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疑惑猜測
一日之后的臨近中午,接到臨時指揮者年輕人的特別報告,先一步急趕而來的二管家雯,站在小鎮(zhèn)三公里外的小山坡上,看著那原本掛滿符箓的鐵絲網(wǎng),此時卻已殘破不堪得有如腐垂的爛木柳般稀稀疏疏、枯萎,而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各種怨靈鬼魅,暢通無阻的飄過這原本修建好、用來阻擋怨靈鬼魅聚集進入小鎮(zhèn)的工兵掩體,毫無阻礙的向著小鎮(zhèn)方向聚攏而去;
看了好一會兒,完全女白領(lǐng)OL打扮的二管家雯,皺著眉頭轉(zhuǎn)過頭來對其身旁原先負責(zé)現(xiàn)場的年輕人,問道:“昨天早上這大和尚,按他自己曾經(jīng)說的,不是剛剛停了超度的嗎?怎么昨晚又來這么招,而且還讓這些鬼魅把我們挖得工兵掩體也給毀了?你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年輕人聽了雙手一攤,馬上搖頭否認道:“沒有!這小鎮(zhèn)的原住居民都走了后,昨晚大和尚再開始超度,四方云集而來的怨靈鬼魅,都前腳踏后腳的擠也擠不下,那毫不掩飾的怨氣死氣都快凝聚為實體了,我們又不傻,活的不耐煩才進去!不過……”
看著二管家雯淡淡的看著自己,一點也不為其所動,就這么的等他接著說下去,年輕人心下暗罵聲狡猾的管家婆后,面上卻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道:“我們沒進去,不過有些個二楞子,卻傻傻的潛伏了進去,恩……就是東歐黑巫教的幾個亡靈法師,昨晚不知怎么的哪來的狗蛋,他們居然就這么的潛伏了進去!然后,小鎮(zhèn)內(nèi)傳出一聲巨響后,那幾個只剩一口氣的亡靈法師,便從小鎮(zhèn)內(nèi)被直接丟了出來,接著地面跟著劇烈的震蕩了數(shù)下,剩下的……您也看到了,我們挖得工兵掩體與重重鐵絲網(wǎng)直接被震塌大半,然后被那些繼續(xù)云集而來的怨靈鬼魅,七沖八撞的沖撞了不知多少次,就這么副破樣子了!哦,那幾個半殘了只??跉獾耐鲮`法師,現(xiàn)在正被我們扣押在三號禁錮室內(nèi),您要不要去看看!”
而就在新來的二管家雯眉毛一挑,轉(zhuǎn)身走向臨時修建的禁錮室區(qū)之時,躺在自己屋內(nèi)床上的白玉斌,單手舉著一枚水晶骷髏頭,在自己眼前不停的晃蕩著,同時問房內(nèi)伺候著的老鬼魁道:“老魁,你說當初你們在那幾個降頭師那,偷看到的那個水晶骷髏頭,跟這個骷髏頭給你們的不詳感覺是一樣的?。俊?br/>
鞠著腰、遠遠的站在墻角跟的老鬼魁,很是忌憚的看了眼白玉斌手中的水晶骷髏頭,再一憋而過白玉斌那雙讓其更加心驚膽顫的雙眸,陰森、尖銳的鞠躬回道:“大、、大仙,差不多都是同樣的不詳感覺,只是……不知為什么,您拿著的這個水晶骷髏頭,給我感覺似乎您手里這個更加的陰晦不詳般!”
沉默了會兒,輕輕‘恩’的應(yīng)了一聲的白玉斌,此時雙眸微瞇并似心不在焉的把玩著其手中的水晶骷髏頭,同時回想著昨晚那幾個悄悄潛進來的瘦不拉幾的人,表面看似平平淡淡的不怎么在意,心下卻是暗思澎湃:別人也許感應(yīng)不出來,但是昨晚的那幾個人拿出這個水晶骷髏頭開始施法時,他便明顯的感應(yīng)到巫力的波動,只是不同于自己純粹的五行巫力,昨晚那幾個人陰暗的巫力中卻是駁雜凌亂的夾帶著其他力量,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還夾雜著另外一股死寂的法力,讓他只覺不倫不類的似巫又似法師又似咒師;
事實上,昨晚對自己真正震撼的,并不是那幾個人又是巫又是法師的另類存在,而是……自己所在的這個原世界,居然也有巫的傳承存在,而自己手中的這個水晶骷髏頭,與上個輪回任務(wù)之時的地底巫塔內(nèi),碑文上記載的那個以亞特蘭蒂斯族人靈魂煉制的水晶骷髏頭,是如此的相似……同時,即使他手中的這個水晶骷髏頭,已經(jīng)不知沉寂了多少年的歲月,但水晶骷髏頭內(nèi)那澎湃洶涌的巫力,明顯的通過他握著的左手傳入他體內(nèi),不時的引得他體內(nèi)的五行巫力共振、起伏波蕩,同時水晶骷髏頭內(nèi)紛紛雜雜的靈魂凄厲哭嚎,隱隱約約間不時的刺激著自己那敏感的靈覺;
而既然這水晶骷髏頭存在著,那……是不是說,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也有著上古五帝的存在,是真正傳說中的那個大禹存在著,并同樣還有著鎮(zhèn)運九州鼎的存在,而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世界,其實也是被空間折疊封塵后的世界,并不是真正原貌之中的世界???
再以此為推論,在自己第一次的輪回任務(wù)之時,也就是后天的那個世界,那次的任務(wù)也是發(fā)生在‘地球’上的,那是不是那個‘地球’其實也是不完整的存在,也是被空間折疊封塵后的世界?。?br/>
如果是,那么三千小世界,三千這樣的‘地球’,是不是都曾在大夏朝末期時,發(fā)生過天地動蕩的末法之戰(zhàn),以致地球空間被折疊封塵;
如果這也是,那么豈不是說,這個天地間其實有三千的鎮(zhèn)運九州鼎,三千次的大夏朝末期巫、練氣士與亞特蘭提斯遺族的末法大戰(zhàn),但是……為什么,在上個輪回任務(wù)時,那個世界的時間流程才到三國時期而已,而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與第一次輪回任務(wù)‘后天’所在的那個世界,卻是時代非常將近的現(xiàn)代社會,怎么……三千小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嗎?
那會不會,還有一個這樣子小世界中的‘地球’存在?那個‘地球’上的時代,現(xiàn)在還是大夏朝時期,又或者是大夏朝前的五帝時期,如果是,那要是自己這樣的輪回者,被投放到那個世界做任務(wù),只要其中出了一定程度的歷史差誤,豈不是可能就不再會有大夏朝的存在,又或者是不會有大夏朝末期的末法之戰(zhàn)!?
那這個世界上的‘地球’歷史進程,今后是會怎么發(fā)展的,或者說是會往哪個方向發(fā)展的?
這種種的疑惑,在白玉斌心底走馬花燈似的閃過,不由讓他暗暗的思索起這三千世界之間的莫名聯(lián)系;思索起人族歷史進程的走向;還有他這樣的輪回者,對各個小世界之中的歷史進程的干擾,與之后那個世界接下去可能的歷史走向!
這天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在白玉斌的靜靜思索之中悄然而過,直到旁晚時輪到另一個老鬼進來伺候,從墻內(nèi)穿進來輕輕的喚了他一聲,白玉斌才愣了一下從深沉的思索中醒悟過來,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后,突然左手一翻將把玩著的水晶骷髏頭收進輪回之鐲內(nèi),并從床上坐起下來道:“你們都去外面幫忙維持次序吧,乘此機會給自己多積點功德善業(yè),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你們就不要跟著了!”
低著腦袋的白玉斌,為防自己因為運轉(zhuǎn)輪回神通,而開啟的輪回之眸對上這兩個老鬼,直接將他們給強行輪回丟進幽冥了,與剛進來的老鬼擦身而過間打開木欄窗戶,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嗦’的一聲竄了出去消失不見;
過了十幾個呼吸后,靜悄悄的房內(nèi)同時抬起頭來的兩個老鬼,不由本能的相互對視一眼,接著又齊齊的伸手擦了下它們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虛汗’,微微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的兩個老鬼,不由再次相視苦笑,伺候了一下午的老鬼率先說道:“老木,我怎么感覺大仙的那雙眼睛,比那骷髏頭還讓我心驚膽顫呀!你……覺得呢?”
那個剛進來的老鬼,沒有瞳孔的雙眼一翻,將完全是眼白的眼珠子上翻、露出嫣紅的鬼目:“老魁,你都死了千多年了,還有心跳嗎!大仙的事……我們還是不要在背后議論的為好,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好了,我們還是去維持下次序,給自己多積點功德善業(yè),免得下輩子轉(zhuǎn)世了也不得安生!”
在白玉斌屋里的兩個老鬼,穿過墻壁到樓下維持次序之時,此刻的白玉斌殘影晃蕩間,閃現(xiàn)在小鎮(zhèn)西面原先那幾個降頭師所躲藏的山洞內(nèi),隨意的看了眼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那幾個降頭師,便直接走到其中一個已死的降頭師身旁,彎腰在他滾在一旁的麻花背包內(nèi)一陣收索翻動,很快的便從麻花背包內(nèi)翻出另一個晶瑩的水晶骷髏頭;
起身跨過地上的尸首,走進洞內(nèi)較深處的白玉斌,席地坐下間從自己的輪回之鐲內(nèi),翻出第一個他所得到的水晶骷髏頭,將兩個水晶骷髏頭并排放在他身前,撐著下巴、看著地上的兩個水晶骷髏頭,心下暗暗思索道:這水晶骷髏頭,在上個輪回任務(wù)中那石碑上是有記載的,但有多少個這樣的水晶骷髏頭,那元巫卻沒有在石碑上記載流傳下來,似乎因為他不怎么喜歡這亞特蘭蒂斯遺族的人,只是這么的提了提這件事而已,主要是提醒其他人不要輕易的動這水晶骷髏頭,猜想那范蠡等三個女的元巫,可能在這水晶骷髏頭上下了什么惡毒的巫咒,防止后人解救超度骷髏頭內(nèi)的亞特蘭蒂斯遺族人的靈魂;
而自己要想知道數(shù)千年前的大夏朝末期,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是否也有那么一次末法之戰(zhàn),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放出這水晶骷髏頭內(nèi)的亞特蘭蒂斯遺族靈魂,直接問個清楚就是;
不過,就自己靈覺感應(yīng)到的,這擠滿整個水晶骷髏頭的靈魂,似乎因為被巫法封印在這骷髏頭內(nèi)而很凄厲混亂,要是將里面的靈魂放出來,可能多半是已經(jīng)沒有靈智記憶了的,只是單純的想解脫或怨恨之類的厲鬼,而那范蠡曾今可能下的巫咒詛咒,對自己也許沒有多少的作用,但可能會接著重創(chuàng)這水晶骷髏頭內(nèi)的靈魂,讓它們的靈魂意識更加的混亂混沌,這樣……水晶骷髏頭內(nèi)的靈魂,即使被自己解封放出來,也不太可能記得數(shù)千年前曾今發(fā)生過的事了!
默默的沉思了好一會兒,最后只希望自己真沒那么的倒霉,兩個骷髏頭內(nèi)被解封放出的靈魂,沒有一個是正常還有曾經(jīng)記憶的,全都是渾渾噩噩被詛咒的千年厲鬼;
這么想著的白玉斌,手上的動作也不慢,幾乎同時便一拳砸在其中一個水晶骷髏頭上,五彩繽紛的五行巫力與水晶骷髏頭內(nèi)澎湃的巫力相互激蕩間,一道道裂縫在清脆的‘咔嚓、咔嚓……’低沉爆響中,幾個呼吸間便爬滿整個水晶骷髏頭表面,接著陰暗冰冷的暗灰色巫力便從裂縫中溢出,于骷髏頭表面蜿蜒而起有如毒蛇吐杏般,似要凝聚成莫名的恐怖惡毒巫咒,卻在白玉斌兩輪青混沌的瞳輪輪回之眸的注視下,緊接著便化為煙塵消散……近一刻鐘之后,隨著水晶骷髏頭上的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寬,溢出的陰冷暗灰色巫力卻反而的越來越少,終于似消耗盡最后一絲的詛咒巫力般,已經(jīng)碎瓷般了水晶骷髏頭緊接著便嘩啦一聲散架,顯出一個瞬間膨脹至七米直徑的玄黃色圓球,球內(nèi)一張張極度痛苦而扭曲掙扎的靈魂虛影面孔,相互掙扎、擠壓間于透明玄黃色圓球表面時隱時現(xiàn);
“民愿皇力,九州鼎的鎮(zhèn)運之力?。俊蔽⑽⒁汇兜陌子癖?,在反應(yīng)過來后不由伸手屈指一彈,彈在玄黃圓球表面上同時,搖搖頭自言自語的道:“怪不得這骷髏頭能隔絕我的輪回之眸,原先我還奇怪一個元巫的巫力詛咒,怎么也能隔絕我的輪回神通了!不過,這么的看來,我所在的這個世界,也該是有九州鼎存在著的……也幸好,上個輪回任務(wù)之時,我曾經(jīng)接觸過九州鼎,并掌控過九州子鼎一段時間,否則這次還真的有點麻煩了,我可不是修行帝皇之道的瘋子,這個時代也找不到皇帝這么個東東了!”
‘當……’嘹亮、宏偉的鈡鼎之聲激蕩,浩浩蕩蕩的有如皇帝宣視天下般,響切方圓百里大地,所有的人渾身一個激靈間,不由自主的便跪了下來,等數(shù)息后茫然的他們回過神來之時,緊接著便一個個都從地上爬起,紛紛雜雜的議論著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在小鎮(zhèn)三里之外臨時重新修建的野戰(zhàn)露營里的二管家雯,此刻忽地從地上爬起間,亂著一絲發(fā)髻、罕有的對其他人大聲吼道:“混蛋,都給我起來,馬上起來……給我馬上找出剛剛鼎聲的來源處,同時密電中央與頭,告訴他們1號文件啟動!都給我起來,馬上起來去做……”
而此刻山洞內(nèi)的白玉斌,皺著眉頭看著化為光緒飄散的玄黃色民愿皇力,暗暗地低沉了一聲:“嗨……大意了!范蠡那婆娘,心機真夠深沉的,居然把這民愿皇力,擬化為九州鼎的鈡鼎之聲,要是讓懂得的人聽到了,這里可就更熱鬧了!”
略微一低沉后的白玉斌,低下頭去別過被釋放出來狂舞亂飛的扭曲靈魂,不讓自己的輪回之眸對上它們,以免直接將它們給強行輪回轉(zhuǎn)世了,而是將精神力擴散開來仔細的分辨著山洞內(nèi)被釋放而出的靈魂,
而隨著民愿皇力的持續(xù)飄飛散去,直至最后完全的消散,所有被釋放出來到處狂舞亂飛的扭曲靈魂,在白玉斌默默的精神注視了許久……終于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與眾不同、似乎還保有一些靈智而此刻茫然著的靈魂,
再接著精神掃視了數(shù)遍,并沒有其他正常些的靈魂精神發(fā)現(xiàn)后,白玉斌左手一翻翻出一只乳白玉盒,對著那只似漸漸清醒過來的靈魂一招手,將它給收進玉盒之中用張鎮(zhèn)符給封鎮(zhèn)起來,接著在他徐徐的抬起頭來間,精神力瘋狂的運轉(zhuǎn)而起注入其雙眸之中,等他完全的抬起頭來對視上山洞內(nèi)的靈魂之時……‘嗡~’的一聲脆響,兩輪重疊在一起的混沌光輪,隨著他青混沌瞳輪的旋轉(zhuǎn),而完全的重疊在一起反向旋轉(zhuǎn);
而剛剛還充塞擠滿整個山洞,相互穿插、狂舞亂飛著的靈魂,齊齊的一頓似被群體定身了般一停之后,忽地繞著混沌光輪漩渦般急速的旋轉(zhuǎn)而起,十幾個呼吸間便大半靈魂虛體消失,讓原本被整個擠滿的山洞這才顯得有些空隙,而地上昨天被震死的那幾個降頭師,原本因為非正常死亡而應(yīng)該等頭七之后,三魂七魄于他們身體內(nèi)凝聚,才能顯出的完整靈魂,在輪回神通混沌光輪的強行輪回轉(zhuǎn)世下,每具尸首上數(shù)個渾渾噩噩的透明靈體,從這幾個降頭師的身上頭、脊、胸等全身各處被強行抽出,在神秘不可捉摸的輪回規(guī)則力量下被強行一撮搓成一體,跟著那些扭曲狂舞的亞特蘭蒂斯遺族的靈魂,紛紛雜雜的卷入輪回光輪之中消失無蹤;
一個時辰后,只剩白玉斌呼吸聲的寂靜山洞內(nèi),在接著悉悉索索的幾聲拾取聲后,接著又一聲急嘯的風(fēng)聲在山洞內(nèi)響起,白玉斌的殘影在洞內(nèi)已有些昏暗的照明燈光下微微一扭曲潰散,山洞內(nèi)自此完全的寂靜下來、一絲聲音也沒有了,而再在近一個時辰后,隨著洞外漸傳漸近的紛紛雜雜腳步聲音響起,幾雙軍旅山地鞋踩著濕噠的地面,漸漸的在灰暗燈光下顯現(xiàn),寂靜的山洞內(nèi)接著響起一聲低沉的男子回音:“報告團長,發(fā)現(xiàn)四具不明尸體,穿著像似印度尼西亞的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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