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后山的一片空地,杜騰明顯感覺到大祭司身上傳出了殺氣,他要殺了自己!
杜騰又何嘗不是這種想法,天底下知道長生訣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這個大祭司,留著實在是一個隱患。
雖然在靈力上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自己的攻擊手段絕對比他強,加上手里還有兩件低階法器,是從周家身上弄到的,還有兩個儲物袋。
周家在地球上的修士群體中算是比較富裕的了,真正的法器都有,可不是鼎龍真人那種不入品的七星劍可以比擬的。
修士一般是不會讓別人知道他修煉的是什么功法,因為一旦知道了,就太容易尋找到破綻了。
長生訣有破綻嗎?當(dāng)然有,破綻太多了,還都是最大的破綻。同境界靈力不如別的功法,沒有任何附帶的秘術(shù),神通,只是單純的提升境界,對戰(zhàn)斗不僅沒幫助,還有很多弊端。
一般的功法,都會適當(dāng)?shù)奶砑右恍┩O大的秘術(shù)在里面,對于修煉那個功法的人有很大的幫助,戰(zhàn)斗時施放出來,威力極大。
“你修煉的是長生訣吧?”
大祭司看了一眼四周無人,直接就問了出來。
“確實是的,你修煉的不也是嗎?”
杜騰馬上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能看穿我,想必是修煉了別的秘術(shù)吧?我想知道,你的長生訣是從哪兒得到的。”
大祭司表情凝重的問了一句。
“你的呢?從哪兒得到的?要不我們兩個相互交換一下信息?”
既然大祭司想知道,那杜騰肯定是能騙就騙一點信息出來,畢竟能找到長生訣的地方,說不定還會有別的東西。
上輩子大祭司直接死了,很多信息杜騰都不知道。
“交換信息?你似乎一點都不怕?”
大祭司看到練氣四層的杜騰如此淡定,感覺有些奇怪。
“怕?我為什么要怕?別說我還有幾招秘術(shù),就算沒有,死在你手里又能怎么樣?拿不到春秋蟬,我也活不了多久了?!?br/>
半真半假的話,讓大祭司無法分辨出來,潛意識就會選擇相信杜騰,畢竟實在找不出話語中的破綻。
“既然如此,那就交換一下信息吧,如果對我有用,我也未必會動手?!?br/>
大祭司說了一句,但是這句話,杜騰壓根不會相信,因為他對大祭司太了解了,這種心狠手辣,極度殘忍的家伙,是不可能放他離開的。
“好啊,我的功法是從崖山得到的,具體位置我先不說,該你了。”
開局啥都沒有,故事全靠編,杜騰只能慢慢來了。
“我在昆侖山上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山洞,在里面找到的功法,上面的字是很古老的文字,我研究了許久才研究出來,你發(fā)現(xiàn)功法的時候,旁邊有沒有別的東西?”
“這個……應(yīng)該是沒有的,只是我發(fā)現(xiàn)功法的地方有點邪門,所以當(dāng)時我沒敢全部都搜一遍,另外,我的功法不是用古老文字寫的,而是用繁體字寫的,跟你有些不一樣?!?br/>
“什么?繁體字?難道……那個地方在哪兒?”
大祭司一聽,似乎明白了什么,肯定是有人去過昆侖山那個山洞,得到了功法,否則怎么會用繁體字,也就是說當(dāng)初山洞里面還有別的東西被拿走了,難怪他得到的東西有些不全。
“該你說了吧,里面到底有什么,說不定我可以陪你一起過去崖山看看?!?br/>
杜騰說道。
“我得到了一本志異,里面講述了一些關(guān)于洪荒的故事?!?br/>
“洪荒?這個世界真有洪荒的存在?”
杜騰根本就沒找到過任何關(guān)于洪荒的線索,只是在一些不知名的雜書上面看見過幾句描寫,仔細(xì)尋找,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的根據(jù),都是人杜撰出來的。
“我不知道,那本志異并不是文本形式的,而是刻在壁畫上面,只能看見一些動物的形象,還有一些極其復(fù)雜的文字,后來我研究過,發(fā)現(xiàn)是關(guān)于洪荒的描寫。”
既然是壁畫,那么大祭司肯定就不會給帶過來,杜騰總算知道當(dāng)初為什么沒有在大祭司身上發(fā)現(xiàn)別的東西了。
可是長生訣竟然跟洪荒有關(guān)?
修仙界的時間劃分大概就是近些年,上古,中古,遠(yuǎn)古,洪荒,華夏國也有很多傳說,洪荒是開天辟地之后的一段歲月,可傳說就是傳說,根本找不到任何可靠的證據(jù)來證明洪荒存在過。
在修仙界,記載最多的也就是上古的事情,遠(yuǎn)古的記載都很少,不過遠(yuǎn)古的存在,大家都是相信的,因為有不少遠(yuǎn)古的東西流傳下來。
從遠(yuǎn)古到現(xiàn)在,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億年,研究洪荒的人也有很多,可都沒證明過洪荒的存在,已經(jīng)可以說明問題了。
但是杜騰在最近接觸到的兩件事,讓他心里疑惑了起來。
第一個是洛書,那是真正的洪荒至寶,似乎被人用來布陣了。還有就是長生訣,用古老的文字不說,旁邊還有洪荒志異,明顯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在地球上都至少存在五千年了。
莫非真的有洪荒這段歲月?只是被什么東西給掩蓋起來了?或者因為什么事,消失在了歲月長河里面?
當(dāng)然,杜騰也知道,自己遇到的兩件事可能都是假的,可至少能夠證明一點,長生訣誕生的時候,絕對不是跟現(xiàn)在這樣垃圾,或許在當(dāng)時還是非常逆天的功法。
只是很多事情都變了,人物有興衰交替,功法其實也一樣。
“既然你也修煉了,那么我能問一下,長生訣這個功法你感覺怎么樣嗎?”
這是杜騰第一次跟別人問對長生訣的感受,他問出來之后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畢竟那種明知道很垃圾還要去修煉的感覺真心不好受。
“很好,比別人的功法要強大很多,既然別人拿剩下的功法都這么厲害,那么山洞里面被人拿走的東西厲害到了什么程度呢?”
說完這句話,大祭司就神情一變,看杜騰的表情也很陰沉。攤牌結(jié)束,要把這件事做一個收尾了。大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