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小子李鐘隱愿披甲戎馬,建功立業(yè)?!?br/>
李鐘隱站在慕容陸離的三步之外,微微低頭朝著慕容陸離抱拳說道。看著李鐘隱臉上堅定的表情,決定再考驗考驗李鐘隱,看看在權力面前,李鐘隱如何抉擇。
“李鐘隱,本帥現今給你兩個選擇?!?br/>
聽見慕容陸離的話語,不僅是李鐘隱面上露出疑問,就是南風與蒹葭也破有疑問地看著慕容陸離。
“如今本帥軍中尚還欠缺一名千夫長,你是愿意做千夫長還是從一名小卒當起?”
“這,,,,”
“畢竟是垚垚那丫頭讓本帥照應你,一個千夫長,本帥還是能做主的,怎么樣?”
慕容陸離面帶笑容看著李鐘隱,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反而是自顧自地朝虎皮鋪就的太師椅上坐了下去。
李鐘隱沒想到慕容陸離居然會如此對待自己,居然要給自己千夫長當??墒抢铉婋[轉念一想,這雁門城是一個以實力說話的地方,就算自己坐上了千夫長的位置,可是沒有相對的實力,并且這是在軍中,沒有戰(zhàn)功,坐在那個位置上指揮招人閑話。
自己要想回蘇州城報仇,那就需要一群真心追隨自己的人,在軍中,從一名小卒做起,不僅會結識一群一起戰(zhàn)斗的人,更加會將自己的本身實力提升。
“元帥,李鐘隱愿從一名小卒做起?!?br/>
李鐘隱的回答,慕容陸離倒是看不出來意料之外還是意料之中,不過卻是在南風的意料之外。多少人用了多少努力都做不到的千夫長,李鐘隱只要開口答應就能得到的,李鐘隱卻是拒絕了,這倒是出南風的意料之外。
不過這倒是讓南風對于李鐘隱刮目相看,在心里悄悄為李鐘隱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呵呵,千夫長不做,卻要做一名小卒,李鐘隱你豈不是笨?”
“李鐘隱本就是一名無名小卒,何能擔當千夫長?待他日建立戰(zhàn)功,定向元帥討一官職。”
“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煙柳三千絲,不及李郎才華多’的李鐘隱豈是無名之輩?哈哈,,,,”
“,,,,”
“既然你要做一名小卒,本帥就成全你。”
“元帥,小子有一事相求。”
“哦,,,,可是后悔了?”
“不是,軍中均是男子,蒹葭身為女子,還望元帥給蒹葭給安排一文職?!?br/>
“不,我才不要,我要征戰(zhàn)沙場,將來做將軍。”
“蒹葭,元帥面前,不得無禮?!?br/>
“哈哈,好一個做將軍,本帥喜歡,我南唐要多一名女將了,哈哈?!?br/>
“元帥,,,,”
“我知你指的,這樣,本帥為你兩另外安排一間房屋,你看如何?”
“多謝元帥?!?br/>
“不過,這屋子得你自己動手搭建,本帥的軍中沒有白拿的東西。”
“這是自然,李鐘隱多謝元帥?!?br/>
“好說,好說,不過蒹葭可就做不成將軍了?!?br/>
“為什么?元帥剛才說的話可是不作數?!?br/>
“蒹葭,,,,”
“你要是做了將軍,誰給李鐘隱做飯,可就要餓死了。”
“軍中難道沒有飯吃么?”
“好了,蒹葭給伙房幫忙,你們先下去吧?!?br/>
“,,,,”
蒹葭還想狡辯一番,在南風眼神的示意下,李鐘隱拉住了蒹葭。
“元帥,我等告辭。”
李鐘隱三人一起退出了大廳,出了大廳,慕容陸離身上的那種壓迫感方才從幾人身上消失。
“南風將軍,那今晚我們睡哪兒啊?”
剛下了丈高的石階,蒹葭好似意識到什么問題,迫不及待地問道南風。
“元帥沒有安排你兩的睡處,你們還是趕緊去搭建茅屋吧?!?br/>
“啊,,,,我們去哪兒搭建???”
“雁門城西后山那邊風景不錯,哈哈,我?guī)銉扇??!?br/>
,,,,
南風帶著李鐘隱二人慢慢悠悠邊走邊告訴二人雁門城的一些建筑與各個場地,半個時辰后,方才少見了建筑,黑夜下,只見對面是一座山,南風卻停了下來。
“我們不會要自己在這兒搭建茅屋吧?”
“哈哈,就是此地?!?br/>
“什么都沒有,我們今晚睡哪兒?。俊?br/>
“元帥沒有說,我也沒辦法?!?br/>
南風聳了聳肩,背著手往來時的路走了去。
“蒹葭明日至伙房報到,李鐘隱明日至操練場報到,記住不要遲到?!?br/>
看著南風離去的背影,蒹葭氣得跺了跺腳,心中暗惱了一陣后,方才轉身卻是看見李鐘隱低頭不知在想什么。
“呆子,你想什么呢?我們今晚睡哪里???”
“只能地為床天作被了,此處什么都沒有,想要搭建茅屋,怎么可能?”
此地什么都沒有,李鐘隱二人就算是想要自己動手搭建茅屋,那也得有工具啊,也不知道慕容陸離心里怎么想的。
“呆子,不管怎么樣,只要有你在我身旁,我就不怕?!?br/>
蒹葭將頭靠在了李鐘隱的肩上,李鐘隱則是目光望向夜空中的彎月。
看著夜空中的彎月,李鐘隱卻是陷入了沉思。
這就是雁門城了,以后的苦練就要開始了,再也不向在蘇州城一樣了,凡是都有別人照顧。
父母被城主府殺害的不共戴天之仇,無論如何是不能忘記的,城主府勢大,要想報仇,就得擁有比城主府更加雄厚的實力。
在這雁門城,南唐與北姜正在交戰(zhàn)之際,就是最好的建功立業(yè)的機會,只要自己用了足夠的戰(zhàn)功,就有機會回去報仇。
想到父母的死,李鐘隱的心中就是一陣刺痛,父母從小就愛護自己,而自己還沒有任何報答父母的機會,父母就被城主府給殺害了。李鐘隱的面上嘴角抽了抽,露出狠狠的眼神,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李鐘隱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身子什么時候被蒹葭環(huán)抱住都不知道,此時蒹葭的身子傳來隱隱顫抖,李鐘隱方才感覺到,低頭看向蒹葭,蒹葭已經就這樣靠著自己睡著了。
看著蒹葭靠著自己睡著的樣子,李鐘隱不禁鼻尖一酸,蒹葭跟著自己,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李鐘隱輕輕地掰開蒹葭環(huán)住自己的手,然后將蒹葭給抱了起來,放到了一顆樹旁,讓蒹葭靠著樹睡,李鐘隱則是脫下了外衣,蓋在了蒹葭的身上,有了李鐘隱的外衣,蒹葭方才漸漸不再作抖。
可是李鐘隱就受不住了,邊疆的白天夜晚溫差很大,白天太陽曬得不行,可是到了夜晚,溫度降下來了,冷得李鐘隱只有雙手緊緊抱住自己,身子還是不停的瑟瑟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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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蒹葭,快醒醒,可要遲到了?!?br/>
蒹葭還靠著樹睡的正香,一夜冷得睡不著的李鐘隱見天已大亮,再不去操練場,可就要遲到了,忙叫醒蒹葭。
蒹葭睜開眼,見到的是李鐘隱的外衣在自己身上,李鐘隱雙手環(huán)抱住李鐘隱的身子還在瑟瑟作抖,蒹葭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昨晚為何能睡一個好覺了。
蒹葭還來不及感動,李鐘隱就拉著蒹葭飛快地朝操練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