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娃娃,老夫是誰,.”男子一邊說著,手里拋了個東西過來。
云渺接住,定睛一看,也是一枚玉牌!
“您是師祖?!”只見玉牌上花紋繁復,以奇異的角度刻出了“凈離閣”三字,只是顏色如白玉,分明是師祖級人物才能使用的顏色!
男子,也就是白奕,不緊不慢的點頭,“沒錯,小徒孫,你既然叫老夫一聲師祖,老夫就送你一份大禮?!闭f到這,他竟一臉嬉笑,毫無前輩高人的樣子。
凈離閣上一代的閣主,云渺自然不會小看半分,只是…這位師祖總感覺有些不靠譜…
嘴角恰到好處的勾起一抹驚喜的笑容,她開心的說道:“多謝師祖~!”
然后眨巴眨巴眼,伸出手來,眼里透露出來的信息分明是:禮物呢禮物呢??
白奕一噎,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丫頭,老夫見你鬼精鬼靈的,想必你已經(jīng)猜到老夫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過是一抹神識在強撐著?!?br/>
說到這,語氣里滿是落寞和滄桑。
云渺臉上的笑淡了下去,沉默下來,她的確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但白奕如此坦誠的將真相說了出來,還是她沒料到的。
“不過,老夫在最后還能見到凈離閣的弟子,也算是死而無憾了!”白奕話音一轉,含笑看著云渺,人還是那個人,流露出來的氣息強大的令人心顫!
“師祖,當年…”云渺想問當年發(fā)生了什么,為何他只留下一抹神識在這。
“當年的事等你到了那個境界自然會明白,現(xiàn)在知道的太多對你而言并不是好事,對了,此事你不要告知你師傅,那孩子….”說到自己的愛徒,白奕出了神,那是他最驕傲的弟子,眾人皆以為玉陌人如其名,冷漠如霜,可他這個做師傅的又豈能不知自己的徒弟?
云渺心里微動,她明白了師祖的意思。
“是,云渺定不會向師傅透露半字!”
“哈哈!好!好!云渺?好名字,仙道縹緲,只希望你能真正踏上這道!去看一看這天是否是天!這道是不是眾人所追求的道!你與你那師傅不一樣,不過,你這樣甚好!老夫這就送你一份一份大禮!你…接好了!”白奕看著云渺突然大笑起來,整個人的氣勢也變了,宛如一座高山,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云渺卻從這豪氣干云的一段話中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她頂住威壓,抬頭直視白奕的眸子,像是要從中看出點什么…
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一團白光從白奕的額間飛出,轉眼沒入云渺的額頭里,他的身影竟然在漸漸潰散!
“師祖…”云渺想把白光逼出來,她猜測可能正是因為這個才讓白奕的神識提前崩潰。
白奕甩了甩袖子,釋然的說道:“渺兒不必多言,老夫心愿已了,這份禮物你就收著罷!”
突然,臉色一變,雙眼緊盯著云渺,一字一頓的說道:“記住,一定要好好看看這天,是不是天…”
最后一個字說完,整個身軀也化為熒光,消散了…
云渺蹙眉,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為何師祖要一再強調?
她心里有無數(shù)個疑問,可惜,這里沒有人能解開她的疑惑了。
悵然的嘆了口氣,逝者已矣,當前還是要想辦法離開這里才是,外面的寒氣這么重不知道鄭清初能不能受的了!
云渺心里如此想著,突然。腦海中的那團白光動了動,分出一絲白光融入她的識海中…
“這…這是整個山谷的地圖!”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那絲白光融入識海之后,云渺竟然能清晰的“看到”整個山谷的一草一木,其中還包括了這個小空間和這個洞穴!
云渺雙指成劍,劈在空氣中,像是布匹被撕裂的聲音,小空間被劃出一個大口子。
身子一閃,她有種向下墜落的感覺…
突如其來的響聲讓鄭清初心里一緊,她提劍戒備的巡視著周圍。
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的白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小柒!”看清來人,鄭清初整個人一松,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眼睜睜看著云渺被白光吞噬掉的那種無力感,讓她痛恨自己的力量太過弱??!
確定云渺沒有半點不適之后,她心里才松了口氣。
被凍的青白的臉,蒼白干澀的唇,鄭清初全然沒有意識到她自己此刻的狀態(tài)有多嚇人。
云渺心里一暖,這個朋友雖然有時候沒心沒肺,大大咧咧,可她這份真摯的心叫人格外珍惜。
拿出幾個玉瓶,分別倒了幾顆丹藥出來,一把塞進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正要說話的嘴。
“唔唔~”
可憐巴巴的瞅著云渺,在她冷厲的眼神中,乖乖的打坐消化起來。
寒氣入侵不是什么開玩笑的事情,時間一長如果不及時補救回來,身體會留下極大的隱患。
云渺則靜靜的在一旁閉目養(yǎng)神,寒氣對她來說已經(jīng)毫無影響。
在神識的察看下,整個洞府的情況她都了然于胸。
這是一個呈長廊形的洞府,共有十三間,當時她破開的那個小空間應該是白奕單獨開辟出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碎了。
洞府里面有不少好東西,她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其實還只是在洞口,連第一間都算不上。
想到自己和鄭清初兩人的掃蕩行為,云渺罕見的有些臉紅。
感情她們是見識少啊!想到那十三個房間里的那些東西,云渺心里撲通撲通的…
也是云渺意志堅定,要是一般人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當時給鄭清初服下的丹藥有三種,藥性疊加了好幾倍,所以要想完全吸收消化,最少也得五六天的時間。
而云渺也趁著這幾天,偷偷的將大部分采摘的凌蘭草植入隨身空間里。
只是這種需要在特殊環(huán)境中才能生長的藥草她也是第一次種,也不知道能不能存活。
黑晶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她這幾年一直往坊市里跑,就是希望能再得到一塊黑晶,只可惜,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輕輕靠在井邊,云渺長長的嘆了口氣,粉紅色的花瓣像是感應到什么,碰了碰她的臉頰。
云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綠色的荷葉,眼中藏著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