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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粉嫩的78 我會傳音給你四師兄叫

    “我會傳音給你四師兄叫他在下面接你,明日便把你送出去?!睗色炦€是沒回答小傲嬌的話,說完這句就進(jìn)了古鬿房間。

    小傲嬌撇嘴,澤珵什么都不跟他說,就急著想趕他走,但越是這樣他就越好奇,聽四師兄說古神羽化了,大家都猜測是不是古鬿發(fā)了魔性殺了自己的父親,現(xiàn)在看古鬿這肩不能抬手不能扛的模樣,倒像是真的。

    古鬿醒來已是第二日,她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但小傲嬌已經(jīng)被澤珵給送了下去,她依舊坐在花海里,澤珵在一旁為靈狐治療,靈狐因為剛剛斷了尾巴又待在佛鏡里的時間較長,受傷很重,所以暫時還送不下去。

    古鬿托腮看著,是一只通體全黑的男狐貍,看品相應(yīng)當(dāng)是不凡的,怎的會因為被割了一條尾巴就死纏爛打追著小傲嬌不放,還會重傷至此。

    “怎么樣了,很難治嗎?”古鬿問道。

    澤珵微微點頭,靈狐的體質(zhì)十分特殊,如果只是光輸靈力進(jìn)去根本沒用,得用些其他的法子。

    古鬿沉思了許久,手里變出那最后一朵海頂云花:“給他用這個吧。”有那么一點舍不得,這雨幕自她醒來就沒有再升起來過,手里的這朵真正的是最后一朵了。

    澤珵倒是有其他的法子,就是取靈狐同類的心頭血入藥,但這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于是接過了海頂云花。

    小心翼翼取了海頂云花的花心,碾碎之后喂了進(jìn)去,這花只要用得適當(dāng)就有奇效,只見那靈狐身上閃了下光,幻化成了人身,氣息均勻,但還是沒醒。

    “還真是個俊俏的男子。”古鬿看著化為人身的靈狐,仔細(xì)瞧著那張臉,一張好看的皮相,唇下的一點黑痣尤為引人注意。

    澤珵動了動,擋住了古鬿的視線,不屑道:“也不是很俊俏?!?br/>
    古鬿笑出聲,換了個地方繼續(xù)盯著靈狐瞧:“還不醒?”

    “好像缺了點東西?!睗色灠欀碱^,探著他的身體。

    “缺了什么?”古鬿問,海頂云花可是有奇效的東西,竟沒把他治好,早知道給小傲嬌吃了,也不算浪費。

    澤珵還在仔細(xì)探著,過了許久才抬起頭,有些不確定道:“好像,沒有心臟?!?br/>
    “嗯?怎么可能,沒有心他還能活?還能來天宮?”古鬿也有些好奇,上前摸了摸他的胸口,有心跳啊,古鬿看著澤珵,莫不是醫(yī)術(shù)退步了。

    澤珵知道古鬿在想什么,正是因為有心跳他之前才一直沒有注意,這下仔細(xì)探查才覺有異,那跳動的地方是空的,沒有心臟。

    澤珵把法術(shù)捏在手上,然后去握古鬿的手,慢慢探向靈狐的胸口位置,這一探讓古鬿驚出了聲,的確是空的,跳動的是外面的皮,仿若有心臟。

    “那他怎么還能活著,還追著小傲嬌不放?”古鬿疑問道,但澤珵也不知道,他并未聽過靈狐是沒有心臟的,得去翻翻古志。

    又過了兩日,靈狐還是沒醒,澤珵翻過關(guān)于靈狐的古志,上面記載靈狐是集天地之氣而生,幾萬年也不一定能出一只,其心臟乃是玉石所化,有妙用,但具體有什么用并沒有提起,只是說沒了心臟的靈狐也能活,但時限只有三百年。

    古鬿坐在書案旁畫畫,畫中是只紅色的蟈蟈,一邊畫一邊說著:“看來是有人把他的心臟取走了?!惫胖旧险f若三百年一過還沒有拿回心臟就會沉睡,不會這么巧剛好就三百年了吧,古鬿想著。

    澤珵也在思索,若真是三百年時限到了,他也沒法讓人醒過來,總不能還去給他找心臟吧,但讓這么一個大男人睡在這里,讓他心里很不爽快。

    古鬿說道:“不然傳音給煋靈,找個神器把他送下去吧?!?br/>
    澤珵也是這樣想,放下手中的古志,走過去握住古鬿拿筆的手,在蟈蟈旁邊畫了一只鳥。

    “不如過些時候我去鬼界把石鈴帶上來?!睗色炚f道,害怕古鬿覺得孤單。

    古鬿搖了搖頭,柳魚為了照看小矮子才把石鈴帶去了鬼界,石鈴在柳魚身上比在她身上安全,況且兩百年過去了,估計小矮子恢復(fù)得也差不多了,若他出來肯定會來找她的。

    “也不知道父君怎么樣了?!惫鹏o念叨著,澤珵右手緊了緊沒說話,古鬿想了想又說道:“澤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什么?”本就是澤珵握著古鬿的手在畫畫,澤珵手一松,毛筆掉在了畫紙上,把蟈蟈染成了黑色。

    古鬿沒想到澤珵反應(yīng)那么大,笑了笑:“真有事瞞著我???”

    面對這樣直接的質(zhì)問,澤珵有些慌了神,莫不是小傲嬌走之前對古鬿說了什么,但如果古鬿知道了老師的死應(yīng)該不會這么淡定,那肯定是其他的事情,他一時拿不定到底是什么事情,只能沉默著不說話。

    “你這么嚴(yán)肅搞得像是父君出事了似的?!边@話一說出來澤珵差點沒繃著,隨即古鬿又說道:“我只是覺得那日小傲嬌說什么女帝,心里有些疑惑罷了。”

    呼~澤珵舒了一大口氣,幸好不是老師的事,他咳了咳才說道:“你是老師的女兒,本就該有如此尊位?!?br/>
    古鬿搖頭笑著,看向澤珵:“肯定是你和父君做了什么事情,不然我一個入魔還有鬼王身份的人,他們怎么會愿意?!?br/>
    “他們不愿意也得愿意?!睗色炗行┘樱瑳_動的說出了這話,說完才覺得不該說這么多。

    古鬿又追問著:“為何非得愿意?”是父君做了什么事情逼迫那些人的嗎?

    澤珵不敢再繼續(xù)說下去,古鬿十分聰明,輕易說點什么就會讓她生疑,于是抱緊古鬿,在她的頸窩里吐出一口氣:“我累了,鬿兒?!?br/>
    被澤珵這么一打亂,她又有些困了,瞇了瞇眼睛,迷蒙道:“我也有些困了?!?br/>
    “那我們?nèi)ニ伞!?br/>
    薄薄的白霧,如輕紗籠罩著整座宮殿,衣香鬢影淹過了幾聲喘息,六重天唯一的一顆桑葚樹結(jié)了果,滿滿一樹的青疙瘩,想必不久便能做好幾壇桑葚果酒。

    澤珵第二日便給煋靈傳了音,但遲遲未收到回信,反而那原以為會一直沉睡的靈狐卻突然蘇醒了,但非常虛弱,卻一直嚷著要下去,此刻古鬿正同他在佛鏡崖拉扯,澤珵在一邊看著。

    “你此刻真的下不去?!惫鹏o苦口婆心的勸著,拉著靈狐的衣角不松手,靈狐也沒力氣甩不開,又不說話,只是掙扎著。

    古鬿抓得累了,松開了手,澤珵施法定住了靈狐,靈狐氣急,看著澤珵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給吃了。

    “你怎么如此犟,這樣下去是會沒命的,那就可惜了我的海頂云花了?!膘`狐非要送命她也不想攔著,只是覺得浪費了她最后一朵海頂云花。

    古鬿的眼睛又有些看不清楚了,坐在地上歇著,澤珵上前扶起她,在地上放了個軟墊再讓古鬿坐著。

    “放開我?!膘`狐小聲說著,嗓音喑啞。

    古鬿驚訝道:“原來你會說話啊?!?br/>
    “你倒是說說,你這么執(zhí)著的要下去干嘛?”古鬿問道,看靈狐的反應(yīng),是不認(rèn)識她的,想來也不奇怪,靈狐極其稀少,很多一輩子待在狐族到死都沒出來過,她也是第一次看見。

    靈狐卻不并說原因,又悶著,古鬿又換了個問題問道:“那你叫什么總可以說吧?!?br/>
    靈狐垂眸:“白英?!?br/>
    “我叫古鬿?!惫鹏o笑笑道,澤珵皺起眉頭,走過去擋住古鬿的視線,把古鬿抱起來往房間走去。

    一邊走一邊說道:“該壓制魔性了。”

    古鬿無奈,心里快要笑死了,這滿身的醋味兒,一個剛剛才知道名字的靈狐,不知道有什么醋好吃。

    白英被澤珵定住,在佛鏡崖足足站了三日,一共就說了三句話,都是要下去。

    古鬿想著既然他非要鬧著下去,又不能一直把人困在這里,不如就放了他,等他在佛鏡里撐不住了再救上來,不過就是有些廢澤珵的靈力。

    誰知澤珵剛剛準(zhǔn)備解開定身術(shù)法,煋靈的傳音就到了,煋靈說這只靈狐是狐族派來殺珞筑的,古鬿疑惑為何要追殺珞筑,于是澤珵把關(guān)于珞筑與狐族上神相戀的事情跟古鬿說了。

    這下古鬿更不能放白英下去了,且不說下不下得去,就憑著他要殺珞筑的心,古鬿就得攔著。

    于是又晾了白英幾日,桑葚樹都微微紅了,古鬿揪了一顆吃了起來,酸得抖擻了一下,有些想念煋靈的冰葡萄。

    本來是可以叫澤珵下去找煋靈拿些上來,但佛鏡崖畢竟是佛鏡崖,雖然澤珵是遠(yuǎn)古神,但無論如何經(jīng)過時都還是會受些痛苦,若因這種小事就要下去一次,她怕有一天澤珵可能會倒在她面前。

    古鬿想到一個逼問白英的辦法,她摘了一小碗還沒熟的桑葚,走到白英面前,笑得狡黠。

    白英鐵青著臉,就是不再說話,于是古鬿拿起一顆桑葚喂在白英嘴里,還讓澤珵施法讓他不能吐出來,看著他憋得通紅的臉,古鬿大笑出聲。

    他生生的把那酸的桑葚吞了下去,憋出兩個字:“放肆?!?br/>
    太好笑了,古鬿樂此不疲,連著喂了五六個,白英受不了,終于開了口:“你想知道什么?”

    不得不說白英的忍受力還是可以的,竟吃了那么多個,她一個都咽不下去,古鬿把剩下的遞給澤珵,壞笑道:“你要不要也嘗一顆?!?br/>
    澤珵回了一個微笑,竟真的拿起一顆吃了起來,還吃得津津有味,古鬿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想了片刻,古鬿才問道:“你為什么要追殺珞筑?”

    古鬿看得仔細(xì),聽到珞筑二字時白英的表情很是悲傷,這種表情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一個追殺者的臉上,其中必有古怪。

    白英沉默了許久,才硬生生憋出來一句:“狐族長老的命令。”

    “那狐族為何要殺她?”古鬿今日心情格外好,眼睛也一直能看到,仿佛就快要好了。

    “狐族有規(guī)定,不與外人相戀,她...云五愛上了她?!卑子⒄f道。

    “云五是誰?”古鬿問。

    白英提到云五時眼里有異色,他回道:“狐族上神,二長老的長子?!?br/>
    古鬿聽說過,狐族唯一的上神是位長相俊美的男子,但她記得鬼剎跟她說,那上神是個花心之人。

    就這么一問一答了許久,古鬿才明白整個事情,同小傲嬌跟澤珵說的大致一樣,不過有一點不對,就是白英不是來殺珞筑的,雖然白英沒有明說,但她能看出來,每每說到珞筑時,白英的眼神都透露出悲傷。

    但這樣的事情光是這樣問肯定是問不出來的,于是古鬿便讓澤珵解了白英的術(shù)法,白英還想著要下去,被古鬿暫時穩(wěn)住了。

    “我不會讓她上來。”兩人在房間里喝著茶,澤珵沉聲說著。

    古鬿穩(wěn)住白英的辦法就是告訴他,會把珞筑帶上來,當(dāng)時白英的臉上明顯有喜色,說明真像她猜測的那樣,白英也喜歡珞筑。

    雖然沒有見過那個狐族上神,但鬼剎的話古鬿是相信的,況且聽完整個故事,在珞筑被狐族追殺之時也沒見這個上神出面阻止,可見不是什么好人,但她看白英倒是不錯,不如把珞筑叫上來,兩人說清楚后或許就生出情愫了呢。

    古鬿喝了一口茶,茶氣飄出蒙住了她的眼,等霧氣散去就又看不見了,她不動聲色道:“有你在,她也傷不了我?!?br/>
    “你...”澤珵發(fā)了怒,茶杯嘭的一聲放在桌上,“她也是逼你入魔的其中一個,況且...”

    “我殺了她全族。”古鬿淡淡說道。

    “你既然知道,還要讓她上來!”澤珵不能理解,揮手把茶杯摔碎在地上,茶杯是玉梨盞的材質(zhì),澤珵反應(yīng)迅速的悄悄施法,茶杯復(fù)原在桌上。

    這是第一次澤珵發(fā)這么大的火,古鬿雖然生氣,但心里也在為自己的莽撞愧疚,澤珵為了她費盡心力,兩百年不斷的為她清理魔性,她不該擾亂這平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