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珩,你告訴我,你是普通的大學生嗎?”
“不是,我是卓越的大學生?!?br/>
符初:“……”
好吧,就您最卓越。
真是的,明明是在和他很嚴肅地說正事,到最后卻總是被他很虎地麻混過去。
他沒有很嚴肅鄭重地對待她的問題,這讓符初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陰陽怪氣地說:“反正你們都不一般,就我最平庸唄!”
“不是?!贝裱凵衿婀值乜戳怂谎郏林曇粼谒呎f,“其實你是最不普通的。”
他這突然而來的幽靈一般的聲音著實讓符初心驚了一下,后背有點拔涼拔涼的。
“你不要一下子這么瘆人好不好,嚇都要被你嚇死了?!狈趼裨沟馈?br/>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不平凡的?!?br/>
代珩看著她的眼睛,夕陽的余暉映照在她的瞳孔里,帶著燦爛的顏色,在那色彩里,他還看見了他自己。
“世界上一切的風和日麗,都不及你眼中的一抹笑意。初,世界可能不會圍著你轉(zhuǎn),但至少我是圍著你轉(zhuǎn)的。”
所以,她是他的C位,C位必然不是普通的。
她是普通的大學生,但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算了算了,我就是一普通人,你不用安慰我了,剛才陰陽怪氣是我不對,我其實早已經(jīng)認清這個事實并接受它了?!狈鯎P了揚眉,“還有,你剛才那句話說得真好聽,可不可以再說一遍?”
代珩挑眉:“哪句?”
“就前面那句?!狈跽f。
代珩笑了笑,看著前方一排一排的樹影,沒有說話。
符初別扭道:“不說就算了?!?br/>
“我說,世界可能不會圍著你轉(zhuǎn),但我是圍著你轉(zhuǎn)的?!贝裾f。
這話說得真的好聽,符初前二十年的人生里還沒有人對她說過類似這樣的話。
她想,不管這句話是不是真的,她都會記一輩子的。
“代珩。”她的聲音變得極其柔軟,像潔白的棉絮一般輕輕撓過人的心尖。
“嗯。”代珩應道。
“你為什么那么喜歡我呀?”
這是她一直想問的問題,困擾了她多時。
她沒什么好的,平凡、普通,腦筋不好使,性格不好相處,自卑,膽小,長得也不是多么漂亮,臉上有時也會長痘痘,嘴唇也不夠紅潤,偏偏她平時還不喜歡化妝。她其實很廢很宅,不精致,甚至還有一點小邋遢。
而他,是學校里叱咤風云的傳奇人物,眾人眼里王子一般的存在,她和他根本就無法相提并論,她不明白他到底喜歡自己哪點。
“初,我不知道怎樣的答案才會讓你滿意。但是男生都喜歡漂亮的女孩子吧,你正好長在了我的所有審美點上,所以,不管別人怎么是怎么認為的,每個人的眼睛都不一樣,我覺得你是最漂亮的,一見到你我就感到心曠神怡。還有,每個男生都喜歡和自己合得來的女生吧,我覺得你和我挺合得來的,反正和你說話我很開心。然后,還有一些心動是由一些偶然的巧合造成的,那些巧合的發(fā)生有一定的時機、地點,這些都是需要緣分的?!?br/>
至于是什么巧合,他不想細說。那些讓他沒來由地悸動的瞬間,就藏在他的心里好了。
他一個信奉科學的無神論者,卻也想到一些前世今生的荒唐說法,他相信他們是命中注定的,大概她叫符初,而他恰好有個名字叫回豹(回報),這就是他們的冥冥之中注定的緣分吧!
“不知道這個答案是否讓你滿意,但是,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那么多條件限制的,并不是說最優(yōu)秀的我就喜歡,或者是最好看的就會心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喜歡一個人,并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如果非要說喜歡她哪點的話,那就是全都喜歡。
聽了他的一通話后,符初面上并沒有多大的表情:“代珩,有一件事我不得不鄭重地提醒你一下。”
“你說?!?br/>
“你眼睛帶的濾鏡有點重哦!”符初說。
代珩:“……”
他簡直要無語死了,敢情他這脈脈含情地說了這一大堆話,她只覺得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確實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就算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在他眼里也是西施。
他沒有理會她,有一點生氣了,將頭轉(zhuǎn)到了一邊去不再看她。
符初看著他面無表情別開臉去的樣子,笑了笑:“不過我喜歡,我就喜歡你說我好看。”
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別人夸自己好看呢,尤其是被自己喜歡的人夸,那這簡直心花怒放了好不?
代珩還是沒有轉(zhuǎn)過頭看她,嘲諷地說:“我眼睛可是帶有濾鏡的?!?br/>
符初拉拉他的手:“帶有濾鏡很好呀,如果能自動美顏那就更好了?!?br/>
代珩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那你的眼睛會對我自動美顏嗎?”
“不會?!狈跽f。
“呵?!贝窭湫α艘宦暎敛谎陲椝氖?。
他就不該對她抱有太大期望的。
“因為你已經(jīng)夠帥了呀,根本就不需要美顏了,美顏配不上你。”符初抱著他結實有力的手臂,仰頭看他,“帥哥,你說是嗎?”
代珩被她這一夸,內(nèi)心滿足,之前所有失落都煙消云散了:“那我在你心里是最帥的嗎?”
“你是我見過的最帥的男孩子?!狈醵⒅哪橗嫛?br/>
這話也深得代珩的心意,他滿意地將手伸到她的肩上,摟著她的肩膀,二十厘米的身高差,正好。
代珩看著她:“寶貝兒,叫聲男朋友聽聽。”
聲音無比性感磁性。
符初被他那一聲寶貝叫得頭皮發(fā)麻、手腳酥軟,太他媽的肉麻了!她簡直忍受不了,兇兇地回應:“別叫我寶貝兒,肉麻?!?br/>
代珩狡黠地笑著:“那難不成叫你媳婦兒?”
這更受不了。
符初翻了個白眼:“那還是叫前面那個……等一下,正事還沒說呢!”
他們本來要說關于齊夢然的事,然后說到了方小知,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卻又扯到了他們自己身上,兩人開始打情罵俏的,到最后都已經(jīng)快到寢室了,才發(fā)現(xiàn)正事還沒說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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