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張彪發(fā)出一聲疑惑的驚嘆“對啊,心嵐姐她人呢,剛剛不是還在這里的嗎?”
“我也感覺在呢,可是怎么就不在了呢?”葉玄抓耳撓腮不知所措的說到。
封塵宇焦急的東張西望,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周圍,可是密道能有多大,一眼就能看的到盡頭,壓根就沒有許心嵐的影子!
“心嵐!心嵐!你在哪里!”封塵宇大聲的呼喚著許心嵐的名字,可是等來的,依舊是一片安靜,還有內心無盡的空虛,因為沒有任何的回應。
“機關!這一定就是機關!”束洪鵬恍然大悟的說道“心嵐姐一定是不小心觸動了密室里的機關陷阱了!可是什么樣的機關,能夠讓人憑空消失卻不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呢?”
“糟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現在一定會很危險!”封塵宇立刻變得不自在起來“如果許心嵐再出現了危險,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可是現在完全不知道機關是什么!
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我們回去找找看!”張彪建議道“說不定能夠發(fā)現什么蛛絲馬跡呢!”
“對,回去找找看。”束洪鵬說完看著封塵宇,示意征詢他的意見。
封塵宇沒有說話,他在思考,思考許心嵐是怎么消失的,能夠悄無聲息讓一個大活人平白無故的消失,自己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聞所未聞過!見更沒見過!”
“會不會是這個隧道里面有什么妖魔鬼怪啊?!睆埍肼冻鲶@恐的表情,隨即肯定的說到“我知道了!這個隧道里面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
“還有其他人?”眾人紛紛對著張彪看去“何以見得?”
“不可能的!水破火山囪在我們來之前保存完好你們是看見的,怎么可能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呢?”束洪鵬立刻反駁道。
“對!”封塵宇也點點頭“我們相信真理,要用事實說話,而且我們作為唯物主義者,只信中國共產黨,不信妖魔鬼怪,不要自己嚇自己!”
說完封塵宇從背包里面拿出一根蠟燭,放在地上,點燃,然后緩緩地站起身。
“但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走,我們回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老大,在這放個點燃的蠟燭是個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沒有看懂?”張彪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盯著封塵宇看著說道。
眾人也都好奇的盯著封塵宇看,心中充滿了疑惑。
“其實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就是在這個地方做個標記,等會再過來的時候心里面有個數。”封塵宇連忙解釋到“我們快回去看看吧,時間拖的越長心嵐就越危險!”
“等等封哥?!迸肿又钢厣系南灎T說道“你們看這火焰的樣子,愈燃愈烈,證明這墓里面的氧氣十分充足,前面肯定有通風口!心嵐姐會不會發(fā)現前面有什么線索,所以走到前面去了呀。”
“有這個可能!”葉玄搶先說道“封哥,是先回去看看還是繼續(xù)往前走!”
此時封塵宇聽了胖子的話,也搖擺不定,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我們一路走來,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有什么異常!”封塵宇沒有立刻表態(tài),思考片刻后說道。
眾人聽后面面相覷,紛紛搖頭“沒有啊,有什么異常?”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這個墓室的路線是個弧形!不是直線!”封塵宇怔了怔“而且這不是一般的弧形!”
“弧形?沒有啊?!比~玄搖搖頭“我們進來之后好像就一直是在走直線吧,這我們是很清楚的。”
“對,我也感覺我們進來的時候走的是直線,沒有遇到彎道之類的啊?!睆埍胍颤c點頭說道,確定沒有出錯。
“我一開始也以為走的是直線,但是我剛才拿蠟燭的時候,順手拿出了放在背包里面的指南針,我們的入口,也就是大門是在正東方對吧?!狈鈮m宇抬起頭,掃視了一下在場的束洪鵬,張彪和葉玄。
三人齊刷刷的盯著自己看著,默不作聲,等待著自己說話。
“可是現在,指南針的位置與墻壁夾角并不是垂直,換句話說,我們目前的行走軌跡已經不是向正東方向了?!痹捯魟偮洌~玄就準備反駁,可是封塵宇壓根就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我說這句話的目的,不是因為方向錯了,而是因為我們這四個人,都沒有發(fā)現我們是在走斜路,都以為是在向正東方向走!”
對啊,這才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
如果說只有一個人認為自己一直是在向正前方向走,可以認為是他的方向感有問題,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沒有走斜,那就有問題了。
“心嵐!”
封塵宇眼神一凝,大叫一聲,束洪鵬三人瞬時回頭望去。
只見許心嵐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里,目光呆滯,眼神渙散,看到封塵宇幾人之后,淚水瞬間傾瀉而出,立刻朝封塵宇身上撲了上來,哭泣到。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你們都去哪里了?叫你們你們也不答應,嚇死我了!”
“我們去哪了?我們都在這里沒有動啊?!比~玄疑惑的說道“倒是心嵐姐你去哪了啊?!?br/>
“嗚嗚?!痹S心嵐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抽泣道“我見你們都在討論,沒敢打擾,就只往前走了一步,再回頭你們就都不見了!我叫你們的名字也沒有人回答我,我就在原地等啊等,然后你們又都出現了?!?br/>
說完許心嵐哭的更厲害了,眼淚嘩啦嘩啦的就流了下來,把封塵宇抱的更緊了,著實把在場的束洪鵬等人給饞了一下。
“就走了一步回過頭我們就不見了?我們就站在那里討論,哪都沒去啊,而且我們也是還沒討論幾分鐘就沒有看到你了,這是怎么回事?”束洪鵬聽后不理解的問道,但是卻怎么想都想不出這到底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