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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潘心悅都在想寧維誠當著宋襄南與宋月影的面說那句話的目的是什么,可是百思不解,幾欲張口詢問,可是看到他一臉專注的開著車,目光炯炯有神的望著前方,并沒有談話的欲/望,便又生生的將話吞進肚子里,也許他不過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自己又何必當真呢?
以他們目前僵持的局面,再加上曾經(jīng)所有的困惑與沉重阻在那里,是他們心里都不愿提及的傷痛,而避重就輕的貿(mào)然談?wù)摻Y(jié)婚,似乎并不合時宜,況且他也從來沒有對她表明過,也從來沒有來征求過她的意見,單方面的草率并沒有決定性的作用。
回到清平山時已經(jīng)是夜里十一點多了,這樣顛了一路,潘心悅本就有點困了,剛才的問題也隨著困意暫時消散了,正打算回房間睡覺,背后卻傳來寧維誠清淡的聲音:“有什么話,你想問就問吧?”
潘心悅微微一怔,原來什么都瞞不過他,剛剛的困倦被他這樣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一下子震清醒了,她轉(zhuǎn)過身來,隔著兩米的距離,寧維誠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盈盈的望著她,她抿了抿嘴巴,說:“你在酒店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哪句話?”他明知故問。
她腦袋像少根筋似的照實答:“你說跟我結(jié)婚是什么意思?”
寧維誠眼里忽然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頓了一會兒,方說:“就是字面意思。”
潘心悅有點恨他的莫棱兩可的答案,要么就是,要么就不是,干嘛繞這種文字游戲?她一點也不想猜了,便淡然的“哦”了一聲,就向房間走去。
寧維誠萬萬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一個“哦”字,什么意思?她究竟是愿意還是不愿意?他在心里嘲笑自己,惦記了十幾年的女人,在面對人生大事上竟然是這種態(tài)度。
眼看著她要關(guān)上門,寧維誠三步并作兩步,在她未落門之前推開了房門。
潘心悅大約沒想到他會闖進來,忽然見他站在面前,倒覺得嚇了一跳,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寧維誠卻毫無征兆的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一把摟過她的腰用力的勾到自己懷里來,一手捧著她的后腦勺,就那樣帶著一種凌厲的狠勁吻在她的唇上,他的下巴有新生的胡薦刺在她的嘴巴上,有一種奇異的疼痛,她嚶嚶的嗯了幾聲,寧維誠卻并不打算放過她。
只是像上了癮似的無法停止,以前她們也有過這樣的時刻,但那時只是年輕的青春期的淺嘗輒止的吻,并不像現(xiàn)在,他在她唇上反復輾轉(zhuǎn),手上的力度也越來越緊,仿佛要將她的整個人都嵌到自己的身體里。
潘心悅軟在他懷里,只是覺得周遭的空氣稀薄,她嘴里喃喃的叫著“維誠,維誠!”好像只有張著嘴巴才能引進一點空氣。
她越是這樣叫他,他越是動情,一邊吻一應(yīng)著她:“我在,我在!”腦子里忽然像劈雷似的炸開一道白光,他想都沒想將她抱到了床上,一邊吻著一邊撕扯她的衣服。
渴望得太久了,以至于太過粗爆,衣服“嘶”地一聲被他扯破了,潘心悅白晰柔嫩的上半身就那樣曝光在他眼底,潘心悅的心跳得厲害,寧維誠幾乎可以瞧見她的胸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他有一秒的停頓,忽又埋頭吻了下去,而此刻的潘心悅業(yè)已恢復了一些神志,有些抵觸情緒似的在他懷里掙扎,她不知道自己在抵抗什么,他們也不是沒做過,只是現(xiàn)在,此刻,似乎還沒有到那個情境,成年后的寧維誠帶著一種具有侵略性的霸道,在她的心理上像是一個斷層。
寧維誠也感受到了她的抵抗,但此時此刻他關(guān)注的更多的是下/半/身的感受,那里脹得很疼很疼,他趴在她肩膀上,忽然在她耳光喃喃低語道:“心悅,給我好不好?”
即便是到了千鈞一發(fā)的時刻,他還是希望征求她的意見,能夠跟她琴瑟和諧,而不是強取豪奪。
潘心悅半晌沒有回答,寧維誠緊緊的蹙著眉,目光深沉而堅毅,仿佛是痛下了一個決定,憋足了一口氣,毫不含糊的從她身上翻了下來,他伸手將被子蓋在她身上,然后轉(zhuǎn)身離去,前后不過才幾分鐘的事。
這樣的轉(zhuǎn)變讓潘心悅有點措手不及,她望著寧維誠離去的背影,心口忽然像被針扎似的疼起來,她的思想沒能控制住她的行為,不過一秒的決定,她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追了出去,想都沒想,就從背后一把抱住了他,寧維誠身子一僵,卻聽到潘心悅極具魅惑的聲音說:“維誠,我想要!我想要!”一邊說一邊吻他的后勁脖。
寧維誠原來的火還不曾泄下去,被她這樣一點便著了,反轉(zhuǎn)過來吻上她的唇,一把抱起她進了房間。(門后的事你們自行想吧?。?br/>
潘心悅第二天醒來時候,寧維誠已經(jīng)離開了,她伸了個懶腰,穿過厚重的窗簾,可以看見窗外明晃晃的太陽,她坐起來,有些怔忡,不經(jīng)意間望著一眼身邊的位置,想起了昨晚的情形,臉忽然發(fā)起燒來,她雙手捂著臉搓了一下,順便梳理了一下零亂的頭發(fā),這才起床洗漱。
洗漱的時候,還在想昨晚的寧維誠,簡直像個饑餓的小孩,不禁莞爾。
她出去的時候,寧維誠站在客廳里打電話,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身看到她從洗浴室里出來,整張臉上面若桃花,眼角含春,看上去像顆粉嫩的密桃,不由一怔,過了好一會兒,才轉(zhuǎn)過身來,問:“你剛才說什么?”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他心情卻好像是十分好:“你耳朵才是用來出氣的?!睂Ψ较袷切α似饋?,他也跟著笑起來,又瞄了一眼潘心悅,才說:“等會兒你多派幾個人跟著,不會出現(xiàn)任何意外,不然你也不用活著回來見我了。”
又交代了一通才掛斷電話,轉(zhuǎn)眼卻不見了潘心悅,他走出大廳,卻看見她正拿著水壺給木謹花澆水。
此刻的寧維誠心底一片安靜,每日醒來能看見她,真的很好很好。
大約是他的目光太灼熱,潘心悅忽地轉(zhuǎn)過身來,正看見他一張輕松淡然的笑臉望著自己,她的心卻“嘣咚嘣咚”,不規(guī)則的跳了起來,就像最初愛戀的時候一樣。
寧維誠走過去,將她手里的水壺放下來后拉著她的手溫柔的說:“吃了早餐,我們出去!”
潘心悅自從住到了清平山,就再也沒有下過山,連山下的人和世界都漸漸隔離了,起先是他不許她出去,后來是她沒那個心思出去,現(xiàn)在卻是他主動提起要帶她出去,她之前心里一直有個疑問沒機會問,今天天氣這樣好,大家的心情也都不錯,便大著膽子問他:“之前,你為什么不讓我下山,像是把我軟禁了吧?”
聽她這樣一問,寧維誠倒覺得她的思維有些奇葩了,以前兩人存在的默契顯然已是蕩然無存。
寧維誠瞇著眼睛望了望遠處蔥蔥籠籠的像鋪著一層厚厚綠毯的山頭,微微笑著答:“算是軟禁?!迸诵膼傃劬σ坏?,正要發(fā)話,卻聽到他又說:“但我更怕失去你?!?br/>
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里閃著沉靜而執(zhí)著的光芒,她的心口仿佛有溫熱的氣流漫上來,胸腔里充斥的是暖暖的感動。
她微微垂下頭,像是喃喃自語:“我也很怕失去你?!?br/>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些年,在人生的長河中,千帆過盡,原本以為丟失的彼此卻在滾滾洪流中還能有這樣的緣份重遇,這不是上天的恩賜又是什么呢?雖然猜忌別扭這么久,但是最終能找回彼此,也算是沒有辜負上帝的美意吧?