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源聽了她的話,漸漸松開了手,玄澈重新吻上他的唇,卻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感覺到他的嘴唇有腥甜的血溢出,玄澈滿意的閉上眼,狠狠的吮舐著他的唇瓣。
另一面,她的手已經(jīng)漸漸滑到了他的小腹部位。為了避免修源再反抗,她又伸出手,將他的手拉到頭頂,然后用腰帶綁了起來。綁好之后,玄澈不再猶豫,徑直將手滑到了他的小腹下三寸的位置,隔著褻褲,肆意揉捏起來。她感到自從自己的手放到他的兩腿之間之后,他的身體便似著火了一般,變的炙熱無比,并且還在微微的顫動,不安的扭動。他的呼吸,也開始變的粗重起來。
玄澈自然不會理會他,一面吮咬著他的耳垂,一面將手伸到到了他的褻褲之內(nèi),揉捏著他敏感無比的禁區(qū),聽著他輕輕的**,只覺得滿意無比。
修源已被她折磨的受不了了,她的手里,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他輕聲央求道“師父,你放過我好不好?!?br/>
玄澈曖昧一笑,一面順著他的脖頸往下吮咬,一面輕笑道“這還只是開始呢。”
她不理會修源的祈求,自顧自的將他已經(jīng)形同擺設的內(nèi)衣與褻褲一把扯了下來。然后用自己的膝蓋放在他的兩腿之間,將他的兩腿分開,放在自己的腰間,更加肆意的去蹂躪他。他已經(jīng)從原先壓抑的喘息變成了輕輕的**了,玄澈心中也是興奮無比,一面對他上下其手,一面用力的咬著他的鎖骨,胸口,以及那粒紅透的櫻桃。在他痛苦且享受的**聲中,玄澈將自己身上的外衣脫掉,與他緊緊貼在了一起。
她趴在他身上,輕輕摩擦著,邪魅道“現(xiàn)在,你可以回應我了?!?br/>
次日天剛亮,玄澈便已經(jīng)醒了,昨天折騰了那么久,她初醒來時,也覺得腰酸背疼。她正躺在修源懷里,兩人皆是**相對,他的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暖和。
玄澈細細打量著身側(cè)熟睡的修源,他睡的很穩(wěn),嘴角還流有一絲微笑。下嘴唇被昨天她咬傷了,已經(jīng)有些紅腫了。
再往下看去,卻見他的耳垂,脖頸,鎖骨,胸口,都被她咬傷了,紅紅的一片。她把身上蓋的虎皮往下拉了拉,想看看她的小櫻桃有沒有受傷,卻被他按住了手。原來他已經(jīng)被她弄醒了,他紅著臉道“師父,你要干嘛?”
玄澈微微一笑,直接將蓋在二人身上的虎皮扯到了一旁,然后坐到了他的身上。待得修源反應過來,身上已是不著寸縷。他又羞又急,紅著臉道“師父……”
玄澈**一笑“昨日師父沒有看清楚,今日要好好看看你的身體。”
修源無奈,只能閉著眼睛任她欣賞自己的**。不久,便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逼近。修源睜開眼,卻見得她趴在了自己身上,將嘴貼在自己耳朵上,輕輕道“昨天師父是不是弄疼你了?”
修源臉一紅,剛要回答,卻被她咬住了耳垂。他的耳垂極為敏感,她輕輕一吮吸,他便有些受不了了。她輕輕吮咬著她的耳垂,含糊道“別怕,師父昨日有些粗暴,今日會很溫柔的?!毖援厒?cè)過頭在他唇上舔了一下,道“昨天我是咬便你的全身,今天,我要吻便你的全身?!彪S即修源感到她靈巧的舌探進了自己的口中,便閉上眼,聽話的配合著她。然后伸出手,摟緊了她。
再次醒來時已是下午,玄澈是被蓮子羹的香味叫醒的。睜眼一看,修源正背對著她在山洞內(nèi)煮著蓮子羹。這昆侖雪域的頂峰,有著一片寂靜寒冷的湖泊,湖內(nèi)生長著許多結白的蓮花。這些蓮花與下界的品種又略有不同,但是確確實實是蓮花的,玄澈便私下里叫它們雪蓮。其實,這昆侖山的雪蓮與那天山的雪蓮,又是大為不同的。
修源煮的便是這蓮子羹了,那氣味,聞上去倒是香甜的很。玄澈不會做飯,唯一會的,便是煮一煮這蓮子羹了,修源自小在瑯琊島上長大,日日吃那蓮子羹,卻也膩了,便對著那菜譜研究,久而久之,倒也燒的一手好飯。玄澈自不是貪嘴之人,但是對著修源所做的美食,也是能吃進幾口。
此時,聞著洞內(nèi)清甜的蓮子香味,再看著外面寒風呼嘯的昆侖山,一時間,玄澈竟有些貪戀這屬于俗世的暖。
修源聽見身后悉悉索索的聲音,知道她已經(jīng)醒了。他并未回頭,只柔聲道“師父,我給你煮了蓮子羹,很快就可以吃了?!?br/>
玄澈淡淡回了句“恩?!比缓髲幕⑵ど献饋怼F鹕頃r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被他清理的干干凈凈,衣服也穿得整整齊齊,服服帖帖,就連一頭散落的銀絲,也被他梳的整整齊齊的。想必是昨日太過勞累,竟然連修源替她穿衣梳頭也未曾醒來。
玄澈看著修源的背影,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然后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他的身體還是那么暖,即使隔著外衣,她也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完全不似自己那般沒有生氣的寒冷。玄澈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背上,認真的聞著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一縷清香,似是取暖一般。
修源被她突然的舉動弄的愣住了,下意識的一回頭,右手穿過她的腰際,便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膝蓋上,玄澈也就勢摟住了他的脖子。
修源看著她,輕聲道“師父,怎么了?”他的臉被火光照的有些紅彤彤的,眼神依舊溫柔無比,只是少了從前那份青澀與稚嫩,似乎一夜之間,便成長了不少。他眼中的溫柔,從前是藏起來的,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釋放出來了。是啊,他已經(jīng)從男孩,變成男人了。
修源右手搭在她的腰間,左手摟住他的肩,輕聲道“師父有什么話想對我說么?”
玄澈微微皺眉,道了句“沒有,”便鉆進了他的懷里。察覺到他又將自己抱緊了些,玄澈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只可惜,他沒有看見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