳鍔救……這救治的辦法也太讓人無法接受了!
可虛紫月也知道,無法運用神力,只能用嘴去吸,真的好像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生死關(guān)頭,還做小兒女狀,可笑,就你如此心態(tài),終生難以踏足武王境界,更不要說超凡脫俗,成為當(dāng)世圣人?!标愬姳涞穆曇粼谔撟显露呿懫?。
“本以為虛紫月是個女中豪杰,可以做本王的對手,可是現(xiàn)在看來……本王真是高看了你。”
“快點做決斷吧,本王不想為了你浪費時間!”
擠毒,用的著摩挲來摩挲去么?
虛紫月真想大罵陳鍔一頓,讓這卑鄙無恥的下流胚子立即滾蛋,可是理智告訴虛紫月,不能這么沖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今日受到的恥辱,他日必定加倍奉還!”
“遲早一日,我會讓你這壞胚哭著喊著求我饒??!然后我把你閹割,留在身邊做奴才!”
虛紫月心里很恨的發(fā)誓,只是虛紫月自己都知道,想要將一名皇子閹割留在身邊做奴才,這難度會有多大。
尤其是一位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無恥下流的皇子。
虛紫月自己都不愿意承認(rèn),這個大宏愿,更多的是安慰自己罷了。
“你幫我……把蛇毒……吸出來吧!”虛紫月艱難的說出了口。
對于武道世家的子弟來說,比生命更重要的唯有武道,如果成為不能修煉的廢物,將生不如死!
虛紫月不想被遺毒變成廢人!
可惡!
這還是那個曾經(jīng)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廢物太子嗎?當(dāng)初是多好騙的一個蠢笨家伙?。?br/>
怎么幾年不見,好像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我說!你幫我!將殘毒!吸出來!”虛紫月真的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哦!明白了,干嘛這么大聲?”陳鍔壞笑道:“本王雖然覺得有些惡心,但還是可以勉為其難幫你一把的?!?br/>
陳鍔這賤貨,反而好像不情不愿似得。
虛紫月真的要氣爆了,已經(jīng)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正決定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想要將自己心底的憤怒大聲咆哮出來的時候,屁股上,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傳來!
“他……吻到了我那里!”盡管有心里準(zhǔn)備,虛紫月的腦袋還是嗡的一下子炸開了。
一時之間,什么念頭都沒有了。
仿佛是癡了,呆了,傻了,怔怔無神,失去了正常的思維能力。
虛紫月的小屁股的確很吸引人,仿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肌膚細(xì)膩,仿佛牛奶一般潤滑,如非腫了一大塊且傷口上有黑色血液流出,絕對可以稱得上美不勝收。
雙手扶住虛紫月的小蠻腰,不停俯下身一口一口吸出然后吐掉毒血,足足忙活了三分鐘,吸出來的不再是黑色血液,而是變成了紅色血液。
“好了,問題應(yīng)該不大了?!标愬娸p松道。
虛紫月做鴕鳥裝,腦袋埋進(jìn)雙手里,不說話。
啪!
一聲輕柔的響聲,陳鍔輕輕在虛紫月小屁股上扇了一下,“可以穿衣服了。”
虛紫月還是紋絲不動,不說話。
這小娘皮,竟然還知道害羞呢?
即使不是有意的,陳鍔也不能不承認(rèn),今天占這小妞的便宜夠多了,也就不再調(diào)戲她,伸手將她的褻褲還有羅裙給拉上去,遮住了無盡的春光。
看著天色,月光越來越暗淡,山谷之中的風(fēng)好像越來越大,隱隱約約透著一股邪氣!
想了想,陳鍔一縷意識附著到空間戒指,想要看看空間戒指之中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在這個詭異的夜晚派的上用場。
讓陳鍔很驚喜的是,竟然在空間戒指之中發(fā)現(xiàn)了帳篷!
沒搞錯吧?
隨即就明白了,正所謂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孫皇后顧念陳鍔鎮(zhèn)守北疆邊陲小鎮(zhèn),什么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都為陳鍔準(zhǔn)備好了!
這讓上一世為孤兒的陳鍔,瞬間被感動了。
“也許,這一世我不成魔,唯一的原因,就是因為這恩重如山的母愛!”
剎那之間,陳鍔思緒紛雜,即使斬斷雜念,心里才好受了一點。
有大中小三個帳篷,越小的自然搭建就越容易。不過兩個人而已,陳鍔自然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看著陳鍔竟然搭建起帳篷來,剛剛從鴕鳥心態(tài)中漸漸恢復(fù)過來的虛紫月,不淡定了!
“人渣!混蛋!你明明有帳篷,為什么不早搭建起來!”
“如果你早搭建了帳篷,我怎么會被蛇咬到!”
“還有,你之前看到過這條蛇,為什么不把它趕走?”
“你是不是故意讓我被蛇咬到的?”
虛紫月一連串喝問了陳鍔好幾個問題,把陳鍔都問懵了。
之前騙虛紫月說有蛇,不過是想嚇?biāo)幌露眩l知道這倒霉丫頭真的被蛇咬了?這倒好,自己竟然被愿望是故意害她被咬。
陳鍔很無語。
卻也懶得跟這丫頭解釋,沒必要不是么?
陳鍔的不屑說話,讓虛紫月理解成了默認(rèn),“陳鍔,想不到你這么卑鄙!可惡!我不會放過你的!你記??!今天你給我的恥辱,他日我一定奉還!”
虛紫月這小娘們還猖狂起來了。
“閉嘴!臭娘們!”
“給你的恥辱,他日奉還?今天老子摸了你的屁股,親了你的屁股,改日你要親回來?”
“如果你有這個誠意,現(xiàn)在就可以!”
比起無恥,陳鍔自認(rèn)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認(rèn)自己。
“無恥!”
“下流!”
“你這種人渣,就該切成碎肉去喂狗!”
虛紫月又氣又惱,惡毒的怒罵,喋喋不休,徹底把陳鍔惹怒了。
“不要以為你是女孩子,我就會讓著你?!?br/>
“你要為自己的話負(fù)責(zé)!你要明白激怒我的后果!”陳鍔聲音變冷。
可是虛紫月仿佛徹底瘋了一般,一邊哭一邊大罵,如同神經(jīng)病一般。
陳鍔徹底怒了,仿佛一頭憤怒的獅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張簡易的床放在帳篷,然后大步走向虛紫月。
雙手一抄,仿佛抱小雞似得把虛紫月抱進(jìn)懷里,在她大聲怒罵與反抗之中,噗通一聲,把虛紫月扔到床上。
“跟我道歉!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陳鍔聲音冰冷,眼中有殺意。
“有本事你糟蹋我好了!大不了與你同歸于盡!”虛紫月怒吼,如同發(fā)怒的小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