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來自陋室的老者始終如一,那枯而不干的面龐沒有一絲表情的變化。旋即他目光轉到秦風先前站過的位置,道:“有兩個家伙跑了,一個人族,一個太古魔熊后裔?!?br/>
此話一出,碧云子和白鷹王也在這時眉梢微鄒。
“我們疏忽了,果然有兩個家伙的氣息,”白鷹王漫不經心的說道。
“嗯,是有兩個生靈的氣息,不過還很弱小,境界得可憐?!北淘谱右查_口,這樣說道,不過卻并沒有什么感情波動,那深邃的黑眸之中流露出著不屑。
而那來自陋室內的老者則是皺了皺眉頭,心里有了些疑惑。
因為他在此地并不只是感應到了秦風與黑熊的氣息,在這里他還感應到一道很是微弱的氣息,這股氣息充滿堅毅,還有金銳之氣,雖然很飄渺,若隱若現(xiàn),不可捕捉,但是這個老者何其強大,那枚神卵留下來的氣息怎能逃離他的神覺。
此時此刻,秦風風馳電掣,猶如雷光閃電一般,在山林飛逝,他的腳尖點過一棵棵參天古樹的樹尖,一躍一丈之外,猶如飄然于世的武尊,白衣飄灑,瀟灑若仙。
而在其后面,一團黑霧緊跟在后面,速度很快,猶如魔頭出世,有煞氣籠罩,被霧蒙蒙的,不可看清,緊緊的跟在秦風背后,那是黑熊。
不多時,秦風在來到了一片從峰間。黑熊也在這時降落了下來。旋即便來到秦風身邊,他深深的看了秦風一眼,那幽黑光亮的面龐流露出一絲苦澀。他知道這次是他沖動了,也怪他貪心不足,想要撈一點育經液的育經源,害得秦風都都差點把小命丟在了那里。
旋即他有些心虛的對著秦風開口,道:“風哥。”
此時,秦風看了黑熊一眼,什么也沒有說,他那帶著有空間戒指微微動了一下,一片幽幽的蘭葉出現(xiàn)在秦風的手心。蘭葉真的很長,有三尺多長,寬八許,磅礴的藥香味流溢而出,沁人心脾,讓此地的無數(shù)的奇異而又散發(fā)著清香的鮮花異草都黯然失色。不敢與之爭艷。
這片綠意秧然的蘭葉便是那神藥“鳳蓮神蘭”的葉子。
秦風拿著那片鳳蓮神蘭的葉子,一道靈力在那片綠幽幽的蘭葉上面劃過,一小節(jié)葉子落了下來,旋即秦風伸出手指,食指與中指叉開,形成剪刀狀,輕輕的夾住了那被靈力劃破而落下的那一小節(jié)蘭葉。
隨即秦風手臂一震,那一小節(jié)葉片便向著黑熊那里飛馳而去,猶如一柄青色的小劍一般。
“把它服下,神藥具有奇效,可以生死血肉白骨,服下它你的斷掌可以再生。”旋即秦風開口說道。
然而,黑熊那幽黑得不像話的臉龐有情緒在劇烈的波動了起來。他的臉真的很黑,黑得讓人分不清他臉龐上波動的表情是激動,震驚,感激,還是憤怒。
“感謝主人,黑熊從今以后一定全心全意追隨主人,誓死不渝?!焙谛芙幼∏仫L向著自己潑來的那一小節(jié)蘭葉,神情激動,雙膝陡然跪在了地下,托負著殘臂,十分恭敬與誠摯的對著秦風說道。
黑熊怎么想也不會想到,秦風居然這么快就給了他神藥。
要知道,不久前,因為他的貪心差點兒就讓秦風的小命丟在了那里,差點將他害死在那里。
然而秦風不但沒有責罰他,反而還拿出神藥助他療傷,怎能叫他不激動,怎叫他不感激涕零。
“你不必如此,你既然作了我的追隨者,我是不可能不關心你的。趕快將神藥服下,我們現(xiàn)在是在一個陌生的世界,不保持著巔峰的戰(zhàn)力,是很危險的?!鼻仫L淡淡的說道。
聽到秦風的話,黑熊也不故作矯情,旋即便站立起身來,深邃的眸光注視了秦風一眼,隨即便走到一旁,雙膝盤坐,將神藥服下,靜靜的恢復起傷勢來。
一旁,秦風也盤坐了起來,因為他也受了不輕的傷,是震傷的。
此地,山巒秀麗,景色優(yōu)美,薄霧如煙,繚繞在山頂,山腳下則流水潺潺,古木伴老藤,甚是幽靜。
前方,芳草地上,有幾株靈藥隨聲附和,綠意秧然,有靈氣繚繞,有馨香益處,山風輕輕吹來,拂過臉頰,陣陣輕柔藥香撲鼻而來,使得在療傷之中的秦風和黑熊頓時一陣空明,心曠神怡。
不多時,秦風從療傷中醒來,微微睜開雙眸,有星光閃爍,如兩顆閃閃發(fā)光的星輝。他緩緩的站起身來,一身白衣賽霜勝雪,輕風拂過,衣袂飄飄,發(fā)絲亂舞,顯得超然物外,俊偉不凡。
“這個世界無處不是圣地啊!無處不是仙都!”秦風眺望眼前風景,有靈氣形成云朵,有靈藥的馨香在空氣中肆意的飄蕩。不遠處,在那足有半身多高的靈草地里,有瑞獸出沒,嘻戲。天空下,云朵上,有瑞禽扇動著即美麗又秀氣的鳥翅,在藍天下悠然自得的滑翔。
秦風發(fā)出長長的感嘆,這里的隨便一處地方,都要比他以前修煉的地方超然十數(shù)倍不止。
過了一會兒,黑熊也從療傷中醒來,他目光湛湛,有暗耀光芒閃爍,似如星辰。
被斬落的手掌已然恢復如初,看不出任何的疤痕。
秦風站在一旁,看到黑熊斷掌再伸,也暗自驚嘆:“神藥就是神藥,它想逆天,你都沒有辦法阻止?!边@是生死血肉白骨之效,秦風想不感嘆都不行。
黑熊朝著秦風的身邊走了過來,旋即便很是恭敬的對著秦風說道:“主人,接下來,我們將何去何從?”
這時黑熊倒像是離家的孩子,突然感覺到了迷茫,盡不知何去何從。
“呵呵,你不必對我如此稱呼,你以前叫我什么,現(xiàn)在就叫我什么,叫主人,我聽起來別扭?!鼻仫L淡然一笑。旋即又道:“這個世界很神奇,是一個天然的修煉圣地,就這樣離去,必然會有些遺憾,既然來了,我們也不要寳傾天物,要在這里好好修煉一番。”
“是那個不開眼的家伙擅沖我的修煉禁地?”就在這時,一道攝人心魂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聲響如雷霆,震幅很大,音調很高。
“咻!”
一道影子頃刻而至,披星帶月,帶著罡風從高空降落下來。站立了秦風和黑熊的前方,不是很遠,有幾丈開外的樣子。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莫約有三四十歲的模樣。男子模樣奇特,鷹鉤鼻,闊嘴巴,眉梢上眉毛有兩三寸長,眼睛很圓,有幽光閃耀,是真正意義上的劍眉星目。他的額頭有些縱起,有皺紋,像是贅肉一般。
站立在秦風和黑熊的前方,一身藍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整個身軀被無形的氣籠罩,被靈氣繚繞,黑色的,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模糊。秦風把眸子睜得老大,才勉強看清其想象。
“這個強者肯定不是人族?!背藖砣说南嗝餐?,這是秦風唯一能從這個強者的身上得出的一個問題。
他心里凜然,很是震撼。
因為他看不穿這個藍袍的中年男子,深不可測,本能告訴他,這個人很危險。要避而遠之,不與其爭鋒。
“原來是兩個凝氣境的小武者?!蹦莻€藍袍男子來到這里,神情先是一沉,再感應出秦風和黑熊的靈力波動,判定出秦風和黑熊境界后,旋即他臉龐露出了輕蔑之色,大聲道:“誰允許你們亂闖我的修煉禁地的?不知道我穌騰在此武修嗎?整個朝陽域的武者都知道我在這里修煉,你不會不知道,擅闖我修煉圣地,你們該當何罪?”
“朝陽域?原來這個世界叫朝陽域。”聽到藍袍男子說出朝陽域,秦風暗自嘀咕起來。而黑熊死死守護在秦風身邊,一動不動。
“你們兩個沒有聽見我問話么?是不是想要我立即將你們抹殺?”看著秦風和黑熊不但沒有理睬他,還暗暗走神,藍袍男子怒火更旺了些,他那幽深的眸子里仿佛有著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燒,面目變得有些猙獰。對著秦風和黑熊大聲呵斥,道。
“噢,聽到了。”秦風恍悟過來,急忙道:“我們的確不知前輩在此修煉,不經意闖入,還請前輩恕罪?!?br/>
“呵呵,到我這里來的武者那一個不是說不經意間闖入,還想用這種語氣來忽悠我?”“那一個不是想來我靈秀峰偷盜靈藥的,竟敢這么低聲下氣的欺騙我?既然來到了我靈秀峰那就別想回去了。留下你們的軀體,拿來給我蘊養(yǎng)靈藥,你們這輩子也算是值得了?!蹦莻€自稱穌騰藍袍男子這樣說道。他目光湛湛,死死的盯著秦風和黑熊的身體看,嘴角都要流出口水來了。像是秦風與黑熊此刻的身軀上都長滿了靈藥一般。
現(xiàn)在秦風暗暗咒罵,才逃出地獄,又到了牢籠。
這個自稱穌騰家伙顯然不是善茬。要將他與黑熊的身體來蘊養(yǎng)靈藥,這不是明擺著要抹殺他們嗎?
“前輩,不用這么狠吧,我們只不過是無意間進入你的修煉之地而已,不至于這樣下狠手吧?!鼻仫L這樣說道。雖然他知道這樣也于事無補,但是卻可以拖延時間。
他要時間來運轉“催眠心經”,準備一招催眠這個藍跑男子。
現(xiàn)在他的精神力十分強大,運轉起“催眠心經”可以斬殺一級或者二級武王,都不是沒有可能。
而眼前的這武者顯然還沒有到達武王境界。
秦風對于武王這個境界的氣息和靈力的波動相當熟悉,因為他的父親秦瓊還有家族之中那兩位族老就是武王境界的強者。秦風一直都在那些人的身邊打轉,對于武王境界的武者所具有的特有的靈力波動自然是很熟悉的。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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