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緊趕慢趕,一路飛奔到星羅大酒店,露露小姐和洛克已經(jīng)在門口等他了。
兩人靠著一輛藍色的跑車,表情出奇的一致,都瞪著凌柯。
露露抬手看了一下表,語氣不善地說:“正好八點,有你這么準時的嗎?還要我們親自下來迎接你?”
“對不起,是我的錯?!绷杩纶s緊道歉。
露露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然后沒好氣地說:“上車!”
凌柯站在原地沒動。
露露更生氣,大聲說道:“我說我要上車,給我開門!”
凌柯后知后覺地趕緊給她打開后座的車門,看著露露低頭鉆進去,心里腹誹了一句:手斷了不成?
露露見他要關(guān)車門,及時喊道:“你也坐進來?!?br/>
“我?我坐前面就可以。”凌柯下意識地說。
洛克半邊身子都快鉆進駕駛座了,此刻有些惱怒地說:“你懂不懂規(guī)矩?露露小姐怎么說,你就怎么做!”
“哦哦?!绷杩掠行┎贿m應(yīng)這些所謂的規(guī)矩,但還是照做了。
車程兩個多小時,一路上車里的氣氛都有些凝重,凌柯為了避免尷尬,干脆扭頭看向窗外,做出一副欣賞風景的樣子。
露露看了他一會兒,見他絲毫沒有打算回頭的樣子,便出聲問道:“你跟那個叫顧曼曼的女人真的是私奔嗎?”
凌柯心有不快,這種問題就算是朋友也會委婉地問出口,這個露露一上來就問這么私人的問題,而且語氣很像那些窮追不舍的狗仔,既生硬又無禮。
凌柯忍住了那句“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很不情愿地轉(zhuǎn)過頭看著她,緩緩說道:“我們只是好朋友?!?br/>
“哦?好朋友?”露露的語氣帶著一絲輕蔑,“我昨晚翻了翻有關(guān)你的新聞,你跟這個顧曼曼似乎緋聞不少哦,現(xiàn)在你還跟她在一起,不打算回去找你的老婆嗎?”
凌柯被她氣的夠嗆,但還是忍氣吞聲地說道:“你要是給我準假,我就回去?!?br/>
駕駛位的洛克突然說道:“跟露露小姐要用敬稱!”
露露不甚在意地擺擺手:“現(xiàn)在沒有外人在,沒關(guān)系,私下里可以隨意一些。”
洛克撇了撇嘴,繼續(xù)一聲不吭的充當司機的角色。
凌柯呼出一口氣,又扭臉看向窗外。
露露可沒打算放過他,她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凌柯,我在跟你說話,你應(yīng)該看著我?!?br/>
凌柯眉間閃現(xiàn)出一絲不耐煩,但他想起徐世強對他的叮囑,既然已經(jīng)接了這個任務(wù),再耍小脾氣就不太明智了,他側(cè)頭看向露露,卻一句話也不說。
露露看著他,問道:“你打算回去見你老婆了?”
很好,又是個私人問題,這個家伙該不會是狗仔隊的吧?
凌柯暗暗握緊拳頭,他說道:“我現(xiàn)在做你的保鏢,自然沒時間回去?!?br/>
露露對他越發(fā)好奇,她得寸進尺道:“那你是愛你的老婆,還是愛那個叫顧曼曼的?”
凌柯終于忍無可忍,他沒好氣地說:“露露小姐,這些都是我私人的事情,我想我沒必要告訴你吧?”
“注意你的態(tài)度!”洛克看上去比露露還要生氣,回頭狠狠剜了他一眼。
“開你的車!”露露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教訓(xùn)了洛克一句,洛克想不到露露小姐如此偏向凌柯,心口氣的都隱隱作痛,但他不敢忤逆露露小姐,只能忍氣吞聲地專注于開車這件事上。
露露不怒反笑,她和顏悅色地對凌柯說道:“我可不是無聊的八卦記者,我只是要了解一下我的貼身保鏢,這樣我才敢把自己交給你啊?!?br/>
凌柯明白她的意思,他也明白以后將會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要跟這個女人相處,于是他就坡下驢道:“露露小姐,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保護你,掙錢還債,為了不給你添麻煩,我想請求你,我救世之星的身份你可以幫我保密,不要跟別人提起,因為現(xiàn)在還有人在找我?!?br/>
露露笑道:“當然,我會替你保密的,我平常很忙,不喜歡麻煩,不過,你說的還債是什么意思?”
凌柯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jīng)漸漸平復(fù)下來,他將顧曼曼意外中毒,急需TCHN-9藥劑,而徐世強幫他搞到TCHN-9藥劑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她。
露露噘了噘嘴,她對徐世強用什么辦法讓凌柯就范不感興趣,不過聽他說完之后,她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凌柯見她靠在舒適的座椅上,扭頭看著窗外,似乎談話到這里就終止了,凌柯樂的不與她說話,于是也扭頭看向窗外,似乎窗外那些千篇一律的風景都比身邊的這位大美女要好看很多。
兩小時后,洛克一腳剎車將跑車停在了兵馬俑景區(qū)大門外。
凌柯這回學(xué)了乖,立刻下車繞到另一邊的車門,幫露露打開車門,還伸手替她擋住門框,等她出來之后,才關(guān)上車門。
露露滿意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夸贊一句:“不錯,有進步?!?br/>
一般人肯定點頭哈腰樂個半天,但這顯然不符合凌柯的人設(shè),他只是微微頷首,就看向景區(qū)大門口,前不久他剛在這里與顧曼曼相逢,想不到現(xiàn)在又回來了。
“怎么樣?是不是有故地重游的感覺?”露露與他并肩而立,卻只到他的肩膀,她喃喃地說,“你想知道我為什么要來這里嗎?”
凌柯沒興趣,但還是噎了她一句:“我不能隨便打聽?!?br/>
露露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地說:“這沒什么,我只是想來看看傳說中的C國兵馬俑有多好看,我一直很忙,難得這兩天沒什么事,可以出來看看玩玩?!?br/>
“可是這里不比安全區(qū),到處都是變異生物和喪尸。”凌柯沒想到她居然只是來游玩。
露露回噎了他一句:“你都可以來玩,我為什么不行?我請你們來不就是保護我的嗎?”
凌柯輕咳一聲,無言以對。
露露見他一副吃癟的模樣,開懷大笑道:“好了,我們走吧?!?br/>
“嘿,接著!”凌柯一扭頭就看到一柄先驅(qū)者激光槍被洛克拋了過來,他一臉不耐地問,“會用嗎?”
凌柯接過來打量了一番,先驅(qū)者激光槍剛上市不久,通體為淺棕色,可以同時安裝兩塊能量塊,不間斷射擊1000次,容彈量比探路者要大,因為剛上市不久,價格相當昂貴,一般人可用不起。
另外,先驅(qū)者并不是極樂城出品,而是A國生產(chǎn),在C國少量流通,據(jù)說C國總代理就是海恩斯集團。
這把先驅(qū)者可是好東西,凌柯把玩了一番,操作很簡單,跟探路者差不多,他抬頭對洛克說:“沒問題?!?br/>
洛克盯了他一眼,然后當先向大門口走去。
凌柯殿后,他跟在露露身后,看她還穿著紫色的長裙,頓時有些無語,來這么危險的地方好歹穿一身方便逃跑的衣服?。?br/>
其實,凌柯在酒店門口就注意到了這點,但他沒有多嘴,只能在心中腹誹,免得又惹這位大小姐不高興。
三人呈一列行走,還沒走出幾步,就發(fā)現(xiàn)有七八只喪尸在入口處晃蕩。
凌柯快走幾步,拉住想要抬槍射擊的洛克,說道:“我去解決它們,你保護露露小姐。”
洛克垂下槍,退到露露身邊,他雖然明白凌柯是不想槍聲引來別的怪物,但還是哼了一聲:“哼,燒包?!?br/>
“燒包是什么意思?罵人的嗎?”露露好奇地問他。
洛克恭敬地答道:“露露小姐,我只是覺得他想在你面前炫耀一番,不是罵他?!?br/>
露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只是輕聲說道:“要團結(jié),別總是沖他擺臉色?!?br/>
“是!”洛克低頭應(yīng)了一聲,握槍的手卻捏的緊緊的。
凌柯可沒想那么多,他只是拿錢辦事,忠于職守而已。他拔出腰間的刺槐,反手握緊,幾步就沖到一只喪尸的跟前。
他的動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抬手,刺入喪尸天靈蓋,然后左腳踏出,右腳跟上,胳膊一橫,刺槐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刺進另一個喪尸的眼窩里。
喪尸的嘶吼聲近在咫尺,凌柯恍若未聞,如同武林高手一般,在幾只喪尸間輾轉(zhuǎn)騰挪,手中的匕首攜著勁風,一下比一下更狠,一分鐘時間就將那幾只喪尸斬殺。
他露的這一手看呆了不遠處觀戰(zhàn)的兩人,露露率先反應(yīng)過來,不禁拍手贊道:“不愧是救世之星,即使沒有異能,也還是這么厲害!”
洛克沉默不語,他對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可是也自問沒辦法做到一分鐘內(nèi)解決這么多喪尸。他盯著凌柯,也不知在想什么。
凌柯看了看刺槐,分外喜愛,這把兵器相當趁手,鋒利異常,刺入喪尸的腦袋再拔出也不會有卡頓的感覺,比他原先用的普通匕首好用太多,看來隕鐵合金打造的武器確實非同凡響。
之前,他還舍不得用,如今第一次使用就讓他愛不釋手,甚至有些后悔為什么沒有早點使用。
凌柯就著喪尸身上的破布擦了擦刺槐上的血跡,轉(zhuǎn)頭看向兩人,說道:“不走嗎?”
露露率先向他走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表現(xiàn)不錯,走吧”
凌柯有些哭笑不得,他可不是為了露露的表揚,洛克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緊緊跟上閑庭信步的露露,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凌柯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微微搖頭,也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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