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生怕他反悔似的,當天上午,就先把水庫承包的手續(xù)給辦了,下午張兵就拿到了水庫承包證書,以及正式合同。
水庫雖然地處徐家溝村,但是歸屬權(quán)卻屬于白沙鄉(xiāng),或者說是之前的人民公社,是集體的財產(chǎn)。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落到了鎮(zhèn)政府管轄,每年的租金沒個準,但萬元左右跑不了。
水庫的面積根據(jù)夏季與冬季,稍稍有些出入,但把周圍的山頭一起算上,也就無所謂了。
因為承包山林最長為七十年,如果是種植養(yǎng)殖,包括放牧,最高只能承包三十年,考慮到這個問題,既然已經(jīng)決定承包水庫,所以張兵把周圍的面積延伸了一些。
水庫加山頭,大概有三百五十畝的面積,張兵要求再擴張一百五畝,剛好五百畝的范圍,多出的這部分面積,他同樣是一次**清三十年的承包金,給算了十萬元,因為已經(jīng)輻射進了村子里,這些租金,會補償一些給村民,張兵也沒殺價了。
劉麻子很是干脆的把合同轉(zhuǎn)讓了出來,因為張兵打算請他來打工,幫著打理水庫,也可以考慮墊付一部分工資,讓劉麻子解了燃眉之急。
這樣一來,合同的規(guī)格就不一樣了,張兵實際繳納33萬元。獲得五百畝面積,三十二年的承包權(quán)。
這里面牽扯到一個問題,因為錢已經(jīng)一次**清,所以不存在違約,合同上注明了不得違約。哪怕張兵不干了。不想要水庫,那這錢也退不回來。而鎮(zhèn)政府在這三十二年內(nèi)。也不能以任何理由收回水庫,因為錢已經(jīng)收到了。
也不存在暗箱操縱。因為看起來,張兵占了便宜,省了租金。但換個思路,用這33萬購買房產(chǎn)什么的,每年收到的租金,都足以繳納承包費了。時間跨越三十年,產(chǎn)生的利息無法估計。
所以這是雙贏,張兵心想著,在給彭濤面子的前提下。也給徐家村的村民們創(chuàng)造點收入,付出的三十多萬也就不算什么了,龍脈所在的區(qū)域才是大頭。
拿到合同與承包證書,張兵搖了搖頭,當初又怎會想到,他跑到北斗來承包了一座小二型的水庫。承包權(quán)一到手,他支付了三萬元給劉麻子,對方只需給他兼職兩年,照看水庫的安全維護等問題就行了。具體的,等劉麻子出院后在說。
而劉麻子拿到三萬轉(zhuǎn)讓費,三萬的工資,加上變賣了家產(chǎn)。找親戚朋友借了些錢,外加其媳婦用身份證在信用社貸了五萬,總算是把他造成的村民損失給湊了出來。
這人腦子有點一根筋。當日居然會想到用血肉之軀去堵堤壩裂縫,但優(yōu)點也是有的。因為沒有逃避責任。
張兵再次出手,以水庫新承包人的身份。給吳紅家里送了三萬元過去,聊表心意。之前政府賠了兩萬私了,加在一起,就是五萬,當然不值一條人命,但也是一份心意。吳紅父母的年齡都才三十歲出頭,希望能早日走出傷痛,再生一胎。
而張兵在短短時間內(nèi),又干出了一件傻事,放出消息,要在水庫下游,修建一座游泳館,完全參照城市里的標準與規(guī)格建造,也對外開放。建成后,會劃出兒童區(qū),成年男女區(qū),混合區(qū)。并呼吁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都不要在河里、池塘、水庫洗澡,注意人生安全,等來年夏天,想要游泳,都可以到游泳池來。
至于今年,時間趕不上了,真修建出來,也是豆腐渣工程,最好是在冬季動工,雨水少,也能慢慢修建,注重質(zhì)量。這也算是仁義所有鄉(xiāng)鎮(zhèn),第一座游泳館,意義非凡,也深得人心。
一直以來,孩童下河游泳就是一個大問題,要杜絕,就是這么簡單,提供安全專業(yè)的場所就可以了。
而他做善事的行為,更加深得人心,先是花費三十多萬搞祭龍盛會,包括免費送大獎。然后捐款二十萬給冰雹買單。接管水庫后,又給吳家補了三萬,吳紅的事跟張兵一點責任也沒有,而且他當日還參與了救人,包括劉麻子的事。以及打算投資開發(fā)旅游的大事。
點點滴滴,張兵雖然才來北斗不久,但風頭一時無兩,成為話題人物。
可原本該春風得意的張兵,此刻卻怒氣沖沖的殺進了政府辦公室,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憤怒的吼道:“我需要一個解釋。”
張兵真的是怒火中燒,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被人劫胡了,本來摸得一手好牌,眼看就要胡一個極品,卻被上家捷足先登,這怎能讓他不怒。
普通的事也就罷了,誰沒個走霉運的時候。但現(xiàn)在卻牽扯到了龍脈,有人先他一步承包了白沙鄉(xiāng)一萬畝的山林,這也意味著,他的所有計劃,所有謀劃,所有的付出都泡湯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沒有當場暈倒,已經(jīng)是萬幸。
“小張,你先消消氣,聽我們給你解釋?!迸頋龓讉€大佬正在開緊急會議,所討論的就是這個事。
“還有什么可解釋的?我草擬合同都簽了,就等最后簽正式合同,你們竟然把地給了別人,最起碼應(yīng)該通知我一聲吧,要是覺得價格不合適,或是其它問題,都可以商量,但你們什么都不說,直接就把地外包了,這不是耍我嗎。
我看以后誰還敢來你們這兒投資,談好的事都能隨便反悔。”張兵到這里來不是理論,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他確實有殺人的沖動,但現(xiàn)在也冷靜了下來,怒火解決不了問題,先把緣由搞清楚,看是否還有轉(zhuǎn)機。而這消息,是李香偷偷跑來告訴他的。
“小張,你先消消氣,聽我們慢慢說?!碧乒α忠苍?,上前把張兵拉到了座位上,他其實也很憤怒,張兵畢竟相處有一段時日了,人品真的沒話說,也確實是帶著誠意來的,人又大方。以后真搞旅游,他這個接洽人跟著發(fā)財跑不了,但誰又能想到會出岔子。
吳漢軍嘆了口氣,他也傾向于張兵來承包,因為這可以算是他拉來的投資,可是,“小張啊,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個姓何的老板,走通了省旅游局的路子,通過縣里直接拿到的地。
你也知道,北斗早在五年前,就有規(guī)劃過打造4a級旅游度假區(qū)的提案,只是因為資金不足,一直沒能施行。但這一次資金到位了,之前的五年計劃重新啟動,整個白沙鄉(xiāng)都在范圍內(nèi)。我們幾個也沒有辦法,因為當年就已經(jīng)通過了提案,如果沒有這位何老板,你拿地的事縣里是絕對支持的,但現(xiàn)在真的無法挽回了。
不過你放心,北斗其余的地方,你還可以繼續(xù)承包,我們豁出老臉給你爭取到免五年租金優(yōu)惠,承包價也可以給你壓低百分之二十,一切手續(xù)從簡,保證在三天之內(nèi)就給你把手續(xù)跑下來?!?br/>
張兵傻眼了,居然是這么一回事,但未免太巧合了一點吧,早不規(guī)劃晚不規(guī)劃,就在他要動手時,就被人搶了先,而且連區(qū)域都一樣。這事雖然怪不了鎮(zhèn)政府這些干部,可事情已經(jīng)出來,他的損失誰來買單,這不是一萬畝山林承包的事,而是關(guān)于一條獨一無二的穹窿龍脈,這是一條龍的買賣啊。
“難道,我就沒有點中龍穴的命?難道家族的詛咒真的無法解除嗎?”
張兵搖頭道:“其它地方就算了,我只看中了白沙鄉(xiāng)的地。”
半個小時后,張兵把所有行李搬進了車內(nèi),毛毛抱著兩條小狗崽,不知道出了什么變故,他剛剛才從網(wǎng)吧被召喚回來,連boss都沒來得及打,損失慘重。
張兵也光棍,既然事情無法挽回,他就不在繼續(xù)浪費時間了,原本還打算把鋪子賣掉,再湊幾十萬出來捐給受災(zāi)的村民,現(xiàn)在還是算了吧。這一次北斗境內(nèi),整體損失大了,政府給出了補償政策是分成了三年,每年補助一些糧食給村民,具體多少比例還沒最終定下來。
張兵是真的有心買單,但現(xiàn)在卻沒了心情。但也讓田文強替他給敬老院送了一萬元過去,一碼歸一碼。
“小張,你真不再考慮一下嗎?”唐功林跟出來勸說道。
唐子君也在場,只是遞了一個u盤給他,并沒有多說什么,她算是摸清了一些張兵的性格,現(xiàn)在這情況,肯定不會另外尋地方承包,不然的話,當初也不會挑選這么久了。
張兵點點頭,買賣不成仁義在,只是這鎮(zhèn)政府他是住不下去了,對于唐子君一干人等,以后見面還是朋友,但不會談承包投資的事。
很快,張兵開著車走了,鎮(zhèn)政府本來就臨街,雖然有圍墻,但墻上有風景雕縫,大門也敞開著,張兵這樣搬著東西高調(diào)離開,鎮(zhèn)上很快就傳開了八卦,搞不清楚為什么他上午還在說修游泳館,為何下午又忽然收拾東西走了呢?
張兵并沒有馬上離開北斗,而是去了王雪梅家,即便要走,也有一些事要處理一下,撼龍鏡還得繼續(xù)加工,但他真的不甘心。
吃到嘴里的肉,居然被惡狗給搶了,他到要看看那個何老板是何方神圣,這個梁子結(jié)大了,此仇不報非君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