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亮著,不由蹙起了眉頭。
難道是念念從學?;貋砹??他看過她這學期的課程安排,今天晚上有一門選修課,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才是。
皇甫玥察覺到門口的動靜,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打著呵欠從沙發(fā)里爬了起來。“你回來了?”
秦政見到皇甫玥,心底所有的驚訝都歸于平靜。
她有這邊的鑰匙,自然是可以過來的。
“怎么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也不怕著涼?”秦政看她那迷糊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打瞌睡了。而沙發(fā)上除了她的衣服,并沒有空調毯,所以他才皺起了眉頭。
皇甫玥這會兒哪里顧得上這些,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斑@都九點多了,怎么這時候才回來?”
“海外公司那邊出了點兒狀況?!鼻卣慕忉?。
“要緊嗎?”皇甫玥追問了一句。
秦政將西裝脫下,順手丟到沙發(fā)上,然后摟著皇甫玥坐了下來?!耙呀?jīng)解決了。你呢,怎么會過來?”
提到這個,皇甫玥就不由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斑€不是你惹得那些爛桃花!”
爛桃花,他怎么不知道?秦政表示很疑惑。
見他一副不記得的樣子,皇甫玥不得不提醒他一兩句?!澳瞧P于你跟葉氏千金訂婚的消息,是怎么回事,嗯?”
秦政面不改色,沒有任何的心虛的答道:“既然都是爛桃花了,根本無需擔憂?!?br/>
“可是,有人將這則消息捅到了我這里,讓我不高興了?!被矢Λh雖然相信他的為人,但她就是不喜歡他跟別的女人扯上關系,即便是杜撰的。
她的臉上,還有剛睡醒不久留下的紅暈。一張紅艷艷的小嘴微微的撅起,有種別樣的風情。
秦政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出其不意的俯身在她的嘴上啄了一口?!班?,這件事我會處理。”
皇甫玥躲開他的親吻,瞪著他說道:“我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那人既然能夠找到我身邊信任的人傳話,肯定是有目的的。”
“比如說?”秦政心不在焉的問道,他此刻更想跟她滾床單。
“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皇甫玥答道。
“還有呢?”
“破壞公司形象?!?br/>
“繼續(xù)?!?br/>
“還有就是…喂,你干什么?!”皇甫玥正冥思苦想著,忽然感到胸前一涼,這才發(fā)現(xiàn)某人不知何時拉下了她背后的拉鏈,讓她的整個身子暴露在了冷空氣當中。
“這件事,一會兒再討論?!鼻卣Q定,先喂飽自己再說。
皇甫玥被他挑逗的無法思考,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一場酣暢淋漓的妖精打架之后,皇甫玥的思路顯然斷裂,根本想不起要說些什么了??粗ьD的直打呵欠,秦政忍不住勸道:“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嗯?”
“可是婚前不是不能同房嗎?”皇甫玥迷迷糊糊之中,仍舊還記著這些事情。
秦政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誘惑道:“那是在沒有合法夫妻關系的前提之下?!?br/>
“什么意思?”皇甫玥掀了掀眼簾,問道。
秦政卻笑而不答,決定給個機會讓她自己去發(fā)現(xiàn)。
第二天,皇甫玥從床上驚醒,懊惱不已。“我怎么就睡過去了…都堅持這么多天了,卻在婚禮前夕破了戒,啊啊啊啊啊啊…”
那她之前的那番折磨,豈不是白受了?
皇甫玥咬著被子,抓狂了。
秦政聽到臥室里的動靜,忍不住莞爾。她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幾乎沒什么改變啊,總是那么的情緒化!
皇甫玥在床上糾結了半個小時,最后還是說服自己,打算催眠自己,讓自己忘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匆匆的去浴室梳洗了一下,皇甫玥套上一件及膝的黑色吊帶,外面搭配了一件同色的鏤空蕾絲的紗裙,沖著鏡子笑了笑。
“咦,我的口紅怎么找不到了?”走出臥室之前,皇甫玥忽然想起唇上還光溜溜的,于是又倒回去找口紅??墒牵瑢⑹釆y臺上翻找了個遍,卻始終不見其蹤影?!半y道是放抽屜里了?”
這樣想著,皇甫玥不得不拉開抽屜,繼續(xù)尋找。
那只蜜水粉的口紅果然安靜的躺在抽屜的一角?;矢Λh拿起口紅的同時,眼尖的瞄到下邊放著的兩個紅色小本本。
她的駕照本本跟這個大小倒是差不多,可是顏色卻不同。
皇甫玥好奇之下,將那紅色的小本本拿了出來。等看清楚封面上印著的字跡時,她的嘴巴就再也合不攏了。
這紅本本不是別的,正是她和秦政的結婚證。
回憶,也一下子涌入腦海。
“那是在沒有合法夫妻關系的前提之下…”秦政在她睡過去之前,好像說了這么一句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可是,她不記得有跟他去民政局登記過???皇甫玥皺著眉頭回憶著。再細看登記日期,居然是在去年。那個時候,她剛從跟林梓良的婚禮上逃走吧?
秦政在門口等了幾分鐘,猜想到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結婚證的存在,這才從外頭推門而入。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甫玥吶吶的問道。
秦政勾了勾唇,認真其事的說道:“睡了我的人,就該負責到底!”
皇甫玥被他異常溫柔的眼神望得有些暈陶陶的,卻還是存了一絲理智?!拔覇柕貌皇沁@個…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時候去登記的?”
而且,還是在那么早的時候。
莫非,他很早之前就對她有意思了?
靠,藏得可真夠深的!
秦政上前勾住她的纖腰,眉眼彎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嗯,不要害羞,就是你想的那樣?!?br/>
誰害羞了?!皇甫玥嗔了他一眼,這人怎么就沒個正形!
不過,仔細的將他的話回味了一番,皇甫玥頓時覺得心里甜滋滋的。“這么說,你早就開始打我的主意,想把我拐進門了?”
秦政笑著搖了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否認?!皀o,是秦太太你蓄謀已久,一開始就勾走了我的心!”
這一聲秦太太,怎么聽都覺得十分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