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先生…您怎么…”
剛剛還張牙舞爪的男人頓時慫了,上前想要跟顧梵希握手,等著他的是被顧梵希一腳踹開。
“滾!”
我看著顧梵希一步一步朝我走近,有些恍惚。
直到他扯著我的胳膊將我從窗戶上拖下來,然后狠狠捏住我的臉:“李青離,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讓你死,你敢死?”
是的,我真的,又見到了他——那么恨我、我那么愛的顧梵希。
顧梵希的手越收越緊,我疼得叫出來,顧梵希卻笑了。
“很疼?”
他緩緩靠近我,在我耳邊說:“這疼,及不上你當初給我的半分?!?br/>
我的心臟緊緊收縮,來不及說什么,顧梵希卻突然松開了我。
“何先生興致不錯,”他轉身看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語氣微冷,“大喜的日子不陪著新娘,卻要強迫一個陌生女人?”
姓何的愣了一下,連忙說:“顧總,您誤會了,這女人是我們花錢請來的伴娘,就是給人玩的!”
阿云不知從哪里走出來,也附和道:“對,這是專業(yè)伴娘,就是婚禮上的一點小彩頭,熱鬧熱鬧!沒想到掃了顧總的興……”
“哦?”顧梵希玩味地看著我,“專業(yè)伴娘?”
我連忙搖頭:“我不是!我只是…來參加閨蜜的婚禮?!?br/>
哪怕只解釋給他一個人聽呢。
阿云冷哼了一聲,“你少往我們身上潑臟水…”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顧梵希打斷了。
“她說不是,”顧梵希語氣警告,“你沒聽到?”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顧梵?!谷幌嘈盼遥?br/>
阿云一愣:“聽到了,可…”
顧梵希沒再多言,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將我拉出房間。
“………剛才謝謝你?!本频晖饷?,我躊躇許久,看著顧梵希輕聲開口。
顧梵希咧開嘴冷笑:“李青離,我們之間沒有謝謝。”
我心里猛地一抽,卻努力彎出最大的笑容:“既然這么恨我,剛才為什么救我呢?”
顧梵希突然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我被他推到酒店的玻璃門上,他的力道很大,我胸腔里的空氣越來越不夠用,幾乎昏厥。
“李青離,你還跟以前一樣,自作聰明。”
他的聲音淡漠無情,松開了手,我沒工夫說話,滑到地上用力猛咳,心里就像是堵住了一團棉花,悶得不行。
我終于意識到,這個男人,真的變了。
車子來了,顧梵希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丟下一句:“來日方長。”
然后絕塵而去。
……
我以為和顧梵希的重逢將到此為止,我?guī)е@惶不安,匆匆離開香城??傻诙?,主編就找到了我,說香城那邊剛開了分社,要把我調過去。
我突然覺得渾身發(fā)冷,終于知道顧梵希臨走之前那句“來日方長”是什么意思。
新雜志社的主編給了我一張約訪函,上面是顧梵希的名字。
“雜志社剛開張,急需一個震撼性的人物專訪,顧先生是香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權貴,他來做這一期的主角再合適不過。你跟他是一個高中畢業(yè)的,這一期的人物采訪交給你我放心。”
從主編辦公室里出來,陽春時光,我卻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我從來不相信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