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陳可逸頓時不明覺厲。
“恩,純粹是意外。說句實話,當時就憑這酒的成色,我一眼就斷定是扔大街的貨,怎么可能會去嘗一口?我這人很挑的!绷_四維說道:“但很不幸,呃,應該說很幸運的是,酒瓶子摔碎的時候,酒撒了出來,剛好有一滴,不偏不倚濺到了我的舌頭上……”
難怪了!眾人都恍然大悟:當時這家伙那滿眼的疑惑,咬牙切齒,一橫心喝下酒的神態(tài)……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不過現(xiàn)在看來,就是順理成章了。
哎,說起這個,就想起曾經(jīng)有一杯酒放在我的面前,可惜我沒有珍惜……還是太年輕,腸子都悔青了!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從這位先生手里,再淘弄點酒出來。
“陳先生,請問你這酒,叫什么名字?”
呃,不是我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快,哥剛剛一嶄露頭角,語氣都變了。
“處藥!
處藥?眾人都有孝愣:這名字,太別致了。
“好名字!睏罾下氏葒@道:“看來老朽先前領悟到的那個境界,酒肉處過,佛留我心,倒是有點靠譜了!
哇,這立意有點高啊。酒友們在心里贊嘆道。
“不是有點靠譜,是過了。”陳可逸實話實說:“我還沒到那么高的境界,取這個名字,是因為酒是處毒藥,我這酒。沒有毒,只有藥,是一種藥酒,能夠強身健體的!
什么,藥酒?
這一次,連楊老都震驚了:“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誰有那個心情,跟你這個老頭子開玩笑?”杜老在一旁發(fā)話了:“我前幾天倒是喝了這酒,這幾天都神清氣爽的,這多年來落下的老病根,感覺莫名其妙的減輕了。不提這茬倒還沒覺得,F(xiàn)在想想,似乎還真就是喝了酒之后發(fā)生的改變。”
轟的一下,全場有些轟動了。
杜老的身份,是絕對不會說謊的,這酒必然是有藥用價值無疑了!
酒最讓人詬病的,就是健康問題,所以藥酒的市場才那么廣闊?上幘拼蠖嚯y喝,否則前景不可限量。
現(xiàn)在這“處藥”,不僅口味獨特。居然還有神奇功效,其價值很難估量。
楊老有些不淡定了。罵道:“你個老酒鬼真是不厚道,居然前幾天就偷偷摸摸喝了,直到現(xiàn)在才說出來。怎么,怕我跟你搶啊?”
汗,還好意思說不厚道,你老人家也不厚道啊c歹都喝過這酒了,咱們這些酒友,眼巴巴地望眼欲穿而不得,又該怎么說?
“不行。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弄一點來嘗嘗,究竟是什么味!”許多人都在心里嘀咕上了。
這些都是愛酒之人,為了好酒可以一擲千金。沒辦法,誰叫這些人都窮呢,窮得只剩下錢……
“老頭子不管那么多了,過幾天你必須到我家里來吃飯。”楊老這會地表現(xiàn)。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在公園里跟人下棋,結果輸紅了眼,不管不顧了:“不過你不能空手來。必須帶著一瓶酒,否則不讓你進門!”
我靠,天底下有這樣請客的么,太霸道了!
“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老頭子會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美食之道!睏罾线@語氣里,頗為自信,聽得在場的人,一個個饞涎欲滴。
“別打岔了,說正事!倍爬嫌悬c不高興了:這老楊頭辦事不規(guī)矩啊,小鬼頭分明是我先約好的,去我家喝酒;結果老楊頭還想斜刺里殺出,截胡啊?沒那么容易。
呃,正事?這是品酒會,還有比喝酒更正式的事么?似乎,這個比賽的結果還沒宣布。
“今日參賽的,共計一百零八種酒,經(jīng)過專家評判,酒友鑒定,現(xiàn)決出三甲名單如下:
今年的季軍:千里冰封;亞軍:魚米之鄉(xiāng);
力壓群雄,獨占鰲頭的是:酒王之王!”
杜老一宣布結果,現(xiàn)場就是一片掌聲。
“沒有酒王之王,是小子孟浪了,膽敢輕覷天下英雄!绷_四維雖然傲了點,但直來直去,毫不含糊:“今天掄元者,非處藥莫屬!”
“他沒有參賽,不算,頂多給個特別獎!倍爬险f道:“等到明年,或許可以再來參賽!
“不過要真是明年再來,我希望品到的,是更成熟更厚重的風味!睏罾峡戳丝搓惪梢,認真地點評道:“先前說你基本功差,絕不是空穴來風,無論是選料,還是發(fā)酵,抑或是酒曲制作,都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一塌糊涂!”
在場的人一聽,都有些驚訝:都一塌
糊涂了,居然還壓倒了酒王之王,這是何等的奇葩?哎,越想越后悔,咋就沒嘗嘗這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我真的搞不懂,這么差的基本功,怎么就釀出這樣奇特的味道來?不得不說,你真的是百年一遇的怪才!睏罾险J真地說道:“接下來,我希望你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好好地把基本功提上去。以你獨特的天賦,空間十分巨大。或許明年今日,你拿出來的酒,就已經(jīng)比今日高了好幾個層次。”
杜老在一旁仔細一品,這番話分明是明諷暗捧嘛,暗示還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讓人更是充滿期待。
基本功一塌糊涂,都如此牛逼了,等到基本功提升上去,那還得了?
“陳兄天賦超絕,我甘拜下風!绷_四維突然沖著陳可逸拱了拱手,鄭重其事地說道:“不過下一次,我未必還會輸。今年的獎杯,我不要了,等著下次與陳兄痛痛快快一戰(zhàn)!”
說罷,轉頭就走,沒有半點拖泥帶水,極度灑脫。
“此子的性格太過剛烈,且年少得志,日后容易栽大跟頭,一蹶不振!睏罾峡粗_四維的背影,在心里幽幽嘆道:“好在及時得了教訓,殺了傲氣。這次不大不小的挫折,正好可以鞭策他潛心修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陳可逸這藥酒,不僅僅醫(yī)身,這次更是治了心!
“小鬼頭,羅家這小子心高氣傲,你別往心里去!倍爬蠈﹃惪梢菡f道:“不過他是真有本事,出身官宦世家,但卻打下就立志不走仕途,醉心于酒的世界,年紀輕輕就遍訪名家,釀酒技藝爐火純青!
“這哥們挺有性格,我很欣賞!标惪梢蔹c了點頭,他覺得從羅四維身上,可以依稀看到自己的一點影子。不走別人鋪好的路,非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當然,有一點還是不同的:羅四維對于做官沒興趣,但是在酒方面,卻是有野心,想要揚名立萬,甚至一言鼎的。這從他對于勝負的執(zhí)著上,就可見一斑;
而陳可逸卻對什么都沒太大的野心,什么都無所謂,順其自然,F(xiàn)在想賺錢,也是為了延長生命,而不是本身對錢有多感冒。
“我有一種預感!倍爬贤蝗徽f道:“你們有可能成為一輩子的對手,同時也是一輩子的朋友。”
我靠,這話聽起來,很有那么一種裝逼范兒,就像日漫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豬腳與第一男配角之間那波瀾壯闊的斗爭史,一直是對手,最后成基友。
“呃,天色不早,我該回去了。”陳可逸對眾人揮手告別:“今天鬧了場子,給各位添麻煩了,還望海涵。”
說完,邁步而去。
眾人面面相覷:怎么說走就走啊?
楊老剛準備上去挽留一下,剛誤打誤撞地弄出點名氣來,怎么著也得鞏固一下,與在場的這些人多多認識,這對他日后在這個圈子里混,好處是極大的。
杜老卻沖著他使了個眼色:“這家伙鬼精鬼精的,這是在欲擒故縱!
……
果不其然,陳可逸剛走出會所,還沒走遠呢,就有人趕了上去。
“陳先生,認識你很榮幸!闭驹陉惪梢菝媲暗,是一個質(zhì)彬彬的男子,長得很是斯,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雙手遞了一張名片給陳可逸。
陳可逸接過名片一看:我靠,居然是鑲金的。不就是一張名片嘛,弄得這么花里胡哨的,奢侈。
名片上,沒有職位,沒有頭銜,只有干巴巴地一個名字——宋東。
“陳先生,冒昧打擾一分鐘!彼螙|自我介紹道:“鄙人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收藏,從物古董,到琴棋書畫,無所不包!
呃,來了一個玩收藏的。但這跟哥有什么關系?
“家父平生最愛喝酒,鄙人也深受影響,愛酒成癡,還特別在家修了一個酒窖,收藏各類名酒!彼螙|說道:“陳先生的處藥,雖然無緣嘗到,但鄙人希望能有這個榮幸,收藏一瓶!
不是吧,陳可逸印象,玩收藏的人,基本就是淘古玩,字畫,有事沒事去切塊翡翠什么的,反正都是玩軟妹幣;至于酒之類的消耗品,收藏似乎有些別扭。
買回家去,喝還是不喝呢?喝了,錢就打水漂了,不喝,又失去了酒的意義。有時候他都不明白,那些把酒供在酒柜里供人嘆賞,卻從來不動的,是什么心態(tài),難道說收集七瓶好酒,就能召喚神龍?
“宋先生,說句實話,你別介意!标惪梢菡f道:“這酒,我其實不想賣給你!(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