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天雪地的!
張媽媽上前,一手一個拎回了大堂,換了件溫暖干燥的狐裘給二人換上,這才板著臉在二人面前來回晃著。
桐安倒還好,束了發(fā)才下來的,雖說這一番打鬧了凌亂了不少。
但楚兮這丫頭,張媽媽,忽的伸手一指楚兮:“你看看你,像個什么樣子!身為女子,晨起而不束發(fā),外頭這天寒地凍的還在外頭野。
鐘執(zhí)那小子三月便要殿試了吧,最遲四月你就該嫁人了,成了那深宅的女人就得守規(guī)矩。雖說那鐘執(zhí)沒了爹娘,你也不必每日侍奉公婆。
但你今日這般模樣落入外人眼中,旁人便是要對著鐘執(zhí)說些你的不是。那鐘執(zhí)日后是個能成事的,你且看著吧,到時候多少人家想將自己貌美的女兒塞給鐘執(zhí)呢!
到時候外頭的野花各有各的過人之處,鐘執(zhí)在一見你這鄉(xiāng)下村婦的模樣,少不得要嫌你。若說要將你休棄也不是不可能的?!?br/>
楚兮起先還一臉訕笑,撓了撓凌亂的青絲,可聽到這最后一句,小聲嘀咕:“致一哥哥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張媽媽一見她那樣就知道她沒放心上,故作兇相:“若真到了那時,可有你哭的!”
桐安噌的一下站起,跑到張媽媽的身邊,拽著張媽媽道:“有真有那日,我便娶了楚兮姐姐為妻,媽媽,你就放心吧!”
楚兮一聽這話,暗暗給桐安豎了個大拇指,也學(xué)著桐安那樣挽著張媽媽的袖子道:“就是~干娘,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往后就跟著你學(xué)著管家?,F(xiàn)下,您看我跟桐安鞋都浸了雪水,快凍死了!”
說著抬了抬腳,抖了抖身子,張媽媽這才發(fā)覺那二人行過的地上留著兩個帶著水跡的腳印,忙叫他二人回房換衣裳去了,口中還喊著:“看你們還敢不敢在雪地里野?!?br/>
楚兮和桐安二人回了房,剛脫了鞋,便有人送來了熱水上來,楚兮心道,嘴硬心軟!
當(dāng)即泡了個暖乎乎的熱水澡,束好了青絲,抹了脂粉,披上了狐裘尋桐安去了。
正碰上桐安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一臉急色,桐安一見著楚兮,一跺腳:“楚兮姐姐,都怪你,若不是跟你鬧雪仗,我又怎會忘了去軍營呢?”
楚兮伸手一彈他腦門:“你這混小子,方才還說要娶我呢,現(xiàn)在竟跑來怪我。再說,若不是你,我能給干娘罵嗎?”
桐安捂著腦門心道,又不是我讓你起身不束發(fā)便去玩雪的!桐安在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女人啊,果真是愛無理取鬧的!
桐安沒敢說出口,只道是:“我不與你說了,要去軍營了,今日去晚了,定是要被罰著扎上半個時辰馬步?!?br/>
楚兮一聽這外頭落了雪是個什么樣子,她還未見過呢,便也隨著桐安去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