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干什么呢？快敬老板一杯酒！”

    何玉蓮的眼神像一記刀子。

    “哈哈，什么老板不老板，叫我富貴就好了。”

    他笑起來露出一口大黃牙，大手不客氣的繼續(xù)深入。

    他的手，滑入了她的底褲邊緣，摸到某個微微凹陷的地方，按了下去，宋暖低呼一聲，夾緊腿，眼神驚恐，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

    她沒想到，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直接……有濡濕一片從薄薄的底褲滲出來，黃富貴的小眼睛毫不避諱沾上一絲欲望。

    “小暖，來，喝酒，敬你一杯！”

    他端著酒，另一只手勾開了她的底褲。終于伸了進去。

    宋暖身子抖了抖，何玉蓮瞇著眼，有了算計。

    “黃老板，這么多人在，女孩子家家，她可能有點害羞。”

    “要不我先讓人帶她去樓上的房間休息一下？”

    她朝黃富貴使了個眼色，男人眼里的欲望掩飾不住。

    此刻更是笑開了眼，念念不舍地收回手。

    “好，好?！?br/>
    宋暖來不及開口，便被兩個人用力拉住手帶到了樓上，何玉蓮悄悄把房卡塞到了黃富貴手心。

    “黃老板，我們這個寶貝女兒可就交給你了，什么時候把合同簽了？”

    “放心……過了今晚就簽?！?br/>
    ……

    宋暖覺得，人生無望了。

    哪有什么否極泰來，物極必反，有些人一出生，就被寫好了命運。

    天很黑，吞噬了一切。

    逼仄的小巷，赤著腳的女人拼命掙脫身后人的追趕。

    她的裙子被扯壞了，那個肥胖的男人，將她壓在身下，一雙手肆意游走，她不過是隨時可以轉(zhuǎn)賣的商品。

    所幸，她逃了出來，身后人的聲音漸漸遠了，她呼了口氣，迷失在雜亂的巷子里，有只手，輕悄悄伸出來，將她拖了進去。

    夜更黑了，連顆星子都沒有。

    小巷里傳來低低的嗚咽，痛苦的號叫，壓抑著消失在黑夜中。

    隱約約聽見“蘇慕澤”這幾個字眼，不過不重要了。

    那間破敗的小屋子，擠了很多人，等快天亮時，他們陸陸續(xù)續(xù)消失在這座城市里。

    有個女生，看見地上赤著身的女人還睜著大大的眼。

    她吐了口口水。

    “呸，蘇慕澤怎么可能會看上你？”

    “別做夢了?！?br/>
    女人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空洞無神，沒有一絲亮光。

    她手臂上扎了很多細細密密的針口，有白色的粉末灑在地上，是毒品！

    空氣里散發(fā)著淫靡而詭異的氣味，她身上青紫交錯，密密麻麻的紅痕布滿全身，有幾個煙頭烙傷的印記，燒焦的皮肉流出黃黃的膿水，惡心極了。

    她的下身，更是撕開了條口子！

    那女生看的頭皮發(fā)麻，也匆匆走了。

    她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有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冰冷地滑過，她閉上眼，無數(shù)雙大手伸向她的身子！

    就這樣吧。

    她感覺自己一點一點沒入了深不見底的沼澤，沒有陽光，沒有空氣，潮濕和黑暗像毒蟲從地底爬出來，卡住了她的咽喉，鼻息。

    可心里還是不甘，宋西，何玉蓮的臉，在她腦海不斷扭曲，放大，變形。

    如果能再給她一個機會，她一定也要把她們親手推入深淵！

    好像沒機會了，她臉上也被劃了幾道口子，汩汩地流著暗紅的血，有冰涼的眼淚從她眼角一點一點爬過，她的睫毛不再顫抖。

    門悄悄地推開了，發(fā)出“吱呀吱呀”詭異的叫聲，有個人蹲下身子，抱住了地上身子逐漸冰冷的女人。

    他嘴角帶著病態(tài)而奇怪的笑容。

    是個極為俊美的男人，哪怕他臉上帶著幾分病態(tài)，卻依舊掩蓋不了邪魅而精致的五官，宛若舊時古堡里的吸血鬼殿下。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下，細長骨感的手一寸一寸撫過女人臉上裂開的口子，覆在她耳畔自言自語地說了句----

    “你想報仇嗎？”

    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宋西打了個顫，心里升起一陣惡寒。

    今夜天空沒有星子，何玉蓮回來時一直罵罵咧咧，說什么合同泡湯了，她沒仔細聽，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王大神仙聊天。

    “王大神仙，你還沒跟我講你的愛情故事呢？”

    “呃……有什么好講的，你快睡覺，現(xiàn)在都快12點了！”

    “我睡不著，”宋西眸子暗了點，“心里難受?！?br/>
    “對了，王大神仙，你喜歡的女孩子長什么樣？”

    它腦海突然浮現(xiàn)一個言笑晏晏的女孩模樣。

    “……呃……其實……”

    他頓了頓，回憶里，女孩笑得有點傻乎乎。

    “只要是她就行?！?br/>
    是她就行，記憶里的女人，月牙彎彎的眼，抱住他時像只無尾熊，吊在他脖子上，會在他干凈的白襯衣上留個紅印子，她的那點小心思總是藏不住。

    “你一定，很愛她吧？”

    空氣突然凝固住了。

    它想起了她紅著的眼，發(fā)瘋似的推開他。

    “很愛?！?br/>
    愛到骨子里了。

    “可我還是傷害了她?！?br/>
    宋西也沉默了，不知為什么，她又想起葉瑾言，那時他們年少，男生會在她痛經(jīng)時泡一杯甜甜的紅糖水，會旁若無人的去學校小店給她買一大袋子衛(wèi)生巾。

    只是因為他不知道哪個牌子好用，才每一樣都買了一包。

    他們也曾擁有過一段人人都艷羨的愛情。

    “我也很喜歡很喜歡過一個男生，他最喜歡穿白襯衣，黑長褲，當時我們學校底下有一條櫻花小道，每次他站在那里，樓上都站滿了人，他不知道，我們都在看他?！?br/>
    “當時，我們都猜，這樣好看的男孩子，誰會擁有他?！?br/>
    “后來呢？”

    后來，宋西笑了笑，有點苦澀。

    “這樣好看的男孩子，身邊自然有一個跟她很般配的女孩子啊。”

    她想起了溫暖。

    “誰??？”王大神仙疑惑了。

    “你不認識?！彼挝鞒堕_了話題，“有一天，那個女孩子消失了，終于給了我一個機會，我像個小偷，偷來了這份感情，可我不是那個女孩，他不愛我，和我在一起，他只是為了報仇……”

    知道我為什么會喜歡司夏嗎？

    他紅著臉的樣子像極了少年時代的葉瑾言，每次透過他干凈的眼睛，就好像十七八歲的葉瑾言從未離去。

    宋茜闔上眼，房間里又安靜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愛你呢？”

    有低低的嘆氣聲，系統(tǒng)出聲時，女人已經(jīng)睡著了，傳來淺淺的呼吸聲。

    窗外有螢火蟲趴在玻璃上，星星點點亮著微弱的熒光，有淡淡的，虛幻的聲音飄在夜空中，摟住了安睡的女人。

    他動了動口型，好像在說：“晚安。”

    “主神，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