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是吧?好,你且上來悟道吧!”
“是,大師兄!”
陳星河朝著林墨身旁一指,天星老人飛身躍起,來到陳星河的右邊坐下。
“大師兄,你能教我什么呢?”
天星老人有些拘謹?shù)膯柕馈?br/>
如果自己身邊這人,真的是仙人的話,那自己在他眼前,就是螻蟻了。
陳星河道:“我能教什么,不是看我會什么,而是看你,想學(xué)什么?你想學(xué)什么呢?”
天星老人頓時指著林墨,道:“我想學(xué)陰陽大道,這你也能教嗎?”
陳星河大笑,道:“哈哈,當然可以!否則你以為,林墨小師弟是如何學(xué)會的?另外,修行一途,講究的就是一個字,那就是悟!如果你悟性不好,天賦不佳,那是悟不出陰陽大道的!”
“好,大師兄,我想試試,你看如何?”
隨后,陳星河就像當初,忽悠林墨一樣的忽悠天星老人。
但林墨是自己頓悟出來,捕捉到陰陽氣息,隨后加上系統(tǒng)的補全,才參悟出陰陽大道的!
至于天星老人的話,估計就懸了!
“師弟,太陽初升的時刻,會有一抹鴻蒙紫氣參雜其中!那時候,陰陽交替,五行變幻,你要修煉陰陽大道,就必須從天地之間頓悟陰陽,懂了嗎?”
“是,大師兄,我盡力而為!”
天星老人用著極為認真的態(tài)度,按照陳星河的說法去做了。
眨眼,一個時辰過去了。
天星老人啥也沒悟出來。
只是陽光有點刺眼罷了,哪里有什么陰陽大道?。?br/>
兩個時辰過去后。
天星老人感覺腿有點坐麻了。
他撓了撓腳底,因為那邊有點癢!
這時候,陳星河不由大喝一聲,喝道:“師弟,你又在偷懶?”
“???大師兄,我沒有啊,我在參悟陰陽大道呢?”
天星老人驟然睜開眼睛,委屈的說道。
陳星河目光一凌,喝道:“別狡辯了,你看看林墨師弟,再看看你!他腳下有陰陽輪盤,你有嗎?你還在那里撓癢癢呢?都被我看見了!”
“大師兄啊,我腿麻了,我是真的參悟不出來陰陽大道啊!”
說實話,陳星河此刻腿也麻了。
但是他不能說,因為高人風范不能掉。
能在天星老人面前裝嗶,乃是他這輩子干過最男人的事情了!
以后,自己闖蕩江湖的時刻,還能和別人說,天星老人是自己弟子!自己還曾經(jīng)幫助天星老人修煉過呢!
這身份頓時就拔高了一個層次!
想想就威風??!
陳星河道:“那為什么林墨能參悟出來,你就不可以呢?”
“這……我,我,唉,是我天賦,太差了!”
天星老人,極不情愿的說出這句話。
但事實就是如此啊!
人林墨能參悟出陰陽大道,但自己不行,這不就證明,自己的修仙天賦,不如林墨咯?
陳星河心里還在偷笑呢!
哈哈,終于來了一個正常一點的人了!
我還以為,人人都和小師弟一樣,是一個修仙妖孽呢!
我隨便亂說的,你能參悟出來,就會有鬼呢!
想到這里,陳星河內(nèi)心,也終于平衡了不少!
“唉,罷了罷了,小師弟你天賦太差了,你去那邊,參悟我們宗門內(nèi),最差的劍痕吧!”
陳星河朝著左邊石壁上的劍痕指去。
天下老人面露苦澀,隨后起身點頭,道:“是,大師兄!”
最差的劍痕?
擁有星辰劍道的劍痕,居然是宗門內(nèi)最差的劍痕?
天星老人不由撇撇嘴,無奈的看了陳星河一眼,又羨慕的看了林墨一眼,隨后飛身前往石壁下的巨石上,盤腿參悟劍痕了起來!
是啊,因為他只能參悟這條劍痕,別的什么用鍋煉丹,參悟陰陽大道。
他根本學(xué)不會???他太難了!
但好在自己還能參悟隕石劍法,否則天星老人根本沒臉在這里呆下去了!
……
兩個時辰后,太陽當空,熠熠生輝。
突然,天地陰陽變色,一陣烏云襲來。
在那烏云的身后,又一只巨大的金烏飛來,宛若一頭金色的太陽一樣!
“是天地異象,又是天地異象?”
正在懸崖上,參悟星辰劍痕的天星老人,驟然睜開大眼。
他抬頭望天,之間一頭巨大的金烏,正在驅(qū)趕一團烏黑的云朵。
它盤旋在烏云邊緣,與那烏云,居然形成了一陰一陽之狀態(tài)?
怎么會這樣?
又是一道天地異象?
是陰陽大道?是陰陽大道?。?br/>
天星老人驚呆了。
他連忙起身,然后飛躍到陳星河的巨石之上,喝道:“大師兄,你快看天上,快看啊!”
“哦?怎么了?要下雨了嗎?”陳星河抬頭,瞇了瞇眼睛。
如果不是天星老人叫他,他都要睡著了!
天星老人連忙搖頭,道:“不是要下雨了,快看,有金烏出現(xiàn),是天地大道的象征?。 ?br/>
“哦?這一點,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陳星河故作鎮(zhèn)定,內(nèi)心卻洶涌波濤。
又有天地異象出現(xiàn)了?
莫不是,又有人參悟出了陰陽大道嗎?
只見林墨腳邊的陰陽大道,頓時擴大了起來。
一黑一白,兩道光芒直沖天際,在天空之上,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陰陽輪盤!
那不是天地異象,而是天空之上,有一只金烏,正在和一只太古天魔作戰(zhàn)。
金烏有些不敵,儼然已經(jīng)身負重傷了。
可就在這個時刻,那頭金烏卻發(fā)現(xiàn),此刻居然有陰陽之道直沖天際?
那金烏飛躍山河天機,頓時在陰陽大道之中,吸納靈氣,恢復(fù)身體。
金烏趁此機會,打敗了太古天魔,隨后,便飛身落地,棲息在了林墨的身旁。
“戾……”
那頭金烏一躍而下,落在了青玄后崖的石林之上。
金烏渾身冒著紅色的火焰,宛若一枚小型太陽一樣!
巨石之上,天星老人嚇的臉色發(fā)白。
而陳星河的雙腿,又情不自禁的開始發(fā)抖了。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大師兄,現(xiàn)在怎么辦啊?我不是這只金烏的對手啊!”
天星老人有些慌了。
如果這頭金烏,想對他們動手,估計天星老人也要用盡全力吧?
陳星河假裝鎮(zhèn)定,實際上早已經(jīng)汗流浹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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