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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鄰居少婦的絲襪腳 章節(jié)名陳年舊

    ?章節(jié)名:052陳年舊事,前世今生

    “島主將我二人留下到底有何貴干?”

    魚璇璣眉間透著斜煞之氣,緊握著的手指指骨收緊,掌心沁出顆顆冷汗來。如此四面熔巖環(huán)繞,巨大如烤爐般還是無法緩釋她身上的熱,那寒氣好似從心底里散發(fā)出來我,外在的熱度根本無法驅逐半分。她現(xiàn)在也是有些分不清楚,那些寒氣是否已經沁入了靈魂,竟讓她如此不得安分。

    “璇璣,莫怕?!焙者B燼將她拉到自己身后,黑眸里跳躍著奇詭的光彩,哼道:“島主此番意欲何為?”

    老者眼底的激賞越發(fā)明顯,看著他們兩人幾乎一致地為對方著想的舉動,伸手摸著自己雪白的胡子,意味深長地道:“兩位鶼鰈情深,老夫很是感嘆?!笔篱g不乏有山盟海誓轟轟烈烈愛情,但大多都在時間流逝之中化為塵埃,能相濡以沫白首不離之人最終又有多少?他這輩子閱人無數(shù),似乎從這兩人身上找到了什么是至死不渝的感覺。

    “璇璣惶恐能得島主如此贊譽?!濒~璇璣邪氣地挑了眉梢,絕麗的面龐上透著股輕靈邪肆。

    頭上的雪色長發(fā)濃密如織,在極目所見的熔巖赤色中宛若一株雪白的花。老者瞇上眸子,搖頭道:“你這女子小小年紀,真是犀利。”

    “多謝過獎!”真心假意與否,她全然不在意,只當做贊意收了。

    赫連燼滿目驕傲,嘴角噙起一抹游絲般的笑意,他的璇璣屢屢讓他心喜不已。老者見狀,笑得高深,忽而一轉目標,道:“姑娘手上有九幽笛,還能吹奏起九幽攝魂曲,與我們曇月族必然是有淵源的。老夫所說,姑娘怎么看?”

    “淵源倒是沒有,不過是偶然罷了?!鄙陷呑拥乃詈蠡诘氖虑榫褪怯錾狭藭庞臄z魂曲的醉伶仃,不然也不會陷入因花阡陌之故的種種糾葛里。其實,她并不恨醉伶仃什么,只是覺得她的人生太戲劇化了。

    從一出生她就有不輸于皇室公主的高貴身份,更有天貴命格,似乎女子所有尊崇的地位身份她都有了??伤杂组L在慈航齋,受碧峒真人的教誨向來清心寡欲不貪戀權勢富貴。起初她并不知道為何她堂堂的北虬王郡主會被送到道人清修之所去撫養(yǎng),多年后經歷了太多事情后,她才猛然覺悟出了父母和師父的一片苦心。

    都是為了她好啊!

    可惜,她終究沒有去珍惜,背棄師門,置北虬王府于叛臣之列,最后雖然讓虞家在新朝位極人臣,可也葬送了虞家的百年繁華。曇花一現(xiàn),說的到底是虞家還是她?痛恨過,甚至用來生的時間想要去顛覆司空皇族建立的天訣大廈。只是,某些意外之中的事情猝不及防地被發(fā)現(xiàn),她已經不知道報仇是不是最重要的。

    如今,有了愛她入骨的男人在身側,上輩子刻骨銘心的恨也做出了退讓,讓她接受了他。

    人生如戲,當真是應驗了這句話。

    不過,想到前生,除了穹蒼外,她還掛念過一人。只是她終究是負了他,也沒有來生去報答他什么。有時想起,覺得自己挺可笑的。

    她憑什么去掛念他?又憑什么想用來生去彌補他?于他,她不配??!

    “姑娘心事沉沉,可是想起前塵往事了?”盡管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老者還是將她眼里的波動都看得絲毫不差。

    魚璇璣抽回神智,斜睨過他冷笑道:“既然被稱為前塵往事又有什么可想的,我比較在意的還是當前如何?!闭f完,她身子朝赫連燼偎近,臻首而起墨玉般幽深明濉的眸子里倒映著他的容顏,嘴畔掛起溫柔的笑。

    無法改變曾經,那就把握好現(xiàn)在。于有限的生命中,也要將最美的東西留下片刻。

    她的主動讓赫連燼心底起伏的小小陰霾盡數(shù)散盡,垂首在她臉頰上留下淺淺一吻。她臉頰上染上淡淡的緋色,卷長的眼睫輕輕掃過他的下頜,朝他懷里又靠近了些,一點也不在意旁邊還有個礙事兒的老頭。

    老者看他們旁若無人地親熱,老臉瞬間皺成菊花,咳嗽兩聲表示了自己的存在感,道:“說吧,你要怎樣才能將九幽笛和九幽攝魂曲的心法還給方諸山?”

    魚璇璣從赫連燼的懷中探出頭來,挑起自己一縷秀發(fā),道:“你不問問我為什么會有這兩樣東西?”

    “老夫問了你就會說么?”老者不由分說地反問。

    赫連燼勾唇而笑,替她回答:“或許會,亦可能不會?!?br/>
    “……”老者嘴角抽搐,默了,這算是什么答案,說了等于沒說。

    “這兩樣東西是有人欠了我的,拿它們來抵債了。不過你們現(xiàn)在想拿回來,那就拿火焰鳥的血來做交換吧。島主應該看得出來,我們兩人都身中奇怪的寒毒,火焰鳥炙熱烈性乃是寒毒的克星。我知道你們將火焰鳥奉為比鳳凰還高貴的鳥兒,這個交易如何你們看著辦吧?!濒~璇璣不想再多說一句廢話,直截了當?shù)馗剼饨灰讈怼?br/>
    老者一聽要用火焰鳥的血交換,一張枯皮菊花臉頓時越發(fā)地皺了,語氣也冷了許多,道:“既然知道火焰鳥的血不會輕易給你們,還開口?”

    “你剛才不是說,不會輕易給我們,換言之那便是有商量的可能。我夫妻二人無論天高地闊身處陰陽都不會分開,但是九幽笛和那份心法就說不定了。”赫連燼俊美無儔的臉龐被熔巖的熱度烤得微微發(fā)紅,一雙眸子瞇成一條線,活像是一只將所有人都算計得死死的狡猾狐貍。

    威脅,絕對是赤果果的威脅!

    老者氣得胸口堵著一股氣,道:“兩個小娃娃口齒倒是伶俐,就是不知道你們的命也是不是如你們的口才那樣好!”

    “這就用不著您操心了!”話不投機半句多,魚璇璣冷著張臉,道:“島主放心,曇月族的九幽攝魂曲,我隕圣樓人必將其發(fā)揚光大?!?br/>
    你既然不在乎那我就按照我的心意去辦,反正我們也不在乎生死了。兩個腹黑的人眸光相遇,對著彼此笑得溫情脈脈。

    老者被她的話一刺激。急得想跳腳對他們破口大罵了,但多年來的修養(yǎng)內涵又讓他將那些想法都遏制住了??裳劾飮娀鸬臉幼訁s是掩飾不過去的,讓對面兩人看了個徹徹底底。

    “九幽笛和心法是我族不慎遺落的,你們不歸還不說還獅子大張口,要我們曇月族的火焰鳥的血,簡直是白日做夢!”

    “赫連,我記得我們進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這里也不是白天,你說我是在做夢嗎?”魚璇璣扭了下身子,很正經地朝抱著她纖細腰肢的赫連燼問道。

    眼底飛快閃過促狹的光,赫連燼亦是鄭重其事地道:“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有人老眼昏花,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br/>
    “哦?!濒~璇璣一番很受教的模樣點著頭。兩人自顧自地說話,都沒有把剩余的那人當做一回事兒。

    老者只覺得胸悶氣短的,深覺要是再跟他們廢話下去,他可能會忍不住暴走了。他黑著張老臉,突然有些幸災樂禍地道:“火焰鳥的血可以給你們……”

    魚璇璣和赫連燼心頭一喜,還未疑問他怎么突然改變主意,卻聽老者道:“火焰鳥其實已經絕跡多年了,血是有的,但是就剩下一點點了。要治療你們兩人身上的寒毒,光那點血是完全不夠的。”

    明晃晃的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兩人的臉色驀然都難看起來。老者見此情形,笑得更自得了?!安贿^,若是只救一個人,還是可以的!”

    他的話音在狹窄的空間里回蕩著,魚璇璣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里嗡嗡嗡的,什么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只能救一個人,那便是說另外一個只能孤獨赴死。她不會讓他死,赫連燼也會這樣想,可惜他們之中注定有一個人必須死。

    是她么?要是他能繼續(xù)活下去,她也是愿意的!

    “璇璣,近日在船上顛簸了那么久,你該累了,我們走吧?!焙者B燼霸道地將她收攬在自己身邊,轉身就想離開這個地方。青絲垂墜遮擋過的眼角,一片寒光四溢,仿佛是深入骨髓的寒氣。

    魚璇璣略微掙扎,很快就被他給制止住了。兩人剛一轉開,背后的老者哈哈笑了起來,旋而異常認真嚴肅地道:“老夫可沒有騙你們!”

    赫連燼后背略微僵硬了下,馬上變恢復過來,拉著魚璇璣就要走。

    “赫連,這里不簡單?!濒~璇璣知道他情緒出現(xiàn)了極大的波動,此刻現(xiàn)在有些失常。他們現(xiàn)在還在神臺上,四面都是熔巖翻滾,根本不知道出去的路怎么走。難道要像盤羽那樣掉進熔巖里?

    她自認為被差遣出來給他們引路的盤羽不會遭了熔巖煨熟,可真正的出路尚不可知,這樣莽撞地出去只有弄傷自己。如今這情勢,她不允許赫連燼和自己出現(xiàn)什么意外。畢竟,他們帶來的人現(xiàn)在還在外面等著。他們背負的,不止是兒女情長而已。

    “島主還想要九幽笛和心法,自然不會讓我們死了?!焙者B燼眸子極冷,淡淡的肅殺散開,在他凌厲殘酷的眸光里,她像是看到了戰(zhàn)場上血肉相搏的野蠻廝殺。而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視的自然是輕賤如螻蟻般的世人。這感覺讓她心里一驚,她似乎才看見了赫連燼真正血腥的一面。

    這樣的他,即使在那夜他們刀劍相向拼死搏殺時候的不曾見的。

    終于趕在12點之前更新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