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茯苓和文鴻軒兄妹倆更是大聲叫屈:“縣長大人,請你明察秋毫??!你可是我們魏都縣的父母官,怎么可以讓他們隨便抓人呢?”
縣長大人瞇眼看著倆人:“我就問你們,欠債還錢是不是天經(jīng)地義?”
“沒錯,欠債還錢是天經(jīng)地義,可我們……”
文茯苓和文鴻軒正想要回答,卻被縣長大人一口打斷:“既然欠債還錢是天經(jīng)地義,那就無需再多說!是你們欠了她們的,這事情我就管不著,他們要把你們給抓走,也是應(yīng)該的事!”
聽到縣長大人這么說,那紈绔公子和巡長頓時得意,立即對身邊的手下大聲喝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這幾個人拿下!”
宋晴見著情況,不由挺身站了出去,眼神犀利的盯著縣長大人:“縣長大人,你確定自己已經(jīng)秉公辦案了嗎?”
那縣長大人這才發(fā)現(xiàn),宋晴竟然也在場,頓時面露大驚失色:“小、小主……”
宋晴卻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聲音冰冷:“我乃殷家三少夫人,并非什么小主,我就想問縣長大人,你今天辦此案子是否已經(jīng)在秉公辦案了?”
巡長不明所以,看到縣長大人狀態(tài)不對不由上前詢問:“縣長大人,你這是怎么了?”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縣長大人頓時面露兇色,大手一揮,在巡長和紈绔公子的臉上各扇了一個巴掌。
巡長和紈绔公子頓時被打懵了:“縣長大人,你這是干什么?”
那縣長大人立即指著巡長和紈绔公子,惡狠狠的罵道:“你們兩個如此囂張跋扈,利用職務(wù)之便,官府之力,強搶民女橫行霸道,我看你們真是想吃牢飯了!”
“不是……”巡長沒想到縣長大人臉色突然變得那么快,然后又想把縣長拉過去,再給他一錠銀子。
縣長大人卻把他先前給的銀子拿了出來,扔在他的頭上,頓時將他的額頭砸出了一個包。
“你還以為一個銀子就能收買我嗎?我那不過是在試探你,沒想到你竟然還真的為官不正,欺壓百姓,今天我必須要秉公辦案,把你拿下!”
說著,立即吩咐自己的手下,將巡長和紈绔公子包圍了起來。
巡長和紈绔公子頓時懵了,不明白為什么縣長大人的態(tài)度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轉(zhuǎn)變。
兩人極力的狡辯著:“縣長大人,剛才不是說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嗎?為何現(xiàn)在又要把我們兩人拿下?”
縣長大人立即道:“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這話確實沒錯,可是人家錢已經(jīng)還給你們了,是你們自己不要,現(xiàn)在本官給你們判的是強搶民女的這個案子,這個一碼歸一碼,今天你們難逃罪責(zé)!”
兩人這才一慌,向縣長大人求饒道:“縣長大人,我們畢竟也沒有對他們怎么樣啊,求你放了我們吧!”
那巡長也連忙撇清關(guān)系:“大人,這事情是我這個侄子自己惹出來的,與我無關(guān),你若是要抓的話就抓他吧,不要抓我啊!”
縣長大人卻朝他冷哼一聲:“你的罪比他更大,在其位卻不謀其職,如此瀆職,不為百姓排憂解難,反倒欺壓百姓,像你這樣的巡長,早就該被廢了!”
巡長頓時面色蒼白:“縣長大人,您不能撤了我的職??!”
現(xiàn)長大人卻冷冷睇了他一眼:“我今天不但撤了你的職,還要把你一同關(guān)進(jìn)大牢里!”
說著,對自己的手下命令道:“先把他們兩個打一頓,然后帶走!”
紈绔公子和巡長一聽還要被打一頓,不由哭喊起來:“縣官大人手下留情??!”
然而縣長大人卻毫不理會,直接沖那些手下大聲的命令:“打!”
只聽見棍棒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以及紈绔公子和巡長的慘叫彼此起伏,在街道上顯得十分引人注目。
很多人看到紈绔公子和巡長一同被打,頓時都高興的拍手稱快。
原來在這里的百姓們基本上都受過紈绔公子及巡長的欺壓,在這個片區(qū)里仿佛如地頭蛇的存在,沒有人敢反抗。
如今見兩人遭到縣長大人的責(zé)罰,頓時都十分解氣,甚至有的人還叫起好來。
最后,巡長和紈绔公子被打的沒力氣再叫喚,縣長大人這才讓人把他們倆給拖走了。
等巡長和紈绔公子被拖走,人群也散去的時候,縣官大人這才小心翼翼的來到宋晴面前。
“小……”
正要開口說話,卻被宋晴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
縣官大人連忙改口:“三少夫人,不知道我方才這樣判決你可滿意了?”
宋晴卻看了一眼文茯苓和文鴻軒,以及殷俊三人:“你不要問我,你問問她們吧!”
縣官大人連忙一臉期盼的看向其他三人。
文茯苓興奮的點了點頭:“縣長大人判得好,像那兩個人這樣的,就該好好的打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欺壓百姓,強搶美女的下場!”
文鴻軒和殷俊卻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不置一詞。
宋晴感受到兩人齊齊看向自己的目光,心下不由一緊,但是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對縣官大人意味深長的道:
“多謝縣官大人秉公判案,還我們清白,替我們解圍,若是以后碰到這樣的事,縣官大人還能夠保持這樣的清廉公證,相信在這個官位上一定可以做得長久,否則的話下場恐怕也要跟那個巡長一樣!”
縣官大人聞言,心下不由慌張,連忙點頭:“是是是,三少夫人提醒的是,本官以后一定會秉公辦案,絕不敢有半分的貪心!”
宋晴見縣官大人態(tài)度恭敬又誠懇,于是便沒有再繼續(xù)計較。
原本按照他先前收受賄賂,胡亂判案的行徑,宋晴本不想原諒,讓他頭上的烏紗帽給撤掉的,但是現(xiàn)下見他態(tài)度如此誠懇,況且之前也幫過他不少,于是決定再給他一次機(jī)會,若是日后看到這縣官大人還敢死性不改,那便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一段不愉快的遭遇并沒有影響幾人的游玩情緒,見那個紈绔公子和巡長受到了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縣長大人也離開了以后,幾個人又重新整理情緒,逛了一會兒后,買了些東西,準(zhǔn)備帶到船上去游湖的時候享用。
這一次,文茯苓不敢再像先前那樣蹦蹦跳跳,走路不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