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還能這樣?”
楚柴心里有些驚訝,以往都是那些女修們主動投懷送抱,沒想到還有自己主動出擊的一天。
不過問題應(yīng)該不會太大,畢竟和上百個小妾相處這些年來,女人的喜好他都摸得清清楚楚。
“見過胡姑娘,楚柴有禮了?!?br/>
楚柴微微一笑,為胡瑤夕倒上了一杯茶水,仿佛是在自己的主場一般。
而楚柴的這個舉動也是引得胡瑤夕心有蕩漾。
她是虎族的長老,平日里那些虎族的修士見到她之后都要躲得遠遠的,因為她生性潑辣,而且脾氣還不好。
時至今日,能和她稱朋道友的沒有幾個人,一方面是她認為那些人的修為都沒有她高,二方面是她厭倦了那些彪形大漢。
與其他人的審美不同,胡瑤夕喜歡那些書生打扮的人。
而她已經(jīng)受夠了那些妖族修士對她卑顏屈膝的模樣,她渴望被征服。
眼前這名為楚柴的三轉(zhuǎn)巔峰蠱師道士讓她有些心動,風(fēng)度翩翩,豐神俊朗。
只不過她明白這人是和虎族有淵源的,是敵非友。
“楚大人倒是有禮了,說說你們的來意吧,不能是來我虎族喝茶吧?!?br/>
胡瑤夕冷冷的問道,并沒有喝楚柴倒來的茶水。
胡紹遠和其他的二位妹妹也冷冷的看向了楚柴,胡家兄妹都已經(jīng)凝聚起來了靈氣,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韻味。
而楚柴見到自己的行為不討喜之后開始將胡瑤夕類比自己眾多的小妾,沉默了片刻,他心中便有了定奪。
“充滿野性的女人,內(nèi)心的征服欲強,同樣的也渴望被更加強大的人來征服?!?br/>
這和自己的一個小妾倒是很相同,楚柴記得那是百妖山常家的小妾,面容看起來冷清,生人勿近。
但只有進過才知道其中的溫柔,那未被探索過的溫柔。
于是乎,楚柴面色一沉,死死的盯著胡瑤夕說道,“我來迎娶你的?!?br/>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胡紹遠當(dāng)即震怒,“大膽,莫不是消遣我胡家!”
楚柴只是微笑,并未管胡紹遠的話,而他看到了胡瑤夕眼中的驚慌失措,那么他的目的就算達到了。
這是第一步,就是慢慢的操作她了。
“胡老祖切勿動怒,我們來這里不是為了樹敵,難道胡家的待客之道就是這般?”
楚柴三轉(zhuǎn)巔峰的靈氣爆發(fā)出來,隱隱有著力壓胡家四兄妹的趨勢。
胡瑤夕心中一驚,這楚柴的靈力為何如此的渾厚,但卻只是三轉(zhuǎn)巔峰的修為?
同時還讓她吃驚的是楚柴的話,迎娶自己?
自己先前可并未見過楚柴,那他何來情愫?
難道是見色起意嗎?
不得不說她的確是虎族最漂亮的女人,丹鳳眼柳葉眉,三千華發(fā)已經(jīng)高高的束起,多了幾分干練。
嘴唇略薄,鼻梁高挺,眸子里還流露出生人勿近的冷淡之色。
獸皮衣服只遮蓋住了她的嫵媚,骨子里散發(fā)著野性的美。
就在她還在沉思楚柴話中的含義時,胡紹遠卻是開口了,“事情我們明日再談,今晚你二人便留在虎族吧,讓楚大人見識見識我們的待客之道。”
“免得楚大人詬病我虎族。”
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后,胡紹遠拂袖離去了。
同他一起離去的還有虎族的三姐妹,隨即便有其他的虎族修士前來領(lǐng)著楚柴二人去臨時的住處。
到達住處之后,郞云舒笑瞇瞇的看向了楚柴,“楚郎,你可真是三心二意,那么多小妾,你怎么還不滿足呢?”
楚柴撫摸著郞云舒的臉溫柔的說著,“相信一見鐘情嗎?”
郞云舒只是欠了欠身子反問了一句,“你相信嗎?”
虎族的酒宴之上,楚柴和虎族的修士們不提過去的事情,也不論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只是開懷暢飲。
而宴會之中,楚柴則是緩緩的靠近了胡瑤夕,這可是系統(tǒng)給的寶貝,突破四轉(zhuǎn)巔峰的契機。
他不可能放過這個契機,一定要牢牢的把握住她。
“瑤夕姑娘看來對品酒有著獨到的見解,陪我喝上兩杯吧?!?br/>
楚柴臉頰微紅,故作略有醉意的樣子走到了胡瑤夕的身邊,隨即與其席地而坐,共用一個案臺。
而郞云舒則對此視而不見,她想楚柴一定有著自己的打算,她要做的就是警戒周圍的情況,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哪里不妥。
至于其他的事情,尋花問柳還是沾花弄草都是無所謂的。
胡瑤夕并沒有抗拒楚柴的動作,甚至還有些期待,只是面容依舊清冷,“呵呵,好?!?br/>
在虎族女修的伴舞和歌唱之中,二人推杯換盞好不自在,胡紹遠有心提醒一下胡瑤夕,但胡瑤夕卻是正自在,無心顧及。
“瑤夕你如此美艷,想必定有無數(shù)男子追求吧。”
看著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意的胡瑤夕,楚柴微笑了起來,第二步差不多算成了。
這個小妖精對他沒有抗拒,在胡瑤夕醉酒要暈倒的時候他摟住了身旁的美人。
將充滿野性的胡瑤夕擁入懷中,而胡瑤夕還是高舉著酒杯,試圖繼續(xù)拼酒。
“哈哈,楚,楚柴你真喜歡,喜歡我?”
胡瑤夕扔掉酒杯,帶著水霧朦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楚柴。
楚柴捋了捋她額前的亂發(fā)之后溫柔的說道,“如果不是喜歡你,我有必要深入虎穴嗎?”
聽到楚柴的話之后,胡瑤夕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只是眼睛里的情愫浮現(xiàn)了起來,這還是第一個敢接近自己的人族蠱師。
如玉般的公子,胸膛散發(fā)著熾熱磅礴的氣息,已經(jīng)讓她心神意亂。
她靜靜的伏在楚柴的懷中聆聽那有力的心跳,數(shù)百年的修行讓她不曉男女之事,但她卻覺得自己莫名的心癢。
仿佛有無數(shù)只羽毛在撫動著自己的春心,她的身體愈發(fā)的熾熱起來。
“姐姐!你喝多了,我們送你回房休息?!?br/>
兩個妹妹瞪了楚柴一眼便攙扶起了胡瑤夕,而楚柴自然也是跟著一起出去相送。
只不過在安置好了胡瑤夕之后,他又被胡家的兩個妹妹拉回酒宴之上,繼續(xù)喝酒。
可楚柴早有了打算,“看來要去敲敲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