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惜梅想起那小少爺臉上倔強的表情,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如果當(dāng)初要是沒有進宮的話,或許......她會回去之后派人尋著他,拉著他一起去經(jīng)商。
看著木惜梅的笑容,九阿哥心情也好了一些,“想到什么了,笑的這么開心?”
聽到九阿哥的話,木惜梅回了神,當(dāng)時小少爺?shù)妮喞丝叹谷缓途虐⒏绲妮喞行┫嗨?,讓木惜梅一時間有閃神。
“怎么了?”九阿哥在木惜梅面前搖了搖手,看著木惜梅眼神中的虛無縹緲的眼神 ,有些擔(dān)心。
“九爺......您當(dāng)年是不是曾經(jīng)......”木惜梅語帶猶豫,考慮要不要問出口,畢竟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還有什么是你不敢說的!”九阿哥揚起頭看了一眼太陽瞇起眼睛說道,“不過在說之前,還是先去里面吧!我可不想站在路中間被人盤問!”
順著九阿哥的手指,木惜梅看到了三個字:惜梅居。
惜梅居?這是什么意思?惜梅惜梅,這難道是在用她的名字來命名的?
“放心,不會把你賣掉!再說你也不值幾個錢!”九阿哥見木惜梅沒有跟上來,回頭說道。
木惜梅撇了撇嘴角,這位九阿哥真是多想了,她可沒那么想過,跟上九阿哥的步子,木惜梅剛一進屋內(nèi)就有一股梅香撲鼻而來。
“爺您來了,樓上梅花間嗎?”掌柜看到九阿哥后立刻就笑臉迎上前問道。
九阿哥點了點頭直接往樓上走著,倒是木惜梅跟在后面有些猶豫,她一個姑娘家就這么的跟九阿哥上了包間,是不是會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
“這位姑娘,您不上去嗎?”掌柜的見木惜梅是和九阿哥一起進來的,不由的對她說話也放了一些尊敬。
木惜梅點了點頭,剛上了兩個臺階,隨即又走了下來喚住掌柜的,“掌柜的,你這里主要是賣些什么?”
掌柜笑了笑,指著外面的牌匾說道,“姑娘看到這個名字難道還不知道嗎?這里都是有關(guān)梅花的東西!”
木惜梅聞言看了周圍一圈,果然如掌柜說的,這里的一切都是有關(guān)梅花的,就連著樓梯的扶手上面都是雕刻著梅花。
“去給我找一把琴來!”就在木惜梅和掌柜的說話期間,九阿哥又在上面探出身來說道。
“琴?”掌柜摸了摸腦袋,想問九爺要這個干什么,可是看到九阿哥冷凌的眼神,又嚇得縮了回去,連連點頭。
九阿哥看著木惜梅一直站在樓梯口不上來,有些嘲諷的看了她一眼,“怎么,還真想讓我下去請你嗎?”
木惜梅皺了皺眉,這個九阿哥怎么今天跟十阿哥一樣,老是想找茬?撇撇嘴角,這是人家的地盤,自己還是乖一點好。
走進梅花間,里面梅花更加繁多,卻又不會讓人感到眼花繚亂,窗邊的梅花插在梅花圖案的花瓶中,迎著光亮搖擺。
木惜梅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梅花的品種似乎不是這個季節(jié)所應(yīng)該有的,上前用指腹輕輕摩擦著花瓣,看到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一陣恍惚。
“我弄這梅花可不是讓你來摧殘的,想要辣手殘花去別處!”九阿哥坐在木惜梅的身后倒了杯茶邊喝邊說道。
木惜梅回頭,琴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被掌柜的送上來了,看著琴再看看九阿哥,心里有股不好的預(yù)感,“九爺,您不會是讓奴婢在這里給您撫琴吧?”
九阿哥把玩著手指的茶杯,淡淡的說道,“有何不可?難得你竟然自己明白了我的意思!”
其實九阿哥心中只是單單的不愿意讓木惜梅的琴聲給別人聽到,更何況這是木惜梅第一次專門為他彈琴,他不希望有其他的人來破壞。
木惜梅滿臉黑線的看著九阿哥,這人能不能想點正常的?為了聽她彈琴還大費周章的到宮外來。
“我......”木惜梅剛準(zhǔn)備說些什么,耳邊便聽到樓下掌柜尖銳的吆喝聲。
“今兒個是什么風(fēng),竟然把十三爺也給吹來了!九爺在樓上,您要不要上去?”
木惜梅聽到掌柜的吆喝聲,心中一喜,顧不得九阿哥在場,人就往門外走去,可是當(dāng)她往下看去,十三爺身邊多出來的那一道身影讓她煞白了臉。
“怎么了?”因為木惜梅的舉動有些苦澀的九阿哥卻還是察覺到木惜梅的不對勁,走到她旁邊一看,十三阿哥的身邊跟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
沒有看出什么不對勁的九阿哥看了木惜梅一眼,眼神詢問著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木惜梅只是慘淡一笑,心中雖然只是猜測,但是卻有九成把握。
“九爺可曾見過馬大人家的小姐?”木惜梅靠在門框上面,胃部隱隱的疼痛讓她有些微喘,可是這并不影響她看到底下少年時的心痛。
臉上未擦脂粉,柳月般的細眉,微微向上翹起的丹鳳眼,櫻桃般微薄的嘴唇,還有那耳垂上面的耳洞,以及那細膩的頸部上沒有男性特征——喉結(jié),都顯示著這個少年其實是一個女子。
九阿哥聞言瞇起眼睛觀察了下正在往上走的兩人,“我不想騙你,馬大人家的小姐我只見過一兩次,所以印象并不是很深刻,這個人是誰我也不知道!或許不是,又或許是!”
“我不想見到他們!”一把抓住九阿哥的手,木惜梅的手微微顫抖著哀求著九阿哥,她不想見他未來唯一的嫡福晉,不想見這個歷史上他最寵的女人。
“來不及了!”九阿哥瞥了一眼門外,本想著帶著木惜梅光明正大的迎上去壓住十三阿哥的九阿哥,看到木惜梅額上的冷汗和蒼白的臉,嘆了口氣指著屏風(fēng)說道,“你先去后面躲一躲吧!”
木惜梅感激的看了九阿哥一眼,隨即往屏風(fēng)后面走去,看到桌上的琴時也順手帶了進去,要不然等十三阿哥他們進來后看到九阿哥的房間內(nèi)的琴,要是問起來的話,就不好解釋了。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