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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口交網(wǎng)站大全 娜娜那個王文泉對你沒安

    “娜娜!那個王文泉對你沒安好心思,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娜娜!現(xiàn)在夜場太亂,酒吧啥的你可別去??!”

    “娜娜!同學(xué)聚會最容易出事,去的時候一定要多留個心眼??!”

    接到了姜榜眼的電話,劉娜娜就急急忙忙的返回了家中,想趁著對方還沒穿越,好好的撫慰鼓勵一番。

    卻不料回來以后,姜榜眼是絕口不提穿越倆字,反而滔滔不絕的講起了社會的復(fù)雜、人性的險惡。

    想想自己只不過是去科研所看了看王文泉所謂的發(fā)現(xiàn),就惹起姜榜眼這么大的反應(yīng),劉娜娜心中那叫一個憋屈。

    她掛著一臉的我很苦惱,瞟了一眼比大門往東蹲在地上賣菜的老太太還要喋喋不休的姜榜眼,耐著性子點了點自己可愛的小腦袋,噘著嘴巴一語雙關(guān)道:“知道了!你走以后,我哪也不去,就在你身邊等著你,反正你也去不了多久?!?br/>
    “也對哈!”一聽這話,姜榜眼立馬就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穿越后過的時間雖然很長,可放到現(xiàn)代,卻只是劈昏了醒過來那么一會,壓根不用那么擔(dān)心?!漠?dāng)時就放進(jìn)了肚子里,當(dāng)下把頭一點:“那行,我現(xiàn)在就去三國,你自己小心?。 ?br/>
    劉娜娜往前一湊,‘吧唧’一聲在姜榜眼臉上蓋了個章:“別被貂蟬迷住不回來了啊!我可等著你呢!”

    “不能夠啊!西施那么漂亮,我不一樣回來了嗎?”姜榜眼把眼一瞪把胸一挺,掰著劉娜娜的香肩朝自己一扭,掛著一臉的我很純情,義正言辭慨然言道:“娜娜你得相信,我的心里只有你!”

    劉娜娜嬌軀一扭,含羞帶嗔嬌聲答道:“你們男人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不花心的,只有我,誰信???回來還帶了個西施淚,鬼知道你和西施啥關(guān)系呢!”

    見劉娜娜竟然懷疑自己的忠心,急的姜榜眼把手一舉豎起兩指,咬牙跺腳詛咒發(fā)誓道:“娜娜,若是我對西施有過一點點意思,就讓我穿越以后不能人事!”

    “去去去!”劉娜娜見姜榜眼認(rèn)了真,‘噗呲’一聲拽住了他的胳膊,把頭一昂:“能不能人事我哪知道?。∧眠@個發(fā)誓,真不害臊,趕緊去吧!我等你回來!”

    姜榜眼猛的吸了口氣,盡情的品味了品味劉娜娜身上的芬芳,伸手從她潔白如玉的脖頸上摘下玉佛,朝劉娜娜堅定的點了點頭,大踏步走到陽臺,舉起玉佛一聲大吼:“我要找貂蟬!”

    一道閃電隨聲而至,‘啪啦’一聲便劈在了他的腦門上,姜榜眼遭此一擊,兩眼一黑往后就倒。

    ......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姜榜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年紀(jì)在二十三四歲,面容姣好卻一臉淚水的女人懷中,心中一動,開口叫道:“貂蟬!”卻不料開口之后,嘴邊的貂蟬卻變成了‘啊啊’倆字。

    沒等姜榜眼醒過神來,耳邊便傳來了一聲嘶吼:“大膽,太師坐前也敢喧嘩!莫非活的不耐煩了?!?br/>
    見那廝吼叫的如此不善,搞不清狀況的姜榜眼果斷的閉上了嘴巴,心中暗自嘀咕道:‘太師?穿到董卓家了!’轉(zhuǎn)著眼睛四下一瞅:‘不象啊,爺這片的咋都跪著???還特么有兵看著,這是腫么回事啊!’

    想要看看遠(yuǎn)處時,卻覺得自己如同被捆住了一般,壓根就動彈不得,急的他把嘴一張又要叫喊。

    恰在此時,一個碩大的肉饅頭嵌著一粒花生米從天而降,不由分說便塞進(jìn)了他的嘴里,正待掙扎,卻聽見那婦人焦急而小聲的哄叫聲:“奧奧奧!衡兒乖,不哭不哭??!”用嘴一咬,一股酸甜的汁液流到了口中。

    在品嘗到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味道后,姜榜眼頓時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心也隨之碎成了八瓣:‘小孩?怎么可以是小孩啊!還是特么吃奶的!襁褓中的!連路都走不了,讓老子怎么找貂蟬的帽子?。 ?br/>
    正焦急間,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爆喝:“崔鈞勾結(jié)反賊,圖謀不軌,陰結(jié)袁紹,欲害太師,對抗朝廷,大逆不道。崔烈位列三公,久受國恩,處國難而不能平,養(yǎng)逆子而不能教,合該連坐,著令滿門抄斬,以儆效尤!”

    話音一落,姜榜眼的身邊立刻便傳來了陣陣的嚎哭聲。‘我勒個去!’一聽這陣勢,姜榜眼心里就有了數(shù):‘自己在被抄斬的行列中?!?br/>
    見自己剛到就要挨刀,姜榜眼當(dāng)時就炸了毛。此時的他再也不眷戀婦人那微暖的懷抱,也沒了品嘗童年記憶中美好味道的雅興,扯著脖子掙出嘴巴便‘啊啊啊’的喊起了‘救命’。

    或許是閑眾人的哭聲過于嘈雜,又或許是對面的人有話說,姜榜眼叫喊了也就兩三聲,耳邊就傳來了一聲極其威嚴(yán)的嘶吼:“不許哭鬧,爾等聽著,今日之事,皆是因那崔鈞謀反,爾等要怪就去怪他,休說老夫無情!”

    “太師!”那廝聲音剛落,姜榜眼的耳朵里又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崔鈞謀反,威考公實不知情,還望太師念在同僚的份上,饒了他一家老小的性命吧!”

    蒼老的聲音剛一停下,那個威嚴(yán)的聲音便氣急敗壞的又響了起來:“伯喈,崔鈞謀反,當(dāng)滅九族,今日滅他三族,已是給了你面子,如何又為他們求情!”

    姜榜眼尋聲一望,就見一個年約六旬須發(fā)皆白的老頭,正沖一個面目猙獰、目露兇光、肥碩無比、膘滿腸肥的大胖子作揖。

    再一想兩人的對話,當(dāng)下便明白了過來:‘胖的那位,是董卓;給老崔家求情的,是蔡邕!’正嘀咕間,就見董卓沖著士卒把手一揮:“還不與某拖出去?!?br/>
    士卒聞言,再不猶豫,抽出兵刃是往前就撲,拖著崔家老小就往外走,庭院內(nèi)頓時又哭成了一片。

    蔡老頭見眾人哭的凄慘,心中大是不忍,趕忙又是一揖,口中急聲叫道:“太師,男丁殺之可也,婦孺何辜,婦孺何辜?。 ?br/>
    “不行!”董卓一臉憤怒的拍了下圓滾滾的肚子,層層肉浪順著脖子一路泛濫到了臉上,將腮幫子上的肥肉膘子蕩漾起一片片漣漪,仿佛再彰顯著他對老崔家滔天的恨意:“伯喈,汝細(xì)思之,若是本太師落在了他們手中,他們可會放過某一家老小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