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挺容易生氣的!
羽類哲抬頭凝視她,眼睛里滿是詭譎的笑意。
“那是自然,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被人說像女人!蹦绑隙⒅晟捻印
“是嗎?”羽類哲靠得很近,唇息灑在陌笙臉上,“我倒是覺得你挺像一個女孩子的……”
陌笙一僵,羽類哲突然在她耳邊打了一個響指。
秒鐘轉(zhuǎn)動,咔嚓一聲響,陌笙整個人就定住了,眼神空洞,所有的意識都跟隨著他的節(jié)奏走。
“為什么會被薄冥帶回薄家收養(yǎng)?”
“薄叔看我可憐,把我從人販子手里救出來!蹦绑侠蠈嵒卮稹
“薄冥可不見得會做這種好事,你就不好奇你的家人?”羽類哲眼底泛著精光。
“不好奇,我只知道薄叔對我好,他不會傷害我!
羽類哲笑道,“他一直獨居,不會無緣無故做好事,也不可能讓人闖入他的生活,也許你身上有許多利用價值,薄冥他不是個正常人,你跟羽叔叔說,你和薄冥之間有秘密嗎?”
“有!
“是什么呢?”羽類哲慵懶的說道,倒是很想聽。
“我……”陌笙吐出一個字,羽類哲都洗耳恭聽了。
“羽叔叔,說出來就不是秘密了喲,你可不能糊弄人家。”陌笙眨著大眼睛說道。
發(fā)現(xiàn)陌笙沒有被自己催眠,羽類哲愣住了,這是怎么回事,他的催眠術(shù)從來就沒有失敗過,這不太可能啊。
“你……還有意識!
“當然有啊,難道羽叔叔對我做了什么嗎?”陌笙天真的說,如果不是她對這個人留有警惕,房間里味道不太對勁,她也不會掐著大腿,疼得自己留有一絲余地。
羽類哲從容的笑,“你不肯說沒關(guān)系,但是羽叔叔發(fā)現(xiàn)了你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陌笙心一緊,“羽叔叔,我聽不懂!
“我發(fā)現(xiàn)你前面……”羽類哲斯文的湊在陌笙耳邊。
陌笙緊張的握著拳頭。
“砰!”
門一腳被薄冥踹開了。
見羽類哲還提著陌笙的襠,把她禁錮在了墻角旮旯里,陌笙委屈的小模樣就像是受到了侵犯,俊臉陰沉,冷厲的眸光散發(fā)戾氣,又踱步走到他們面前,“羽類哲,你對她做什么了?催眠?”
“大哥看出來了?”羽類哲起身笑道。
“把你不安分的手從這小子身上挪開!”薄冥說道。
“大哥,你對這小子是否保護欲望太強了。”羽類哲訕笑,又慵懶的松開了手。
陌笙趕緊接住,生怕褲子掉下來,讓人看見小內(nèi)內(nèi)。
“我不保護她,難道我來保護你嗎?”薄冥臉色冰冷,厲聲說,“把你的伎倆用在正途上,要是我再看到你對這小子動手動腳,別說你是老爺子的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人,我照樣讓你死得很難看!”
“大哥,別這么兇!庇痤愓苡脻窦埥聿亮瞬潦,金絲眼鏡下一雙詭譎的眸子,“我只是好奇她的身份,居然在薄家活得好好的,少不了你功勞。”
“我還覺得你早該死了,到現(xiàn)在不也還好好活著!”薄冥冷厲的目光夾雜一絲不悅。
“靠運氣!”羽類哲笑道。
陌笙還在糾結(jié)褲子怎么系,也沒聽他們在說什么,然后,突然薄冥提住她的衣領(lǐng)往前走,那褲子還沒扣上,松松垮垮,拖地的褲腳差點讓她絆倒,陌笙又提著褲子,糾結(jié)的喊道,“薄叔,薄叔,你走慢一點,褲子太大了,都拖地了!
“你怎么這么多事!北≮げ荒蜔恢皇职涯绑蠑Q起來扛腰上。
陌笙的腿吊在空中噗噠,脖子勒得通紅,她還想說,你他媽的太粗魯了,我不愿意這樣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